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冷靜下來,想學著桃園三結義的方式來打造一個小團隊,但一想劉關張都是糙漢子,自己面前這兩個嬌滴滴的妹子搞結拜好像有點不合適。仔細思索了一番,他清了清嗓子:“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咱們三個可以一起組成一個團隊,一起向著世界的巔峰前行。”
“你是說成立傭兵團嗎?”竇曼蝶翻了個白眼說道,“太幼稚了吧”
“就是傭兵團,小說裡的主角不都是……”白念解釋道。
“那起碼也得搭配合理,好吧?我們三個魔法師完全算不上搭配合理啊。起碼得有近戰遠程和治療這三種職業搭配吧”小嘉說起這些都是很熟稔,顯然她也經常看些冒險小說。
白念立馬口沫橫飛地解釋道“近戰我們有兩個可靠的骷髏兄弟啊,而遠戰可以依靠小豆豆,你又是光系法師,可以用來輔助和治療啊。”他現在仿佛又回到了小學時因為看了太多的玄幻小說而在放學路上和小夥伴手舞足蹈地指點江山的情景,雖然後來隨著升學兩人自然而然地疏遠,但那種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感覺還是讓他時常懷念。
不過很快竇曼蝶潑冷水道“首先你的骷髏能力比你弱,他們不會什麽武技,而且他們並不能永遠和我們作伴,當你魔力耗盡的時候,他們被擊潰後,我們就失去了肉盾,其次小嘉的魔法是光系魔法,他的魔法對於你來說或許沒問題,但對於骷髏等亡靈生物來說就是毒藥。這種情況下意味著我們缺乏堅實的肉盾。沒有堅實的肉盾,魔法師的效力要降低一半以上。所以你明白了麽?”
雖然竇曼蝶說的很尖刻,但這就是事實,試圖用兩個骷髏作為肉盾確實有些天真。白念一下子從幻想的天堂墜入了煎熬的地獄中。
男人或者說男生在12到25歲這個年紀總是有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大部分他們看起來天馬行空的事情其實在最初就少了這個或那個符合邏輯的部分。但這些幻想並不能說沒有用處,即使不用那些油膩膩的心靈雞湯來告訴各位,大家心裡也明白,這些天馬行空的創新總歸會實現的,即使那個人不是自己,但借他人之手它們還是實現了。也許普通的工作日路上,電子屏幕上映畫的動畫角色或是商店櫥窗裡新奇的商品,是你曾想過的模樣,是你用笨拙的手指在白紙上勾勾畫畫過的?在這個時候,你會覺得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傻得冒泡,為什麽不動手去做呢,白白把這好主意讓給了別人。
白念就是處在這個年紀的少年,風華正茂的年紀,去鼓搗一點東西犯一點錯值得鼓勵和原諒。他現在沒有被難倒,像小時候一樣,被小夥伴嘴炮中的究極奧特曼打到的他,第二天一定會想出一個更厲害的招式給自己的小怪獸。誰說小怪獸一定要被奧特曼打到呢?我白念要做一個打趴奧特曼的小怪獸。還記得小學畢業的那一天放學路上,小怪獸用無敵霹靂大火炮這樣的高科技火器打跑了放出究極哉佩利敖光線的奧特曼。那是他個人的第一次勝利,當然絕不會是最後一次勝利。
現在加滿油的白念用力地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我之前有些天真了,但我現在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竇曼蝶聳了聳肩,表示對他不抱任何希望。
白念帥氣地撩了一下頭髮,雖然他不知道現在他的頭髮有多麽糟糕,這動作有多麽傻氣。自信滿滿道“保證你們滿意。我們目前缺少一個強力的肉盾不是嗎?那我完全可以把這些骷髏打造成我們傭兵團的王牌肉盾啊,首先我們可以按照……”
“不是我們,而是你”竇曼蝶不滿地打斷道。
“好的,我,我……,首先我按照血色儀式把他們打造成專屬我的魔獸,這樣他們就能永遠存在這個世界了,然後再逐漸提升他們的武技,給他們裝備,這樣我們就相當於多了兩個骷髏型的夥伴了。他們除了形態外和正常的劍士之類的就沒什麽差別了!”
今天竇曼蝶一直扮演者毒舌的角色,“那你為什麽不去培養魔獸呢?費勁心思培養兩個最低級的骷髏,或者積攢你的魔力,學習更高深的亡靈魔法,召喚更厲害的骷髏?”
白念這次是真的胸有成竹,他微微頷首“說的不錯,但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沒聽過,不過這和我們討論的話題有關嗎?”
“這句話是說士兵要有當將軍的夢想才能做一個盡職的士兵。而這些骷髏雖然沒有心智,但隨著我的培養,他們必然會成長起來,追求更高的階層,他們遲早有一天會成為超越巫妖王之流的存在。”白念都要被自己這番歪理說服了。
“不明白!”不只是竇曼蝶,連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嘉也表示了自己的不理解。
白念搖頭晃腦的說道“恩,你們想啊,培養一個更高階的亡靈騎士肯定相應的資源要耗費地比他們多得多吧,效果也不見得好很多,而且骷髏本就是很低級的兵種,容易讓人松懈。咱們打造的王牌骷髏可能是一著奇兵,而且我把他們兩個剝離出來在混入正常招出的骷髏,在混戰中肯定能有所收益。”
“唔,這個想法不錯,可以考慮。”不知從哪搞到了一個蘋果,竇曼蝶分了小嘉半個,自己拿著半個吃了起來,嘴裡有些含混不清。
不這麽冷冰冰的還是很可愛的嘛,白念看著融冰之後的竇曼蝶喃喃道。
“你說什麽?”耳尖的竇曼蝶似乎聽到了白念的話。
不過現在竇曼蝶已經開朗了許多,和他們親近了許多,不時地露出許多俏皮的神態。
白念趕忙老實地繼續講道“至於小嘉的治療術的問題,我想普及一個叫做抗性的概念,這是主城世界很新潮的概念,只有少數人知道。”白念還是不想暴露自己穿越的事實,所以扯了這樣一個謊。
“抗性?這和柔韌性有什麽類似的嗎?”
“差不多是一個范疇吧,咱們每個人對於外界的實體衝擊都有一個防禦力對於疾病也有一定的抵抗力,而這種抵抗力不是由盔甲帶來的,而是我們自身所帶的,同樣對於魔法攻擊,我們每個人的承受力不同,這也可以看做我們每個人抗性不同。同理,這些骷髏也有抗性,只不過他們天生對光系魔法抗性比較低,如果直接把光系治療術傾瀉到他們身上他們的自然受不了,同樣敵人的暗系法術對他們的傷害就較低,正是因為他們抗性高的原因。如果我們著力培養他們的抗性,這樣既可以抵擋對方又能接受己方的幫助,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的。”白念有些底氣不足,剛才的抗性完全是按照自己的理解來的, 估計偏離的定義很久,不過這樣的解釋更契合這個世界,也不算壞。
竇曼蝶意味深長地看了白念一眼,白念被這銳利的目光嚇的有些心虛,連忙扭頭瞪著地上的還未醒轉過來的荒草。
“是你自己總結的?”竇曼蝶問道,用眼睛斜覷著白念。
“不,不是。這是主城世界的新概念,我聽來的。”
“奧,好像從沒聽說過啊”
“咱們這和主城世界有溝通嗎?”白念連忙轉移話題。
“唔,當然。不過都是些大勢力才有通往外面的情報網。”幸好竇曼蝶沒繼續在上個問題上糾纏。
一旁的小嘉倒是眼珠微轉,似乎在思索什麽,又是搖頭又是滿臉狐疑地看著白念,不過最後她什麽也沒說,把心中的那團疑惑壓了下來。“管他是什麽人呢?反正他是我老公。”她輕聲地自言自語道,嘴角滿是溫柔的春風。
三人再經過了一番嚴謹的討論後終於認可了白念的辦法,當然竇曼蝶還是保留了部分意見。
“那麽讓我們慶祝一下?”白念提議道。
“誰要和你一起慶祝”小豆豆嗆聲道。
“好啦,好啦,我們以水代酒。乾杯”小嘉這個和事佬出現地很及時。
“乾杯”三個聲音異口同聲。
今夜的星光稀疏,但唯獨那狡黠的月亮亮的出奇,讓吹過火堆而包裹上了一層果木清香的熱風醺地迷醉,“酒不醉人人自醉”,都說月是故鄉明,但這異世界的月亮下有兩女陪伴的白念覺得“這異世界的月亮更圓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