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薛慶走下了樓,看見白潔衝著自己拚命搖著頭的時候,薛慶心想,難道白潔給嚇傻了嗎?還是吃了搖頭丸了,正當薛慶滿臉疑問的時候,他突然看見白潔身後的男的抬手就是一槍。
幸虧薛慶反映速度夠快,子彈隻不過掃了他的肩旁一下,皮外傷沒有什麽大礙,他也順勢躲在了旁邊的垃圾箱後面,薛慶立馬明白了為什麽白潔拚命的搖頭了,一定是這個男的在白潔身後用槍指著了。所以白潔受到威脅不能說話隻能搖頭了,搖頭就是告訴自己千萬別過來。
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好險,差點自己還沒有娶媳婦了就掛了,都怪自己太大意了,應該想到他們肯定樓下得有接應他們的人,真是百密一疏。
這個歹徒看見薛慶把他的同夥全部給製服了以後,非常氣憤,於是就來到了和薛慶一起來的白雪旁邊,掏出槍指在了白雪的腰上,同時身子擋住,不讓其他人看見。
白潔身後的歹徒看見一槍沒能要了這小子的命,很是不甘心地說道:“小子,你最好趕緊給我走出來,你女朋友可是在我手上了,如果你不按照我所說的辦,我會慢慢折磨死她的,”說完伸出右手,勒出了白潔的脖子。
因為剛才樓上的一聲槍響,樓下的顧客和服務員基本上都是跑光了,這種情況誰也不掙錢了,留著命比什麽都重要。
薛慶心裡大叫一聲“卑鄙”,肯定是他和白潔來的時候,被這個人給看見了,現在自己要是不出去的話,白潔肯定會有危險,如果出去的話,自己也不一定救的了白潔,沒準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白潔明白現在薛慶的狀況,她大聲的喊道:“薛慶你千萬不要出來,你要是出來,你就完蛋了,如果我要死了,你千萬要給我報仇呀。”
歹徒聽見白潔告訴薛慶不要出來的時候,“臭娘們,再給老子瞎叫喚,老子先宰了你。”說完衝著薛慶喊道:“小子你要是再不出來,可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怎麽漂亮的美人,我要是再她頭上開一個洞,那該是多麽殘忍的事情,”說完很是無恥的笑了出來。
“好,我答應你,隻要你放了她,我就按照你說的辦,”薛慶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要是真讓自己眼睜睜看著白潔死在自己面前的話,會比殺了他更痛苦的,所以急忙回應道。
白潔聽見之後,倆排淚水刷刷的流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在薛慶心中是多麽的重要,雖然他嘗嘗吃自己的豆腐,可是現在卻不顧自己生命的來保護自己,心中現在有千言萬語想對薛慶說出來。
薛慶果然很守承若的走了出來,看見白潔滿眼淚水的看著自己,她知道這丫頭,是多麽的不想自己出來,她是寧願自己犧牲生命也不會讓自己出事的,患難見真情,薛慶可是怎麽能忍心看著白潔死在自己面前呢,如果那樣的話,自己還算是個男人嗎?
歹徒看見薛慶走出來之後,很是囂張的說道:“小子你不挺牛了嗎?現在老子就讓你知道死亡的滋味。”說完就要衝著薛慶開槍。
白潔見狀,她是無論如何不會讓歹徒得逞的,她經常看見電視劇中演到這種事情,女主角一般都是用嘴狠狠地咬到歹徒手臂上的,所以她照著做了,用出吃奶的力氣,咬在了歹徒手臂之上。
就在白潔咬在歹徒胳膊上的時候,薛慶趁歹徒倆秒鍾的分神時候,把身上的最後一枚硬幣,飛了出去,重重的打在了歹徒拿槍的手上,歹徒忍不住手上傳來的痛苦,瞬間把槍給扔了出去。
薛慶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白潔咬住的手臂,狠狠地往胳膊的逆時針方向轉了過去,接著歹徒發出一聲慘叫,然而這還沒完,就這一點痛苦,怎麽能消除薛慶的心頭之氣。
薛慶一腳把歹徒踹倒之後,然後用腳狠狠地踩在了歹徒的臉上同時嘴裡還罵道:“你他媽的給拿我的女人,威脅我,老子今天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潔急忙拽了拽薛慶的手臂,她真擔心薛慶一氣之下會殺了這個歹徒,那樣最後事情鬧大了,薛慶也會收到法律的製裁的,薛慶自然明白了白潔的意思,最後倆腳分別重重的踹在了歹徒的大腿之上,就這力量恐怕最輕也是粉碎性骨折了。
薛慶然後領著白潔就倆開了這裡,畢竟警察來了,沒事也會把你喊到公安局錄口供的,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到倆人才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倆人就來到了白潔家裡,打開門之後,倆人來到客廳裡。白潔緊緊地抱住了薛慶,眼裡不停流著淚水,同時嘴裡不停的說道:“你這個大傻子,白癡,我不告訴你別出來嗎?”
薛慶也伸手抱住了白潔,“如果讓我親眼看見你死在我的面前,那樣會讓我生不如死的,會讓我後悔一輩子的。”倆人之間就這樣默默地抱著,許多話盡在不言中。
薛慶雖然很喜歡現在的感覺,可是他胳膊上還有傷了,雖然不重,但還流著血了。於是他松開了白潔,說到:“美女,再哭可就不漂亮了,再說你不幫我把胳膊上的傷口包扎一下嗎?”
白潔聞言,頓時想起薛慶還受了傷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告訴“薛慶你先去沙發上做會,我趕緊去拿藥箱,裡面有紗布還消毒水,”說完跑進了臥室。
薛慶剛坐在了沙發上面,白潔就拿來工具箱了,慢慢著給薛慶上著藥水,最後把紗布給輕輕的裹了上去, 生怕一不小心弄疼薛慶。
薛慶看見白潔怎麽細心的為自己包扎傷口,心裡升起一股暖暖的感覺,現在他還不忘調戲白潔一下了,“白潔你說我救了你一命,該怎麽感謝我呀。”
“我今天給你做一頓豐盛的晚餐怎麽樣,”白潔滿是感激的答道。
“就一頓晚餐就把我打發了,那不是太隨便了嗎?
白潔隨口問道:“那你想怎麽樣?”
“我其實也沒什麽要求,你就讓我再摸一下你的 ”說完看著白潔的雙峰。
白潔聽見之後,羞紅充斥著臉頰,看著薛慶是心裡一陣顫動,真是撩人心魄呀。
“你個大色狼,就這時候,還想佔我便宜,你現在怎麽越來越流氓了,我真懷疑我是不是引狼入室呀,”白潔白了一眼薛慶,似乎聽見薛慶的話並沒有感到生氣。
薛慶也是因為和白潔相處時間長了,所以才敢開這種玩笑的,換做別人打死他也是不敢的。
“對了,薛慶剛才在哪裡,你說傷害你的女人是什麽意思呀,”白潔低下頭問道。
薛慶聽聞之後也沒多想,隨口答道:“我那是隨口說的,怎麽了。”
白潔聽見之後,非常氣憤的說道:“你個臭流氓,大笨蛋,大色狼,自己包扎吧,”說完跑進了臥室。
薛慶聽見後是一頭霧水,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