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慶聽見姓龍這個人的話以後,心裡直接大罵了。嘴上還是答道:“沒什麽,我想龍隊不會平白無故邀請我來吧。”
“薛慶兄弟我也就直說了,你在這個市裡,不覺得收服其他倆個幫太簡單了嗎?”龍隊問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薛慶現在腦子裡面是一頭霧水。
“其實是我暗中幫助你的,我並不會白幫你的,其實是有事情求助於薛兄弟。”龍隊說道。
“哦,”薛慶心裡面的疑團算是解開了,可是會有什麽事情求到自己的呢,好像他的勢力比自己還要強啊!
龍隊看出了薛慶的心裡面的顧慮,薛兄弟你放心吧,絕對是不會讓你濫殺無辜的,對了我還沒有詳細的給你介紹我的身份了,“我的名字已經告訴你了,我的身份其實是國家特工組的隊長,特工顧名思義就是有無論在身手和各方面都是超出常人一等,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國家是不會出動我們特工組的,因為這是一個秘密組織,不到緊急關頭,是不會輕易暴露的。”
“啊!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嗎?薛慶心裡充滿了疑問,他對這個還是有點了解的,畢竟下山以後他看過不少此類的電影。
“薛兄弟,我也就直說了,國家想邀請你加入,我們對你做過詳細地調查,知道你學會了傳說中至強武功降龍十八掌,對於我們特工組是相當有利的,如果你不考慮加入的話,你應該明白拒絕之後,會有你想不到的麻煩的。”龍隊說著話的時候,擺明是威脅薛慶。
“看來我不得不加入了,我加入之後會有什麽好處嗎?”薛慶知道必須得加入了,不過他還是不會做賠本買賣的。沒有什麽好處,就讓自己去拚命傻子才幹了。
“哈哈,薛兄弟我可以發給你一個證件,市以內領導都可以聽你調遣,而且每次任務完成以後,會有豐厚的獎勵,還有一段時間不短的假期,而且不到非用到你的時候,組織上是不會派你去的。”龍隊解釋給薛慶聽。
薛慶覺得還算不錯,有國家給自己當後盾,以後豈不更牛叉了嗎?“我也稱呼你為龍隊吧,我打算加入了特工組了。”
“好的,你的以後代號就是毒狼,過幾天你還需要過來一趟,到時候我把你的證件給你,不過你到時來的時候,得需要在這裡住幾天,我帶你了解一下咱們的特工組等等。”龍隊說道。
“哦··”
“今天你就先回去了,到時候我在通知你吧!”龍隊說完,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進來一個比較魁梧的青年把薛慶送了出去,薛慶回去的時候,當然眼睛還是蒙上了。這次直接把薛慶送到了家門口,薛慶下車以後,本來還想感謝一下的,可是人家根本不給他機會,一腳油門就飛奔了出去。
薛慶開了門進去以後,白潔當然還是和平常一樣,坐在客廳裡面等著薛慶了,白潔自己現在已經把這種事情當作習慣了。薛慶當然是走過來,打趣一下白潔了。
“美女,是不是又在等我了。”薛慶坐在了白潔身邊,盯著白潔問道,他現在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喜歡看美女了。
“切,別自作多情了,沒看我在看電視嗎?”白潔一下子被薛慶給說中了,所以隨口回到。、
“哈哈”薛慶大笑了起來,因為薛慶看到電視上面正在播出的是人與自然節目,而且正好是講的人是怎麽進化來的,還有繁殖什麽的,薛慶說:“白潔你原來喜歡看這個啊!”
白潔因為不知道看什麽,所以光隨意播著電視玩了,她聽到門響,知道薛慶回來了,也沒注意到自己播到哪個台了。聽見薛慶說的怎麽自戀的話,所以胡亂回答了,當她看見電視上演的節目之後,臉色微微紅了下,急忙狡辯道:“你管我願意看什麽,大流氓。”
薛慶可冤死了,自己沒做什麽,今天就又戴上了大流氓的帽子,他既然聽到白潔怎麽說,當然得流氓一下了,他可是一直都不會辜負黨和人民對他的期待的。
薛慶趁著白潔不注意的時候,在白潔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跑了出去,覺得差不多安全了,才回過頭看看白潔的反映了,白潔沒有想到薛慶敢明目張膽的親自己,小臉紅撲撲的,雖然心裡沒有感到生氣,反而甜絲絲的,但是嘴上卻是喊道:“說你大流氓,你還真耍流氓了。”
薛慶看到白潔並沒有怎麽生氣,知道女人一般都是口是心非的,明明說不讓你親,可是非把臉貼過來。就比如一男一女的睡在了同一張床上,女方告訴男方晚上你要是敢過來的話,你就是禽獸,男方忍了一個晚上沒有過去,可是早晨醒來,女方氣憤的說道:“你連禽獸都不如。”
“白潔你都說流氓了,我當然得表示一下了,不過親到你臉的時候,感覺真是不錯,有空咱倆得切磋一下。”說完薛慶舔了一下嘴唇。
這可把白潔給氣壞了,用手死命擦了幾下被薛慶親到的地方,小臉剛才是羞紅的,現在完全是氣紅的。白潔的樣子不管在薛慶眼裡怎麽紅都是那麽的嬌豔欲滴,看的薛慶心裡直癢癢。
白潔大眼睛淚汪汪的看著薛慶,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了,這可把薛慶嚇壞了。薛慶是最怕女人哭的,所以急忙跑了過去,坐到了白潔身邊,不停地道歉,說對不起。
白潔的玉手則是趁機狠狠地擰在了薛慶的耳朵之上,疼得薛慶直叫喚,薛慶現在知道自己原來是上當了,自己竟然一時大意了,中了美人計了。
他現在當然是連忙求饒了,把自己知道的好話,全部說給了白潔聽,白潔似乎並不領情。薛慶知道上次的招數肯定也沒有用了,所以這次他打算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
薛慶強忍著耳朵上面帶來的痛苦。順勢親在了白潔的雙唇之上,白潔沒有想到薛慶會來這招,被薛慶突然親住的感覺,使白潔全身酥軟了下來,擰住薛慶耳朵上的玉手也不自覺的松了下來,放在了薛慶的後背之上,她現在完全沉迷在幸福的感覺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