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慶正打算躺下睡覺的時候,就聽見外面王雪喊道:“薛慶睡了嗎?你出來一下。”
薛慶聽見後,遲疑了一下就走了出來,當他看見在帳篷旁邊站著的時候,心裡很納悶,不會是這個丫頭自己不敢睡覺,要我去陪她睡覺吧,我這人可是不太會拒絕人的。
王雪看見薛慶後,害羞的說:“薛慶我想去廁所,你能陪我去嗎?”
薛慶徹底暈了,自己完全是自作多情了。“王雪大黑天你隨便找個地方不就行了嗎?誰也看不見的,”薛慶看著王雪說道。
“我一個人太害怕了,你就陪我去吧,不然今天你沾我便宜的事情沒完,”王雪看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便威脅他一下。
薛慶畢竟白天的事情非常理虧,所以就和王雪走了一段距離後,來到了一個周圍都是樹木的曠地,王雪看了看薛慶,說:“你還不把頭轉過去,怎麽你還想看我方便嗎?”
薛慶把頭轉了過去以後,心裡想到我倒是想看,可是大晚上的也看不見呀。畢竟王雪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方便,一時緊張半天沒有尿出來,薛慶可是等急了,半天怎麽還不行嗎?
一會薛慶就聽見細細流水的聲音了,他是很想回頭的看看的,可是直覺告訴他,也是回頭了,恐怕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就當王雪方便完剛想提褲子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腳不知道讓什麽給咬了一下,情不自禁尖叫了一聲,薛慶聽見後,回過頭也沒多想,看到王雪坐在地上就趕緊問道:“王雪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王雪也忘了自己還沒提褲子了,急忙回答說:“薛慶我腳好像被什麽給咬了,很痛很痛的。”
薛慶聽完王雪的話,看看了王雪腳下,好像旁邊有什麽東西再動,他伸手一抓,才知道原來是一條蛇,不過並不是什麽毒蛇他也就放心了,隨手把蛇給扔了出去。
薛慶告訴王雪沒什麽事情,隻不過被普通的設咬了一下,回去上點藥就行了。
“哦,嚇死我了,”說完王雪想起自己方便完還沒來得及把褲子提上去了,於是王雪臉色紅紅的把褲子急忙提了上去,自己怎麽渾身上下都被這個大色狼給看了呢。
薛慶剛才光著急王雪有什麽事情了,所以沒往王雪身上看,等王雪提上褲子,連渣也看不見了。
“王雪,腳還疼嗎?”薛慶關心的問道
“嗯,好像有點疼,我走倆步試試,”王雪走了倆步,感覺沒什麽大問題。
薛慶扶著王雪走進了帳篷,把王雪的鞋脫下來,看著粉嫩的玉足,晶瑩透徹,不免多看了倆眼,他知道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
不過還好,王雪還帶了一些野外用品,消毒水什麽的也都帶了點,薛慶就慢慢的把消毒水給塗在了王雪的腳上。“放心吧,明天早上應該就一點事情沒有了,”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薛慶今天晚上你在這裡陪陪我吧,我有點害怕,”王雪語氣柔軟的說。
薛慶聽見後,覺得現在把王雪一個人放在帳篷裡面是有點不放心,所以也就沒有拒絕,就躺在了旁邊,不過是和王雪保持距離的。
王雪知道薛慶這是答應自己了,倆人說了會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都睡著了過去。
早晨,一縷溫和的陽光照了進來,帳篷中的倆人似乎都還是不願意起來,只見薛慶懷抱著王雪睡的挺香的樣子,而王雪依偎在薛慶的懷裡,跟一個小貓一樣,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也許是陽光越來越強烈了吧,王雪很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王雪睜開眼以後,看見自己躺在薛慶的懷裡,他還摟著自己,“啊,薛慶你大流氓,”說著把薛慶打醒了起來。
薛慶剛夢見自己和一幫美女捉迷藏了,快要抓到的時候,被王雪吵醒了過來,睜開朦朧朧的雙眼,一臉疑問的看著王雪。
白潔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還都在,看來是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她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後,沒準是倆人困了以後,不知不覺睡在了一起,不過回想剛才躺在他的懷裡的感覺真舒服,特有安全感。
薛慶起身之後,也沒多想王雪剛才喊自己流氓怎麽回事,畢竟昨天已經喊的太多了,沒準是王雪睡覺說夢話了。
薛慶看了手機,已經快十點了,趕緊告訴王雪收拾一下,啟程回家,,倆人很快的收拾完畢,隨後就坐著王雪的車開往回去的路。
薛慶坐在車上也無聊極了,於是想開口逗逗王雪。“王雪,下次再來野營,一定要喊我呀。”
王雪開著車聽見薛慶怎麽一說,不知道在心裡罵了多少遍薛慶大色狼,沾自己便宜還沒夠呀,還想下次,真沒想到他和第一天差別怎怎麽大呢。
其實認識薛慶的人都是怎麽認為的,有句話說得好,日久見人心,時間長了,狐狸尾巴早晚會露出來的,這句話很明顯就是說薛慶的。
薛慶看見王雪明顯氣的不說話了,很是得意的笑了笑,同時深刻的感慨道,與美女同行,必有豆腐可以吃之,以後這種事情要多多益善的。
一會功夫,聽見輪胎和道路摩擦的聲音,就聽王雪說:”到了,大色狼下車吧。”
薛慶走下車,和王雪擺了擺手,“王雪我看好你喲,”說完往王雪胸前看了看。
王雪看見薛慶又盯這自己的胸部看了,“哼,大色狼,”說完下車上樓去了。
薛慶現在也相當的鬱悶了,自己的姓名權被無情的剝奪了,他真懷疑大色狼是不是他真正的本名了。
薛慶到家之後,看見白潔正坐在客廳裡面看電視,嘴裡還吃得薯條,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美女,我回來了,看見我相當的高興吧,薛慶一副自我感覺良好的問道。
白潔回頭看了看薛慶,對於薛慶她現在已經是無語了,不過還是說:“薛慶你和誰去玩了。”
她怎就怎麽關心自己和誰去玩呢,莫非真的喜歡上自己了,吃醋了?
“一個大美女,我們公司的,野外的感覺真好,”他其實想說,吃美女豆腐的感覺真好,不過他不是傻子,知道這個千萬是不能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