女孩鬢角的兩綹秀發垂下來,一對水靈靈的眸子在店裡張望一下,然後一個人來到靠窗的那張桌子旁,整理下裙子的下擺,然後翩然坐下。服務員過來問候一下,似乎是問女孩想喝點什麽女孩恬靜的說了一句,服務笑笑離開了。
她的出現,立即在人跡寥落的星巴克引起一陣不大不小的轟動,裡面的情侶無論男女都把目光齊刷刷的投向她身上,如此迷人又清麗的女孩子一出場,令整個星巴克的氣場瞬間爆棚。
女孩似乎對這種景象見怪不怪了,最多向周圍的人們含笑點頭致意。
功夫不大,服務員端來一杯熱氣騰騰的飲品,放在女孩面前,夏春雷看的清楚,香草奶茶。
女孩一手托起茶杯,把長長的習慣放在唇瓣間,白嫩柔滑的喉嚨一起一伏的,女孩一邊咬著吸管慢慢shunxi著白色的液.體,一邊把精致的刀鋒般纖薄的蘋果MacBookAir打開擺在小餐桌上,蔥白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下,然後全神貫注的看著屏幕。同時把裙下的一條雪白的美腿疊在另一條腿上,從夏春雷這個方向,正好可以看到裙底白色蕾絲邊的下擺處,女孩光潔如玉的大腿根部……
夏春雷收斂了目光,停了一會兒,跨進星巴克,大喇喇的坐到女孩對面,盯著她的臉,從認出她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了。
“你是……”沒想到女孩似乎一點沒認出他來,而是弱弱的問了聲。
“阿裡巴巴!”夏春雷點上一支煙,索性放開一切翹起二郎腿,玩世不恭的本色暴露無疑。
“啊?”
“怎麽?是不是驚豔到你了。”
“我怎麽好像在那兒見過你?”
“應該不會,我剛從利比亞回來。”
“去那兒幹什麽?”
“打仗,殺人,賺錢。”夏春雷的回答乾脆利落。
“你不是說你是海外歸來的留學生嗎?”
“海外歸來不假,但不是留學生,實話告訴你,從前我是個殺手,不過現在已經金盆洗手了。”
他摘掉墨鏡,目光顯然把女孩嚇到了,側著身子有種要逃跑的衝動。
“是你!”女孩皺著瑤鼻,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
“是我。”夏春雷撇了撇嘴道:“沒想到你神經這麽大條,到現在才認出我來。”
女孩顯然很害怕:“你想幹什麽?”
“征婚!怎麽,我的人都擺在這兒了,論長相論氣質都配得上你吧,來時我看過黃歷,今天正好黃道吉日,身份證、戶口薄都帶來了,等會咱就去民政局領證。”
“你!”女孩的臉紅了,簡直比晚霞好要紅。
“好了,談正經事吧,你叫什麽?”
“我……不想告訴你。”
“不說我也知道,你叫陳夢妍對吧,東方大學新聞傳播學院在校生,學習好,長的漂亮,人們都說你是東方大學女神級校花,東方市第一白富美,曾因為拒絕國際大導演的片約而一舉走紅。父親是商界巨擘,旗下產業東方國際佔了東方市半壁江山,對嗎?”
“你怎麽知道的?”
夏春雷沒回答她,直接說道:“別浪費時間了,我,夏春雷,你可以叫我春雷,或者雷雷,春春都可以,都市純種潘磕校俁嗥矯椎姆孔櫻上親獾模幸渙窘煌üぞ擼還親孕諧擔從幸槐室磺虻拇嬋睿上揖枇耍諛忝嵌醬笱Ц澆雜患淙兆獾輳晷焦蘭聘蘸媚艿轎邐皇泄醬尾勢保淮問椋淮撾迨3檠毯染疲歡牟繪危磺酒返鳥3は喟讜謖舛耍話⑻欄縋敲從⒖。換心敲此臼粲誒牙巡惶劬司瞬話睦嘈汀2還環漣葉宰約旱男郎停業拿蝸朧竅鹵滄右歡ㄒ短プ讎耍緩蠹薷桓魷裎藝庋哪腥恕9蝗姘桑苤ΥΧ擠夏愕囊螅葉閱鬩脖冉嫌瀉酶校勖且牆嶧椋沂敲灰餳褳磯捶慷汲桑蘭頗鬩膊換嵊惺裁匆餳傘e
“你叫我什麽?”
“妍妍,你是我未婚妻還不該叫的親熱一點兒。”夏春雷很認真的回答。
“誰說我要嫁給你的?”
“知道你心裡願意,就是不好意思說,女孩子嘛可以理解。不過大家都成年人了,這種事最好還是直白點兒的好。”
陳夢妍站起來:“很抱歉,我還有事,要先走了。”說著就一陣風似的穿過夏春雷身旁。
沒想到手臂一緊,身子猛的失去重心,一下子就坐到夏春雷懷裡,又羞又惱,一張俏臉氣得通紅,“你!”
夏春雷忽然收斂了笑容,眼睛裡精光一閃,陳夢妍竟著了魔似的動彈不得了。
“你現在很危險,你知道嗎?”
“請你放開我,好不好?”
他一字字說道:“有人要殺你!”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我再說一遍,請你放開我。”
“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做我老婆,這樣我就可以貼身保護你。”
陳夢妍終於掙開他,如水的眸子上蒙了一層霧氣。
夏春雷放開她,收斂了笑容,“別演戲了,你要找的人原本就是我,隻不過人海茫茫,你隻好發了個征婚啟事,而且提出的條件分明就是照我說的。”
陳夢妍定定的看著他,面無血色,和剛才相比好像變了個人。
“你說過你會對我負責,是嗎?”陳夢妍反而平靜下來。
“沒錯。”
“我要嫁給你!”陳夢妍一字字說道。
夏春雷一點兒也沒顯出驚訝,“你家人願意嗎?”
“他還不知道這事,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同意,但這都不重要了。”
“你不是心甘情願的。”
女孩的水眸上蒙了一層淡淡的霧氣,黯然道:“是的。因為我沒得選擇。我隻想知道,你願不願意娶我?”
夏春雷笑了笑,忽然一字字道:“不願意!”
陳夢妍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對方會做出這樣的回答:“為什麽?”
“我需要時間,我要你心甘情願的嫁給我,我要你的家人心甘情願的接受我,這就是我的回答。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我還有事,再見。”夏春雷兩手cha在褲袋裡,撇下木雕泥塑一樣的女孩,頭也不回的出了星巴克。
“救命――”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功夫,冷不丁傳來初夏一嗓子,夏春雷臉色一變,和米蘭一前一後來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裡面沒人答應,隻有嘩嘩的水流聲,夏春雷似乎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猛地撞開門。
淋浴頭嘩嘩的流著水,地上隻有一條浴巾,空氣裡還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初夏的人卻不見了。
夏春雷凝眉道:“你在外面等著!”然後用濕毛巾捂住口鼻。快速搜視一遍,只見後窗戶是開著的,他飛身跳起,扒住窗框往下一看,黑沉沉的巷子裡,正有一個人扛著個赤.裸的女人往前狂奔,而且速度超快。
正要縱身一躍,米蘭叫了一聲:“別跳,會出人命的!”
夏春雷回頭遞給她一個邪魅的笑意,人就不見了。
那人雖然扛著個大活人,但跑起來瘋了一樣,憑夏春雷的速度,竟然半天沒追上,幸好對面衝過來一輛汽車,恰好擋住那人的去路,夏春雷就借這個機會拉近了距離。
那人一看被追上了,把懷裡的女人猛地拋了過去,夏春雷一把抱住一個光溜溜的裸.體,低頭一看,初夏睡得正香。他歎了口氣,這妞兒心可真夠大的,都這個節骨眼兒也不醒醒。
他嘴角掛起一絲惡作劇般的邪笑,忽然把懷裡的女人箭一樣射出去,女人的腳剛好踹到那人的背上,把那小子踹個狗啃屎,落地的時候又被夏春雷一把抱住,然後兩手兩腳的盤在腰上。
他一腳踩到那人背上,一口cha在褲袋裡,冷笑一下:“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有點兒功夫。”
沒想到那小子冷不丁一個掃葉腿,趁夏春雷後退的時候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用胳膊擦掉嘴角的血,擺出一副格鬥的架勢。
夏春雷對他勾勾手指,采花大盜一個虎躍衝過來,迎面就是一個勢大力沉的鞭腿,腿風小刀子似的刮著他的臉,夏春雷微微皺了下眉頭,沒想到這小子不止有兩下子!
他伸手去抓對方的腳腕,沒想到一腳是虛招,踢出之後馬上收回,一直勾到自己頭頂,一個金雞獨立,姿勢十分瀟灑。
夏春雷假裝遞出一記刺拳,不過同樣是半路收回,那人的腿忽地落下,被夏春雷躲過後緊接著又是第二腳,第三腳,一腳比一腳快,仿佛靈蛇亂舞,無數個腳影把夏春雷的上半身包裹起來。
“逍遙腿!腿是好腿,就是太花哨了。”夏春雷搖了搖頭,不知從哪兒踢出的一腳,正蹬到他大腿根上,采花大盜仰面栽倒,再也爬不起來了。
夏春雷用鷹隼般的目光bi視著他:“你是君子堂的?”
采花大盜點了點頭,滿臉都是恐懼,一招就能完虐逍遙腿的人在他眼裡簡直就是神一級的存在。
夏春雷抓起一塊石頭,在手裡輕輕一捏成了粉末,然後很認真的說:“我問你一句,你回答一句,要是有半點不老實,就看看你的骨頭硬還是磚硬。”
采花大盜咧嘴點點頭。
“你是不是君子堂的?”
“是。君子堂座下大弟子。”
“怪不得你身手不弱,你叫什麽名字?”
“文成。”
“文成?既然你那麽喜歡女人,不如改叫文成公主算了。名字倒起的有模有樣,堂堂君子堂大弟子怎麽乾出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我問你,你欺負過多少良家婦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