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此刻也發現放在床上自己的內衣了,小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她迅速的來到床上把內衣拿起來放到了旁邊的櫃子裡,然後招呼薛慶做了下來。
薛慶坐到了床上,打量著面前害羞的白玲,白玲總是給薛慶一種忍不住想要保護的感覺,這可能和白潔瘦小的身體有關系吧!倆人就在這種尷尬的氣氛當中,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白玲為了調節一下氣憤,就問道:“薛慶剛才我爸爸和你說什麽了,我在廚房裡面看到一開始你們倆說的挺熱鬧了。”
“也沒什麽,就是你爸爸告訴我要努力追追你,說你好像非常的喜歡我。”薛慶隨口答道,畢竟這是事實,自己也一點沒有摻假的。
“啊!我爸爸怎麽和你說這個呀,羞死人了。”白玲的臉色更下去,現在又紅了起來。
“你爸爸一定是看我一表人才,氣宇不凡,知道你做我女朋友就合適不過了,所以擔心你錯過了我這個如意郎君。”薛慶大言不慚的解釋給白玲。
白玲讓薛慶的話一下子給逗樂了,嘟著嘴說:“呸,臉皮真厚,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呀。”
“事實而已。”薛慶說:“怎麽樣是否考慮一下,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薛慶你現在怎麽這麽貧了,要是你表現好點的話,沒準我可以考慮一下你當我的候選人。”白潔也調侃這薛慶說道。
“啊!才候選人啊,能不能直接就轉正了,早轉碗轉不都一樣嗎?”薛慶不知道羞恥的問道,他現在債多了也不覺的愁了,反正自己也發現已經也喜歡上白玲了,如果真要失去她自己肯定也會痛苦一輩子的,那就乾脆把她們幾個一塊都給收拾了。
“哼,想的美吧,以後看你表現了。”白玲笑道。
薛慶現在鬱悶極了,三個女人都說看自己表現吧!難道自己表現的就怎麽不好嗎?不過他覺得白玲還是比較好對付,白玲性子溫和多了,還比較善解人意,拿下她應該是他們三個裡面最容易的了。
“放心吧!看我以後表現,絕對讓你情不自禁的愛上我。”薛慶吹道。
白玲小嘴一厥,一副似乎很不相信的樣子。
薛慶覺得白玲最好了,為什麽?因為怎麽調戲,也不會和其他女人一樣對自己施展暴力,所以薛慶更忍不住在調侃白玲一下了,和剛才剛進來老實巴交的自己完全的不一樣了。要是白玲的爸爸看見了,一定知道自己也會有看走眼的時候。
“白玲,剛才床上的罩罩挺好看了,多大尺碼的。”薛慶*蕩的問道。
白玲小臉一下子更紅了,說:“大色狼,好看不好看和你也麽有關系,多大的我更不會告訴你了。”
“白玲你這就不懂了,以後咱倆都那種關系了,我不得全面的了解你嗎?以後萬一給你賣點內衣內褲,我不心裡有跟嗎?薛慶是打算把流氓精神是發揚光大了。
“滾,誰和你那種關系了。”白玲紅著臉說:“誰以後讓你買了,我自己會買。”
“哈哈,咱倆就別客氣了,你以後都是我的了,我還在乎這幾件衣服嗎?”
白玲讓薛慶給說的,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麽了。乾脆光用眼神來秒殺薛慶了,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薛慶現在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白玲你喜歡我,也不用怎麽長時間看著我吧!”薛慶直接無視白玲的眼神說道。
“你············”
“哈哈,一下子被我說中心坎裡面去了吧,都語無言以對了吧。”薛慶還自顧自說道,他現在覺得把白玲拿下那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薛慶知道自己要是在怎麽逗白玲,一會沒準真的就生氣了。他看了看時間,八點多了,自己也應該回家了。畢竟家裡還有一位美女等著了,白玲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這是我手機號你記下來有什麽事情趕緊給我打電話,我估計那個富二代肯定不會因此罷休的。
白玲有自己用了n年的手機把薛慶的手機號存了上去,然後就送薛慶出去,薛慶在客廳裡面和她的父母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來到門口的時候,薛慶說:“親愛的,不要經常想我了,那樣容易得病。”
“滾,你才的相思病了。”白玲嘟著嘴回到了屋裡。
薛慶現在發現怎麽自己下山遇到都是美女呢!師傅告訴自己的話好像不對呢?我覺得她們都挺好的。不想了,回家去嘍。
薛慶回到家之後,看見坐在客廳裡面看電視的白潔, 走了過去,坐在了旁邊。薛慶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白潔就把薛慶一頓訓斥,為什麽?
“你怎麽剛回來不知道事先通知我一聲嗎?吃飯了嗎?”白潔說。
“我今天有點急事所以給忘了,飯我也吃過了。”薛慶一一回答道。
“哦,下不為例,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就別回來了。”白潔氣憤的看著薛慶,她現在只能用這個來威脅一下他了。
“放心吧,家裡有一個漂亮老婆,等著我,我要是不回來,那就是上對不起天,下對不起地。”薛慶又想辦法和白潔靠近乎了。
“滾,誰你老婆了,八字還沒一瞥了。”
“哈哈,早晚的事情嗎?到時候我一定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讓她們羨慕嫉妒恨去吧!”薛慶現在做的就是趁勝追擊。
“切,你是越說越來勁了,我懶得和你在這胡攪蠻纏,我睡覺去了。”白潔知道自己再和薛慶說下去,只能自取其辱了,難道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薛慶看到白潔落荒而逃的樣子,覺得自己可以稱為專業美女殺手了,至今還沒有那個美女可以和自己舌戰幾個回合了,真是天生我材必有用。
薛慶坐在客廳裡面,考慮了一會白玲的事情,覺得自己現在必須做就是盡快的發展勢力。畢竟青龍幫在這個市裡勉強可以稱雄稱霸,到了外面也只是微不足道而已,況且和一些財力雄厚的家族相比也是難以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