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薛慶自己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去上班了,差不多快下班的時候,耗子色迷迷的看著薛慶,說外面有人找你,薛慶很是納悶的走了出去。
“白玲怎麽是你,有事嗎?”原來就是薛慶前段時間下班回去路上,救得女孩。
白玲小嘴一嘟,很是可愛,說:“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那我走了,”看樣子真要走一樣。
“別走呀,我這不是激動嗎?有美女來找多光榮的事情,”薛慶說:“等會我馬上就下班了。”
白玲在外面等了一會,就看見薛慶走了出來,原來今天白玲就想請薛慶吃頓飯,感謝他那天救了自己,當倆人一起走的時候,在後面出來的王雪正好看見,心裡面甭提多失落了,就好像怨婦一樣,很生氣的回家了。
白玲問薛慶喜歡吃什麽,薛慶知道白潔家裡並不富裕,所以就隨便找了一家看著比較簡陋的小餐館,白玲一開始挺不樂意的,可是當薛慶說這裡特色菜挺好吃了,所以就勉強答應了。
倆人來到餐館以後,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白玲當然讓薛慶點菜了,薛慶點了了三個名字比較好聽也是比較便宜的菜,吹著牛說這是特色菜非常好吃,可是當菜上來以後,薛慶就傻眼了,為什麽?
第一道青龍下海,其實就是大蔥沾蝦醬,第二道青龍過海,一碗雞蛋湯,上面放著一根大蔥,第三道群英薈萃,就是各種各樣的蘿卜。薛慶當時看見這些菜,都像一頭撞死在這裡了,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撲哧”,白玲笑了出來,他知道薛慶根本沒有來過這裡,故意是給自己的省錢的,心裡對薛慶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最後白玲又點了幾個菜,倆人吃的差不的時候,薛慶借上廁所之由,把帳給算了。
薛慶當然是要送白領回家的,白玲在路上狠狠地責怪了薛慶一番,說:“說好我請客的,為什麽你給算帳呢!”
薛慶當然想個理由哄白玲高興了,於是說:“我這是為了自己著想,你想呀,如果那天我想看你了,不可以借著你還欠我一頓飯,來找你嗎?”
“你真貧,沒事你來找我也行呀。”白玲笑著說。
一會功夫就到白玲家了,因為晚上白玲父母是在夜市那裡賣衣服的,所以很晚才會回來的。所以就請薛慶來屋裡坐坐,薛慶當然不會拒絕了,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嗎?白玲要知道薛慶現在的想法,早一腳把她踢出去了。
白玲家裡的裝飾都很樸素,薛慶坐在沙發上面,白玲則是給薛慶倒了杯水,因為白玲今天穿的是一件粉紅色比較寬松的T恤,所以當她彎腰把水遞給薛慶的時候,薛慶看見了白玲裡面白色的文胸,還有一點點的乳溝,薛慶當時心神一陣蕩漾。
薛慶隨口說:“白色的。”
白玲聽見之後,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了,當她薛慶目光盯著自己胸前看的時候,頓時明白了白色是什麽意思了,臉色羞紅的白玲低下頭趕緊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面。
薛慶看著白玲臉頰羞紅的樣子,也是那麽的撫媚動人,撩人心魄,直勾勾的盯著白玲看。
白玲本來就是一個畢竟容易害羞的女孩子,被薛慶怎麽盯著看,臉色更加的紅了,和水蜜桃一樣,薛慶恨不得上去咬一口去。不過他自己也發現了的不雅的表現,隨即轉移了目光,看去了旁邊。
白玲察覺的薛慶的目光離開了自己,臉色慢慢的變回了以前晶瑩透白的顏色,心裡還想,薛慶大色狼,好心領你來我家,竟然吃我豆腐,不過他沒有感動生氣,反而挺高興的。
薛慶知道倆人在怎麽尷尬的坐下去不是辦法,所以和白玲胡亂的扯了一下,房價上漲、金融危機、那個明星離婚了,那個明星養小三了,反正他最後都說了些什麽都忙了。
薛慶看了時間八點多了,得回家了,白潔今天回來,要是看不到自己肯定會不高興的,所以就告訴白玲自己馬上得回去了。白玲也沒有挽留,畢竟孤男寡女在一起是挺不合適的,不過薛慶臨走的時候,*蕩的說:“白玲,白色的真挺好看了。”
白玲聽見以後,臉色瞬間又紅了起來,感覺自己聽了薛慶怎麽流氓的話,一點都生不起氣來,小聲說了一句,“色狼。”
薛慶回到家裡,以為白潔沒有回來了,就坐在了客廳裡面看起電視了,一會衛生間的門打開了,白潔走了出來。原來白潔早就回來了,在裡面洗澡了,白潔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穿了一件比較厚的浴袍,腰帶緊緊栓好之後,才走出來的。
薛慶看見白潔之後,覺得雖然倆天沒見,但是感覺時間挺長了,非常的想念。如果白潔不介意,薛慶肯定會跑過去,狠狠地把白潔抱在懷裡。
白潔來到沙發上面坐了下來,調戲的說:“這倆天有沒有想我啊。 ”
“當然了,想你想的我都睡不著覺了,光等你回來,安慰我受傷的心靈。”薛慶無賴的回答,連自己都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白潔則是很撫媚的瞥了一眼薛慶,嗲聲嗲氣說:“人家也想死你了。”
薛慶聽見之後,骨頭都快碎了,倆腿都有點發軟了,美女效應真是不一般呀,他還是扛得住的,然後說:“是嗎?咱倆趕快一起回房間親熱一番去。”
白潔聽見一起回房間,臉色稍微紅了一點,露出了本來面目,說:“大色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你既然怎麽懂我,我要是不色你一下,豈不是辜負你的一片好心了,畢竟我這個人還是比較順應民心的。”薛慶說完就撲了過去,不停地咯吱白潔腰部。
白潔讓薛慶給咯吱的是在沒有辦法了,就聽見白潔樂著喊道:“我錯了,還不行嗎?癢的我實在不行了。”
薛慶看見白潔都求饒了,自然也不會咯吱下去了,當他看到白潔本來包裹挺嚴實的浴袍,因為白潔剛才癢的時候,隨意扭動,胸前露出了多半個酥胸出來,一片白花花的,光剩下胸前的倆點還包裹在浴袍之中,好像要隨之欲出的樣子,看的薛慶鼻血都快竄出來了。
薛慶不再咯吱白潔了,白潔也就不再癢了,可是當她看見薛慶倆隻眼色迷迷的盯著自己胸部看的時候,他下意識低下頭看了看,就聽見白潔一聲尖叫,起身把胸前的春光用浴袍遮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