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每次點亮新的兵器譜圖標的時候,石頑體內的法力都會有或多或少的增長。
他確信,兵器譜的確是有滋養法力,提升修為的功能。
之前他未入仙門,故無法力之變化,現在卻可借助兵器譜來修行法力。
至於每次增長法力的多少,他猜測是與法寶的等階高低有關。
惡鬼袋的等階顯然不低,所以這次石頑得到的法力不少,點亮的法寶聽起來也很不一般。
“戮魂幡,商朝時大將‘七首將軍’余化之法寶。此幡乃是左道傍門之物,可收納厲鬼在其中,對戰時望空中一舉,厲鬼化為數道黑氣,把人罩住,就能平空拎去。有惑人心志,亂人神魄之用。”
一隻純黑色的幡旗出現在石頑手中,陰氣幽幽,幡面上散發著淡淡的鬼力。
但奇怪的是,幡面上沒有任何花紋圖案,留出了一大片空白。
石頑將法力注入,揮動了一二,除了刮起了一陣大風以外,卻無其他異象。
石頑心知意明,這是因為戮魂幡中還缺少厲鬼魂魄,沒有靈物,等於是一件暫時無用的法寶。
收了戮魂幡,石頑繼續向東南方向的杭州行去,他還是想去訪一訪那邊的水災與惡龍之事。
每日白天趕路,晚上打坐修煉,石頑花了五天時間,總算趕到了杭州。
此時正是夏日炎炎,熱如探湯之氣候。
不過本是地處南方炎熱之地的杭州,卻是陰雨綿綿,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水汽,氣溫並不很高。
“奇怪,居然是大雨瓢潑的天氣。”
石頑已有些明白,天庭不可能這樣地下令亂降雨。
十有八九是真的有妖龍作怪,才有的這連綿大雨。
他走到杭州街道上,四周店門緊閉,行人稀少。
為數不多在街上走的幾人皆是挽起褲腳,手中撐傘,在淹沒到大腿的水中艱難前行。
石頑上前,隨意找了個人問道:“兄台,你們這邊的大雨洪澇持續多久了?”
那人苦著臉道:“你是外地人嗎?快走吧,那些富人早就離開了,我們也準備搬家了。我們杭州本是個好地方,但現在......唉。”
“我聽說是來了妖怪,但卻連法力高深的法海大師都降服不了,現在金山寺都快被淹了,兄弟,你聽我一句勸,快走吧。”
“法海大師,金山寺?”石頑告辭了路人,一路上若有所思。
“我險些忘記了,法海大師正是在此地住持寺廟,我先去見一見法海大師,問個究竟。”
石頑又找人問了往金山寺的路,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去。
等到石頑趕到目的地的時候,差點懷疑被人指錯了路錯了。
這哪裡是一座寺廟,分明是一片汪洋大海!
浪濤滾滾,水波蕩蕩。
大雨與洪水呼應,如江流猛灌,天河倒懸。水勢之大,恐怖無邊。
只不過石頑走上去看,卻發現大水之中,另有一番玄機。
一道金光在浪濤之中若隱若現,卻是一隻缽盂,倒懸在金山寺上,蓋下來一道光幕,將整個寺廟護在其中。
所有雨水都被阻攔在外,無一能夠進入光幕之中。
石頑心中頓時有些不平衡:法海大師也是地仙境界的修為,憑什麽比我厲害這麽多......
就算法海的金缽是一件寶物,不過石頑自問換作自己來,決計擋不住這樣的滔天浪潮。
“法海大師,法海大師,石頑來看您了。”
石頑沒有分水避浪的神通,隻好在外面大喊。
喊了一陣,裡面走出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僧,正是法海之模樣。
法海皺起眉頭,看著石頑道:“杭州之民自去避難便可,我這裡要對付那條大蛇,卻無能庇護爾等。”
石頑一愣,良久沒有說出話來。
“不是,法海大師,你認不得我了?”
法海將手放入袖中,來回不住地摩挲,道:
“最近與那白蛇鬥法,頗是勞累,許多事情忘了,有些記不起。你是?”
“我是石頑啊,法海大師,你不記得了?”
法海想了想,似是才恍然道:“石頑啊,原來是頑國公駕臨啊,失敬失敬。”
石頑露出一種很奇怪的神色,他心中暗暗琢磨,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法海掐了一個咒訣,金缽灑出一道金光,直直穿下,將浪濤分開,留出了一個可供一人進入的通道。
石頑踏著無水的地方走進了金山寺。
金山寺大水臨門,人去樓空,除了法海之外,竟然只有兩個僧人打掃。
石頑心中雖然奇怪,但還是作了禮,開門見山道:“法海大師,此水卻大,恐怕是何方妖怪作祟。”
“阿彌陀佛。”法海宣了一聲佛號,悲天憫人地道:“這卻是一隻白蛇作怪,她本是衝著貧僧而來,可是卻讓杭州遭禍,真是罪過罪過。”
石頑奇道:“白蛇?可是我們上次去護其東海渡劫的那白蛇?”
法海道:“你怎也知,你當時也在麽?”
石頑聽得此話, 心中驚訝不已,波浪翻湧,再不能平靜。
他卻又想了想,道:“我當時未去,只是聽大師提過。”
法海點頭道:“是了,是了,我記得了,我與你說過此事的。”
石頑皺起眉頭,心有思量,暗暗取下了火龍標,不知在想些什麽。
法海緊緊盯著石頑,也好似在回憶什麽,半天說不出話來。
石頑手持火龍標,道:“既然如此,法海大師,就請我石頑來為您除妖!”
法海露出奇異之色:“你也是修行中人麽?”
石頑更覺不對,只因他的功法《普賢十願經》本是法海所傳的。
他道:“我自然是修行之人,還有一件法寶,名喚‘火龍標’,有無窮威力,說不定可斬蛇妖。”
法海喜道:“此寶在何處?”
石頑忽然拿下火龍標握在手中,用力朝法海擲去。
“就在此處!”
煙衝火炸,迅捷如電,那火龍標一下便打在法海身上,狠狠炸開!
法海痛呼一聲,便要用手中禪杖來打石頑。
石頑無絲毫懼色,從兵器譜中取了乾將莫邪雙劍,欺身而上,向法海殺去!
法海道:“你這孽畜,竟敢傷我!”
法海腰上中了一標,炸出一個大洞,血肉淋漓,露出森森白骨。
石頑一邊加緊攻勢,一邊罵道:“你絕不會是法海大師,你究竟是誰,快快顯出原形來!”
法海大怒,身子受了傷,再也維持不住人形,搖身一邊,卻是出來一個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