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樓道裡不時有女生和他擦肩而過,然後投來訝異的目光,還有一些喜歡大夏天在樓道裡裸.奔的女生,猛地看到有男生闖入,都嚇傻了,就這樣,夏春雷很順利的來到陳夢妍所在的317宿舍門口,忽然停了一下,推門變成敲門。
裡面很快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這麽快就回來了,食堂的人多嗎……”
門一開,一個女生隻穿著內褲和胸.罩,全身百分之九十的面積都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她剛張大嘴巴,就被夏春雷一把捂住,然後反手把門關好,“別叫!”
女生呆呆的看著他:“你想強.jian我?”
一句話讓夏春雷差點兒沒笑噴了,他放開女生,一眼就看到陳夢妍正靠在床上,手拿書本,驚訝的看著自己。
“夢妍,你怎麽了?傷的厲害嗎?”夏春雷放開她,來到陳夢妍的床邊。
“你……你怎麽來了?”
“聽說你受傷了,我馬不停蹄的過來看你。”
“你瘋了,這是女生宿舍……門口那位鬼見愁怎麽會放你進來的?”
夏春雷邪笑一下,用兩指比了比:“使了點兒小手段而已。”
那個女生已經飛快的穿戴整齊:“原來你們認識?”
夏春雷人畜無害的說道:“我是她男朋友。”
女生羨慕的看著滿臉嬌紅的陳夢妍:“夢妍,怎麽沒聽你說過,給我們還保密啊。嘖嘖,你真是有福了,你男朋友敢為你獨闖龍潭,佩服,佩服。不打擾你們了,慢慢聊啊。”說著對陳夢妍擠擠眼睛,反手把門關好。
“你是誰男朋友?”陳夢妍bi問道。
夏春雷笑道:“不這麽說,她怎麽可能讓我留下來呢。對了,你傷到哪兒了,嚴重嗎?”
陳夢妍縮了縮腳,皺著眉道:“腳崴了。”
“是嗎?什麽時候崴到的。”
“今天早上,下樓梯不小心崴到的。”
“唉,你看你多不小心啊。”他輕輕拿起她的腳,細嫩的腳腕腫得很明顯。
他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疼。”淚水在女孩的眼眶裡打轉兒,楚楚動人。
“去醫院了嗎?”
“沒有。”
“走,我帶你去醫院。”
“可是,我的腳……”
“我背你去。”夏春雷彎下腰,見女孩在遲疑著,“還愣著幹什麽,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就這樣夏春雷背著陳夢妍出了門,在所有人的驚訝的目光中下了樓。
“流氓!闖進樓還不算,還要把人家女孩子帶走!”看樓阿姨大聲叫道,不過剛才領教了他過人的身手,卻不敢上前。
夏春雷對她笑了笑:“這我女朋友,她的腳受傷了,我帶她去校醫院看看。”
“是這樣嗎,閨女。”
陳夢妍紅著臉點了點頭。
一路上,夏春雷背著陳夢妍的場面遭到學生們的重大圍觀。
這條消息很快在全校風靡,號外,號外,拖鞋哥背起校花,懷疑兩人關系有重大進展。
不過這則消息在傳播中很快變成,號外,號外,拖鞋哥和校花發生親密肉體接觸,校花名花有主。
很快又繼續演變為,號外,號外,拖鞋哥與校花同居一年,校花在宿舍產下男嬰,我們將嚴密注視事態發展。
。。。。。。。。。
到了校醫院,上了點兒藥,夏春雷又給她買了些食物,看著她吃下去,眼看天色向晚,夏春雷主動提議送她回家休息。
陳夢妍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就這樣,夏春雷開始做起了校花的“柴可夫司機”,起著他那輛除了鈴子不響,哪兒都響的自行車,每天接送陳夢妍上學下學,兩個人也在這些天的接觸中進一步增進了了解。
“前段時間你說的婚約的事情怎麽樣了?”夏春雷騎車帶著她,心裡美滋滋。
一句話掏到她的痛處,“我爸爸說什麽也要履行婚約,但我打定主意,這件事必須由我做主。”
“你好像挺聽你爸爸話的?”
“我媽媽很早就去世了,我爸爸一手把我帶大,我敬重他,也聽他的話,但這件事例外。對了,我前不久才知道原來那個公子哥和你的名字一樣,也叫夏春雷,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麽巧的事。”
夏春雷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那你要抓緊找個喜歡的人嘍。”
“這又不是買東西,哪兒有那麽好找的。”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陳夢妍滿臉暈紅,打了他後背一下:“你好壞啊!”
不遠處的一個樓上,一個人放下望遠鏡,馬上撥通了一串號碼:“老大,那小子剛剛從這兒經過。”
電話那頭一個陰冷的聲音道:“準備好家夥,手腳乾淨點兒,乾完活記得把屁股擦乾淨了。”
“是!”
路燈下的街道有些清冷,夏春雷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心裡卻暖暖的,不由自主的哼唱起來那首熟悉的旋律:給你一張過去的CD聽聽那時我們的愛情有時會突然忘了我還在愛著你
再唱不出那樣的歌曲聽到都會紅著臉躲避雖然會經常忘了我依然愛著你。。。。。。。。
唱著唱著,他忽然把自行車停下,頭也不回的說了聲,“出來吧,跟了這麽久,你們不累,我還累呢。”
“你唱的真難聽,我們忍你很久了。”陰影裡極快的竄出七條黑影,被昏黃的燈光拖出七條長長的影子,形如鬼魅!
“舉起手!”三個字陰沉如鐵。同時一根硬幫幫的東西頂到他的腰眼。
“對不起,我不會。”夏春雷看著地上的七條影子冷冷的說道,話音未落,就是一個凌厲如風的後擺腿,一腳把那人踢飛出去,腦袋撞到路邊的一棵樹上,登時就暈了過去。
第二個人一看不妙,舉起手裡的槍,手指扣動扳機,卻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仔細一看卻是夏春雷的手指。
夏春雷邪魅的一笑,在他頭上彈了個腦蹦,嘣的一聲,那人兩眼一翻,竟也失去知覺。
他用極快的速度脫掉外套,在手裡一卷一收,剩下五個人有四個的手槍都被沒收在外套裡,他一拳打碎了第三個滿口牙齒,一拳打歪了第四個的下巴,一腳踢飛第五個,和第六個的腦袋撞到一起。最後風姿凜然的站在第七個人面前。
那人愣了一下,舉槍就射,忽然眼前一花,手腕一緊一松,槍口直接對準了自己的腦門,驚得他一頭冷汗。
夏春雷盯著他的眼睛,一字字道:“姓名!身份!原因!”
“英雄饒命!”那人跪下,“我們是青龍幫的,受日本源氏家族的委托要殺陳家的千金大小姐,只不過由你在不好下手,所以先派我們乾掉你,再伺機解決掉她。”
“又是源氏家族!你們老大現在在哪兒?”
“東大附近的寶石酒吧。”話音未落,腦袋上就挨了重重一槍托,暈了過去。
夏春雷大步來到寶石酒吧門口,兩個胳膊上有紋身的壯男剛要過來,被他一拳一個,直接從門外摔到屋裡,砸碎了兩張椅子。
吧台上正坐著一個肌肉雄健的男人,留著美國海軍陸戰隊樣的鍋蓋頭,沙色緊身背心,迷彩褲,大皮靴,他一回身,一對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死死盯在夏春雷身上。
夏春雷隨手拿起一瓶啤酒,鼓咚咚的喝了半瓶,然後一抹嘴道:“不用等你的手下了,下次記著派幾個狠角色去殺我,不過不會有下次了。”
青龍眉梢挑了兩下,極快的拔出手槍就要扣動扳機,他快夏春雷更快,猛地將手裡的酒瓶箭一般投過去,不偏不倚,瓶口剛好套.進槍管,砰然爆裂,把青龍的手劃得滿是鮮血。
青龍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兩腳一蹬座椅,一個勁爆的高踢從上而下,兜頭砸來。
夏春雷剛剛避開,緊接著一道寒芒劃過,青龍手裡不知什麽時候多了把狹長的戰術軍刀,被他抖出無數個刀花,以極快的速度向夏春雷上身要害罩住。
夏春雷左躲右閃,在對方凌厲的刀風下,一時間竟然無從還手。
青龍連劈帶刺,一口氣遞出三十多刀,竟也連對方的汗毛都沒傷到。
忽然臂彎一痛,緊接著整條胳膊都變得酸麻,夏春雷歪歪嘴角,用手指彈到刀背上,青龍一個拿捏不住,軍刀筆直飛出,正cha在酒保的腦袋旁邊,突突突的顫著,酒保也一個拿捏不住,褲襠一瀉千裡。
盡管平生第一次領教了如此神技,但青龍可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他使出擒拿格鬥的看家本事,或拳,或肘,或膝,或腿,把全身上下都變成殺人利器。
夏春雷則似乎在他每一招之前都算準了他出手的角度和方位,很靈巧的左躲右閃,穿cha回避著,酒吧裡的桌椅物品被他猛烈的拳腳擊成碎片。
夏春雷忽然退開不打了,“看樣子你還有兩下子,說實話我很欣賞你,如果你告訴我幕後主使者的話, 我不會讓你太難堪。”
青龍殺紅了眼,哪兒聽他的,用一記剛猛絕倫的直拳回答了他的問題。
沒想到夏春雷一把握住他的拳頭,向左一帶,化解了一拳的力道,然後一記輕描淡寫的寸拳,實實在在擊在他的胸膛上,青龍魁梧的身體向後平飛出去,狠狠的撞塌了吧台,然後又彈到地上,他試著站起來,卻噴出一口鮮血。
夏春雷點上一支煙,歪著頭看著他,“不服氣的話,起來再打。”
青龍擦掉嘴角的血沫子,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衝過去就是一拳。
夏春雷躲也沒躲,直接一記太極中的推手,把他的身子凌空推起,後背撞到天花板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一下著實不輕,青龍眼前金星亂冒,五髒六腑都翻了個個兒,一張嘴又是一大口鮮血。
“起來,再打!”夏春雷眼風撇出一道寒芒,冷冷的說道。
青龍呼呼的喘著氣,眼角都要瞪裂了,拚盡全力使出一記擺腿,不過這次夏春雷沒躲也沒擋,任由這一腿踢在自己身上,嘎巴一聲,這腿就好像踢到了山岩上,小腿折成一個可怖的角度。
青龍疼得滿身是汗,嘴唇都咬破了,愣是沒叫出來。
“服不服,不服的話,繼續。”夏春雷冷漠的說道。
青龍剛要起身,眼前忽然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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