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慶也是伸手抱著白潔,她知道,雖然白潔拒絕了上次做自己的女朋友的事情,不過她肯定是喜歡自己的。至少還沒有下定決心罷了,他知道自己對白潔的感情肯定會比王雪的強,畢竟倆人最早認識的,而且也一起住了怎麽長的時間。
“好了,別哭了,我不是沒事嗎?再哭就不漂亮了。”薛慶伸出手擦著白潔臉上的淚珠,這已經是白潔因為自己第二次哭了,自己的承若恐怕是實現不了了。
白酒告訴自己看到薛慶回來,哪能哭啊!高興還來不及了,所以止住了眼淚,和薛慶坐在了沙發上面。
“薛慶你這倆天幹什麽去了,為什麽電話也打不通。”白潔問道。
“這倆天家裡有點事情,所以回去了。電話再回去的途中也丟了。所以就打不通了。”薛慶解釋道,他現在還不能把事情告訴白潔,也只能隨便找個理由了。關鍵是讓她知道了自己和王雪的事情,恐怕左擁右抱的計劃肯定泡湯了。
“哦,原來這樣,害得我擔心死了,你手機丟了,我有空再給你買一個去吧!”白潔現在恨不得每時每刻能聯系到薛慶。
“不用了,你看這是什麽?”薛慶說著拿出了倆個上面寫著Iphone5的手機,在白潔面前晃了晃,說:“怎麽樣,我買了一黑一白倆個手機,情侶的送你一個。”
薛慶在回家的路上,覺得自己把白潔送的手機,弄沒了感覺挺不好意思的。所以就來到了商場,直接要了現在最流行的手機,用來哄白潔高興的。
“這是現在最新款的蘋果手機,倆個得一萬多了,你哪來的錢呀!”白潔一副很不相信的樣子,生怕薛慶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買賣。
薛慶看出了白潔的想法,急忙說:“放心吧,絕對是不偷不搶的,我現在幹了點小買賣,挺賺錢的,到時候我領你去看看。”
“哦。別騙我就行。”說完在把薛慶手裡白色的手機搶了過來,畢竟她已經喜歡這款手機很久了,自己的諾基亞也是應該退休了。
薛慶暗自高興,看來自己做的沒錯,剛才白潔哭的還像個淚人了。現在又是一副高興的要死的樣子,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啊!
“怎麽樣,喜歡吧!你用白的,我用黑的,多般配呀,手機是情侶的,人那更是情侶了。”薛慶趁機又和白潔靠近互了。
“切,別想送我一個手機,就把我給收買了。我還沒答應做你女朋友了,以後給我好好表現,或許我很快就會答應的。”白潔剛才差點就想開口答應了,不過她看了一本叫*情三十六計的書後,所以就製止了這種想法。上面說了越是容易讓男人得到了,就越是不會珍惜的。所以她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所以她還是要吊著薛慶一段日子。
薛慶現在要是知道白潔有這本書,一定會毫不留情的給撕成碎片,而且還會把寫這個的人,扒皮抽筋的。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在了一本書上。
“白潔你就別玩了,現在馬上就中午了,給我做飯去吧,我這倆天就沒怎麽吃飯,快餓死了,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我都瘦了嗎?”薛慶說的確實是實話,自從知道王雪被綁架以後,那還有心情吃飯啊!
原來白潔把手機卡換上以後,就開通了微信,她早就聽同事說,上面有一個搖一搖挺好玩了。只不過她搖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一個帥哥,她還再想搖一會的時候,聽見薛慶讓她做飯去,狠狠地白了薛慶一眼,然後非常不情願的走進了廚房。
薛慶則是中午飽餐了一頓,他現在覺得無論如何一定要把白潔搞到手,就憑她的廚藝,不是五星級的也是四星半了。這應該就是傳說中,上的廳堂,下的廚房吧!要是床上再瘋狂點就好了。
白潔光顧著坐在沙發上面玩手機了,所以沒有看到薛慶現在*蕩的樣子。要是看到了肯定會一腳把薛慶給踹到地上的。她現在知道和薛慶動口那就是自尋死路,只能靠武力來解決問題了。
薛慶看到白潔也不搭理自己,都快悶死了。所以死皮賴臉的做到白潔身邊,問問白潔現在玩的是什麽?怎麽玩,就是人們嘴中常說的,沒話搭了話。
白潔以為薛慶真的是來討教手機的問題了,就細心的講解這個和那個,還介紹了自己現在玩的搖一搖。說著就給薛慶搖了幾回,不過搖到的都是女的, 薛慶本來是想說和人家聊幾句,可是白潔根本就不給機會,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美女從眼前錯過。
薛慶也真夠無恥了,趁白潔專心玩遊戲的時候,伸出手摟在了白潔的肩膀上,同時嘴裡不斷問白潔關於手機的問題,為了就是轉移白潔的注意力,方便自己享受摟著白潔的感覺。
薛慶的計劃無疑是很成功的,白潔似乎沒有注意到薛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還細心的給薛慶講解這個手機。薛慶耳朵根本就沒有在聽,而是往白潔的胸前一頓掃射,可是讓他失望了。白潔今天穿的是比較緊身的T恤,所以一點春光是看不得,只是能看到白潔凸出的完美弧線。
薛慶為了贏得更多的享受時間,所以時不時還說上句關於手機的問題,可是新手機的電量本來就不足,再加上白潔的一頓狂玩,所以一會就黑屏了。
“白潔你趕緊搖一搖啊!”說著的同時薛慶來回的目測白潔的胸部是多少尺碼的。
白潔也挺納悶了,明顯手機沒電了,薛慶幹嘛還告訴自己搖一搖啊!她現在不玩手機了,注意力也分散了,就感到肩膀被什麽給抱住了。她回過頭看見了肩旁上面,明顯放著薛慶的左手,她又看去了自己的肩膀的另一邊,則是發現薛慶全身關注的盯著自己的胸前。
白潔頓時明白了,薛慶根本不知道來問自己怎麽玩手機的,主要目的是來沾自己便宜的。她現在咬牙切齒的,滿腦子再想怎麽才能出這一口惡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