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白一愣,不知道羊汶藥師所說的神念是什麽。
羊汶見蘇慕白的表情,轉而問道:“後面放著的木藤旁邊放著什麽?”
蘇慕白一聽,忙‘看’過去,卻發現自己‘看’不到那麽遠的距離,僅僅是‘看’見床後面堆放了不少的木葫蘆,再遠便是一片朦朧。
無奈,蘇慕白隻好探出身子往後面看去,頓時發現木藤旁邊同樣放著木葫蘆。
羊汶看見蘇慕白探身的動作,一臉失望,心中不是滋味,沒有想到煉成的神念丹也是一粒廢丹。
待蘇慕白回頭,正欲開口,卻只看見羊汶藥師往門外走去的背影,訕訕閉上了嘴,遂又想到自己吃下神念丹後得到的‘視力’。
不過,羊汶藥師剛走到門外又回過頭來,讓蘇慕白眼前一亮,張開說道:“羊汶藥...”
“小子!傷都好了,還不趕緊出來。”羊汶藥師沒好氣的吼了一句。
蘇慕白見羊汶藥師生氣,趕緊起身往屋外走去。
剛一出屋,就見一個秀氣姑娘撲了上來。
月光下,她眉目如畫,肌膚如雪。
鴿鴿抓著蘇慕白的雙肩,上下打量,喜極而泣,又想到一旁的羊汶叔和松賀大哥,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後退兩步,讓蘇慕白伸到半空的手僵了僵。
蘇慕白望著楚楚可人的鴿鴿姑娘,輕聲道:“鴿鴿姑娘,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緊跟著又面向羊汶藥師,深深的鞠了一躬,真摯道:“羊汶藥師,這次多虧了你,謝謝。”
羊汶冷哼一聲,臉色卻是稍稍松緩。
這時,松賀插嘴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別在這打擾羊汶藥師。”
羊汶一聽,忙擺了擺手,“走走走,每次你這小子一來就搞得我丹房裡的寶貝少了不少,眼不見為淨。
蘇慕白等人離去,讓羊汶眯著眼睛看著他們的背影,喃喃自語,“我還有機會成功嗎?”
羊汶回身往丹房走去,背影蕭索。
華府,休息室,三人圍成一桌。
“慕白,你是和單塗一起出去的?”松賀問道。
“是。”蘇慕白點了應道。
“你可知道單塗欺騙了你?”松賀歎了口氣。
這時,面對面坐著的蘇慕白與鴿鴿隻有蘇慕白看向了松賀大哥。
而鴿鴿,則是低著頭。
聰慧的蘇慕白臉色微白,似乎不相信幫他解圍的單塗大哥會幫山塔欺騙他,欲要開口詢問。
誰知,低著頭的鴿鴿搖了搖頭,柔聲道:“你不用說了,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害了你。”
緊接著,鴿鴿便跟蘇慕白說出了單塗所坦白的一切,原來是魁梧男子山塔找到了護衛單塗故意引蘇慕白前往西郊。
蘇慕白臉色一暗,沒有再說話。
“慕白,聽鴿鴿姑娘說她到西郊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山塔,難道他被那五靈幻縷蛇給嚇跑了?”松賀疑惑道。
蘇慕白搖了搖頭,“山塔他,死了。”
一刹那,鴿鴿和松賀兩人的臉色同時變的難看起來。
特別是松賀,一臉凝重的看著蘇慕白,沉聲說道:“慕白,你不能在華府待了,必須馬上離開白儂鎮。”
蘇慕白不明所以,迷惑的看向了鴿鴿。
“山塔他,是徑寧堡的人,還是跟徑寧堡少堡主一起長大的朋友。”鴿鴿眼圈微紅。
怕蘇慕白不清楚其危害,鴿鴿哽咽的補了一句,“徑寧堡少堡主千凡,
跟小姐一樣,都達到了神通境。” 此時,蘇慕白已是明白松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看來,徑寧堡一定會找到自己,為山塔報仇。”
蘇慕白稍作思量,沉聲道:“鴿鴿姑娘,松賀大哥,我天一亮就走。”
松賀點了點頭,緊跟著說的:“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說完便站起身,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這時,房間裡只剩下面對面坐著的蘇慕白和鴿鴿,兩人面色微紅,一時間空氣凝固。
“鴿鴿姑娘,我想了解一下七竅境,你能給我講講嗎?”蘇慕白見氣氛有些怪異,忙開口打破僵局。
鴿鴿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開始講解。
“七竅境,共有七重,其中每一重對應七竅中的一竅。”
“七竅第一竅,為氣海竅,可借此衝擊周身其余的三百六十四個氣穴,提高靈氣儲備。”
“七竅第二竅,為氣力竅,可借此提高自己的力量。”
“七竅第三竅,為氣觀竅,可生神念,不僅可內視自身,還可以探查周圍。”
“七竅第四竅,為氣煉竅,可借此淬煉自己的身體。”
“七竅第五竅,為氣脈竅,可促使靈氣凝練成靈液。”
說到這裡,鴿鴿面色微紅,“剩下的第六竅和第七竅我也是聽小姐說的。”
“七竅第六竅,為氣血竅,聽說可生精血。”
“七竅第七竅,為氣魂竅,聽說可靈魂出體。”
“至於其余的,小姐說了,修仙者講究一個悟字, 若是一味的按照前人的經驗,神通難悟,一生的盡頭便是七竅境了。”
似乎是怕蘇慕白不夠重視,在講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鴿鴿的語氣加重了些許。
蘇慕白聽完後,腦中思緒萬千。
心中的許多迷霧被一一揭開,氣海穴中的那滴血液隻怕是猴兄的精血,服下神念丹後的確有神念生,卻不知為何羊汶藥師不願聽他的答案。
驀然,蘇慕白想到一種可能,忙開口問道:“鴿鴿,神念可探查的距離是多少?”
鴿鴿以為蘇慕白是想要了解剛突破到七竅境第三重時的神念距離,臉色紅撲撲的回道:“我剛衝開氣觀竅的時候,神念大概可探查三丈的距離。”
蘇慕白立刻聯想到自己躺在丹房內的床上時與木藤所在大概兩丈,頓時恍然大悟,心想隻怕是羊汶藥師以為他吃了神念丹卻沒有產生神念。
鴿鴿看蘇慕白發呆,以為他仍不清楚,皺了皺眉心裡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過往的經驗告訴蘇慕白,畢竟有小姐的話在前面。
“鴿鴿,你能幫我給羊汶藥師帶句話嗎?”蘇慕白輕聲問道。
“咿呀!”松賀推開了門,灰蒙蒙的光趁機溜了進來,讓蘇慕白和鴿鴿了解到。
天,快亮了。
晨風吹拂,揚起發絲。
一路送到小鎮外的鴿鴿眼圈微紅,看著蘇慕白一言不發。
蘇慕白笑吟吟道:“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鴿鴿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漸行漸遠的蘇慕白,晶瑩剔透的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劃過臉頰,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