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白盯著沙畫邊角的字,卻沒發現,沙畫上的人,似乎變成了一個女子,眉目傳神。
“嗝——蘇慕白,吃東西了。”
蘇慕白回頭看去,發現有不少的水果,只是形狀各異,顏色鮮豔,倒是一個都沒有看過。
白鶴曲頸低頭,尖嘴一張,咬了一口朱紅大果,果肉飽滿,果汁流出,果香四溢,蘇慕白直咽口水。
蘇慕白忙走上前去,學著白鶴拿起朱紅大果,一口咬了下去。
“美味!”
蘇慕白眼前一亮,沒兩口就把朱紅大果吃入腹中,接著跟白鶴比拚起來。
半餉,白鶴愕然,看著蘇慕白一個接著一個把靈果吃入腹中,心想這小子的‘胃口’怎麽這麽大,如此多的靈氣也不怕撐壞。
白鶴卻是不知,蘇慕白氣海穴處金光閃爍,靈果內蘊含的靈氣不時轉化為靈液。
“嗝——”
蘇慕白打了個飽嗝,看著被自己吃了大半的‘水果’,感覺怪不好意思,同時發現氣海**靈液已有三百多滴,心中驚奇,心想難道是因為吃了這些‘水果’。
飽暖,蘇慕白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鶴兄,這鴛鴦觀是否有仙人?”蘇慕白眼神期盼。
白鶴一聽,眼有疑惑:“你來鴛鴦觀,護送你來的沒有告訴你鴛鴦觀的一些規矩嗎?”
蘇慕白一愣,忙搖頭:“我是自己上來的。”
白鶴上下打量,卻怎麽也不相信。
“蘇慕白,你如今修為什麽境界?”
“回鶴兄,氣海境。”
“氣海境?山腰陣法明明需要神通境以上才可能觸發,況且氣海境的修為,怎麽會有神念?”白鶴一副不相信的眼神。
“山腰陣法?回鶴兄,我是從山下進來的,並未到山腰。而神念,是我曾經吃過神念丹。”蘇慕白一一解釋。
“神念丹。”白鶴瞥了一眼蘇慕白,心想上品靈丹雖然少見,卻也不會沒有。
只是,從山下進來?
白鶴不由得想起山下封界碑,想起十年前的那隻泥猴子。
頓時,白鶴語氣熱切:“蘇慕白,你可是入了那封界碑?”
蘇慕白點頭。
白鶴纖細的腿在跳動,宛若優雅的舞蹈,好一會才停了下來。
“可是一隻泥猴子送你進那封界碑?”
“鶴兄認識猴兄?”
“那隻泥猴子許諾給我一粒化形丹,我怎麽會不認識。”白鶴興奮道。
蘇慕白一愣看樣子鶴兄和猴兄非但認識,關系似乎還不錯?
“可是那隻泥猴子讓你來的?你身上是否帶了化形丹?”
白鶴剛說,便用神念往蘇慕白身上掃去,發現果然有一個古銅色藥瓶,頓時喜形於色。
神念控物!
只見古銅色藥瓶忽然從蘇慕白口袋裡飛了出來,懸浮於半空中,且看白鶴尖嘴一張欲要連瓶帶藥一起吃下去。
蘇慕白大驚失色,忙把古銅色藥瓶搶了過來。
白鶴不滿:“蘇慕白?”
蘇慕白把古銅色藥瓶抱緊:“鶴兄,裡面是不是化形丹我不清楚,可是這瓶丹藥不是猴兄給的。”
白鶴一愣,看著蘇慕白那清澈的眼神,頓時潔白的羽翅微微扇動,不好意思起來。
“蘇慕白......我......實在不好意思。”
“鶴兄,只是誤會罷了。”
“泥猴子送你來白儂峰後去哪了?”
“鶴兄,猴兄不日前追那大蛇往西邊去了,並非猴兄送我來白儂峰。”
“大蛇?難道是萬蛇窟的那那家夥?那是誰送你來白儂峰的,難道是你師門中人?
“鶴兄,我隻知那大蛇化身三百丈,如遮天蔽日般大小,且尾巴斷了一小截。來白儂峰,是我自己一個人來的。至於師門,說來慚愧,我來白儂峰,便是為了入師門,求師承。”
白鶴一臉好奇:“你一個人?那你是如何開啟封界碑的入口?”
“猴兄曾為我留下一道‘破妄虛’。”
這時,白鶴在原地走了幾步,好好打量著蘇慕白。
蘇慕白眼神清澈,手裡抓著古銅色藥瓶,站如松。
白鶴停了下來,屈膝坐於地上,正好矮了蘇慕白半分。
白鶴神色肅然:“你且好好聽我道來。”
“鴛鴦觀的規矩有三,一是不可問有關於鴛鴦觀的事情;二是妙法地寶隻可選擇其一;三是出了鴛鴦觀許下封口誓,不可說出半分與鴛鴦觀有關的任何事情。”
聞言,蘇慕白皺眉,回憶起猴兄曾跟自己說的話。
「你可去白儂峰試試,若有機緣可以找到最適合你的修煉功法。」
“敢問鶴兄,那妙法是何?可是修煉功法?”
白鶴搖頭:“妙法乃地上仙所創術法,神通境所學的無上術法。”
蘇慕白愕然,轉而又問:“那地寶是何?可是修煉功法?”
白鶴瞥了一眼蘇慕白, 心想眼前的小子怎麽一點常識也沒有,接著耐心解釋:“地寶乃地上仙所煉靈器,神通境所使的極品靈器。”
蘇慕白臉色黯然,修仙界知識如井底蛙的他,心裡隻想著修煉功法。
白鶴見蘇慕白的神情,嗤笑道:“入師門如何,求師承如何,不過是一些旁門末法罷了,哪有鴛鴦觀的妙法來的厲害。我家主人雖不是仙人,卻也是地上仙中一等一的人物。”
蘇慕白苦笑:“鶴兄,我不過氣海境,空有妙法地寶也無用。”
白鶴一聽,頓時語塞。
以往來鴛鴦觀的,莫不是直奔妙法地寶而來,曾幾何時,來過這麽個小子。
“咦?”
白鶴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轉身往牆上沙畫看去。
蘇慕白見白鶴模樣,不自覺的,往牆上看去。
畫中的人依舊,眉目傳神很是醒目。
下一刻,蘇慕白卻是睜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沙畫裡的人,柳眉微蹙,朝著蘇慕白瞪眼。
蘇慕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忙閉上眼揉了揉。
待蘇慕白再度睜眼時,卻嚇了一跳,“蹭蹭蹭”的往後退了三步。
只見那畫中人物仿佛活了一般,竟是從沙畫裡走了出來。
“鶴兄......鶴兄......”蘇慕白扯了扯白鶴潔白的羽毛。
卻見白鶴置之不理,反倒是恭敬道:“鴦仙子。”
聞言,蘇慕白臉色一紅,這次知道這沙畫裡走出來的人並非自己所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