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呀,薛慶沒有看出來,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鬧了半天還是黑道霸主呀!”白潔歪著腦袋看著薛慶問道。
“哈哈。”薛慶說:“一般般啦,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切,我是想問,你現在是不是挺有錢了。”
“啊?你怎麽這麽關心這個啊!”薛慶反問道,他感覺白潔不是挺看重錢的人,怎麽會問起這個呢?
“我聽說男人有了錢都容易變壞,如果真是這樣,我以後得看緊你了。”白潔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她現在是非常擔心薛慶會喜歡上更多的女人。
“白潔你想多了。”薛慶說道:“我又不是隨便找女人的男人,要是以後你表現好點,我怎麽會有心思去找別的女人。”
白潔以為薛慶所說的表現好點是指對他溫柔點,多關心他了。可是薛慶心裡想的是白潔在床上表現好點,倆個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白潔現在覺得以前都是薛慶求著自己做他女朋友,可是現在怎麽像是自己老是上趕著他,生怕他和別的女人跑了呢?有空回家還得看一下愛情三十六計。
“薛慶就算你真有其他喜歡的女人,也必須先讓我過目一下。沒有我的批準,你絕對不能和她上床··。”白潔沒有想到自己會把這個說了出來,小臉紅撲撲的。
“啊?”薛慶徹底無語了,沒有想到白潔竟然連這個都要管,看來自己以後就是一個妻管嚴了。
薛慶知道該是睡覺了,要是再和白潔說下去,恐怕自己一點生活自由都沒有了。於是說道:“白潔時間不早了,咱倆睡覺吧!”
白潔聽到咱倆睡覺,她雖然知道薛慶指的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小臉還是紅的和秋天的蘋果一樣。她感覺伺候薛慶一天,也確實挺累了,所以很快的就睡著了。
今天早晨薛慶早早的醒了,或許是因為他這幾天昏迷鬧得,睡覺睡的太多了吧!他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白潔,是那麽的可愛和美麗,像一直小貓一樣,卷縮在自己的懷裡。
其實從昨天醒來,薛慶就感覺自己的傷口好像沒有什麽大問題了。所以他趁白潔睡覺的時候,把傷口上的紗布慢慢的解開了,裡面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他試著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傷口,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他覺得自己真是天縱奇才,怎麽嚴重的傷都能怎麽容易的康復了。
薛慶看到自己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反正他覺得閑來也沒事。所以就接著觀看自己懷裡的睡美人了,本來薛慶是只看白潔的俏臉的,可是他覺得實在有點沒意思了,所以就慢慢往下看了去。
本來早晨就是男人最激情高昂的時候,當薛慶的雙眼,看到白潔高聳的雙峰以後,小腹的一團邪火燃燒了起來。他的雙手已經不受大腦控制了,慢慢的摸上了令他向往的玉峰。
薛慶無意中不知道看了和摸了多少回白潔的雙峰了,可是薛慶每一次摸到,感覺都是那麽的不一樣,但是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令他欲火焚身。
白潔的右峰在薛慶手裡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薛慶是越摸越爽,越來越想再更進一步,終於薛慶的左手順著白潔的領口伸了進去,隔著白潔的胸罩撫摸起了白潔的傲人之處。
白潔並沒有因為薛慶摸著自己的胸前,而醒了過來,嘴裡還偶爾發出一聲勾人的銷魂聲,嗯···
薛慶感覺隔著罩罩摸著白潔已經滿足不了自己了,所以他乾脆把手伸進了胸罩裡面,直接零距離摸到了白潔的**,尤其是手指是直接摸到了白潔的山峰中的頂端了,薛慶情不自主的用手指捏了捏,這可一下子把白潔給弄醒了。
白潔睜開眼之後,看到薛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裡面,而且還感覺到自己的胸前的一點被什麽捏住了,一下子尖叫了起來,“啊···············”
薛慶聽到白潔的叫聲以後,趕緊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然後非常不好意思的看著白潔,萬一發現白潔的臉色不好,自己好趕緊想辦法贖罪啊!
白潔自從打算做了薛慶的女朋友之後,就想到自己早晚會是薛慶的人了,洞房之事也是遲早的事情了。只不過第一次讓薛慶近距離的摸到自己的隱私之處,當然是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了。
薛慶看著白潔羞紅的臉頰,更是讓薛慶的心砰砰的跳了倆下,然後非常尷尬的說道:“白潔你千萬不要生氣啊!你怎麽罰我都行。”
白潔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我都答應做你女朋友了,早晚都是你的人了, 你幹嘛怎麽著急啊!”
“啊?”薛慶沒有想到白潔並沒有生氣,反而一副小女人般的模樣。
薛慶更加有點不相信眼前所見到的,所以又問了一遍,說:“白潔你真沒有生氣嗎?我都摸了你哪裡了。”
白潔抬起頭瞥了薛慶一眼,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都說了,早晚是你的人了,理所當然以後會和你····”
薛慶盼星星盼月亮都是想和白潔洞房花燭夜,現在聽白潔怎麽一說,更是著急的不得了,急忙說:“白潔我傷全好了,趕緊出院吧!”
白潔可沒想到薛慶怎麽著急出院的目就是和自己回到家裡做那種事,很是不解的問道:“你怎麽著急出院幹嘛?你的傷真的好了嗎?
“白潔真的好了。”薛慶說完,把自己傷口上的紗布撕了下來,來證明自己並沒有撒謊。
薛慶看到薛慶的傷口,真的已經痊愈了,又高興又驚訝,不過她還是打算讓醫生過來看一下再說,萬一有內傷怎麽辦呢?
白潔急忙從床上起來,打算去找醫生,可是因為剛才薛慶摸她的時候,把自己裡面的罩罩另一頭給擠了下來,所以急忙把手伸進去,打算給重新套上去。
白潔一邊弄著一邊說:“大色狼,都是你乾的好事。”
薛慶看到白潔沒有生氣,膽子也大了起來,*蕩的說:“我下次注意還不行嗎?不過白潔你的**很真是柔軟,尤其還軟中帶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