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空,易師祖,何許人也。
他乃是煉丹煉器的大宗師級人物,煉丹就必不可少要和仙草靈木打交道,一生所學皆在這上面,被喻為當今仙家三丹聖之一。別人看不出來君一凡的治療心法,他如何能看不出來。
此刻師祖的心中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已經不能用吃驚、震驚來行容他的心情,這簡直就是神乎其技啊。不是為那了幾棵突然靈木被治好了,事實上靈木能否被治好對他沒有半分關系影響,這些靈木的價值太低了,連他自己都不屑於出手去治。
他的關注在少年本身身上,在少年使用的治療心法上。從看到的第一眼起易師叔便可以肯定這種心法絕不是回春決,但不可否認的是此種心法要比回春決強,而且強出的不是一點半點,勝過回春決十倍百倍以上。
以他的修為當然能看出草木靈訣的高明之處,別人還沒有這個實力。
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沒有見過這門,這在從前是不可想相見的,如此強力的治療心法應該大大有名才對呀,可為什麽我沒有見過和聽說過有哪門功法有如此功效。這世間真是藏龍臥虎,一山更比一山高呀!
這世間竟會有如此之人,如果我以前看到的那些人是天才的話,那麽跟這個少年比起來又如何,那他豈不是天才中的天才。易師祖的心中唯一的念想,世間真是沒有天理。
也難怪,堂堂丹聖級別的人物居然不知道心法出自何處。
以前世君一凡特立獨行的性格,自傲孤僻,一直處於一個半隱居的狀態。草木靈決是他的自創療傷聖法。某一天君一凡閑來無事觀摩飛鳥遊魚,突然靈前一片空明頓悟創立了這套心法,仔細算算心法從創立之初還從來沒有在人前施展過,當然無人能知。
一代仙君突然頓悟創立的心法又豈能差。
不但易師祖看出來了,一直跟隨他身邊修仙煉丹的關凌也看出來。
“咦?這不是回春術嗎”關凌剛開始大睜著眼睛,突又猛地搖了搖頭:“不,不,這不是回春術,雖然很像但真的不是同一種術。”
“呼,還好。還好這不是回春決。”冷汗從關凌的頭上冒出,隨後他又感覺到一絲如釋重負的欣喜,還好這不是回春決隻是某種和回春決相似的法術。要不然以那少年如今的年齡就能掌握回春決,那實在是太過損人聽聞,要知道自己在二十歲的時候突破學會回春決,就已經被譽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了。少年如今才多大呀,往大了說十五六歲,往小了說才十三四歲,幸好這不是真的。不過這樣已經很了不起了,他關凌自問也要很下一番功夫才能治好靈木。
關凌已經感覺到了他最尊敬的師尊看向少年不一樣的眼光,直覺的把君一凡作為自己的心腹之患。
一股不舒服的感覺湧上心頭,“這個叫君一凡的少年決不能活著,一定要他盡快從世間消失。”關凌恨恨地想著。
如果關凌知道我們的君一凡使用的雖不是回春決,但卻比所謂的回春決強過百倍之後,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君一凡感覺到易師祖洞察若明的眼光掃視過來,仿佛任何秘密在他面前無所遁形,不禁大感頭痛,心中暗道:“這種活了不知幾百歲的老妖怪果然厲害。”
回春決隻是初級的治療草木之術,草木靈訣卻是高級的治愈心法,草木靈決能做到的回春決根本就做不到,孰強孰弱像易師祖這種修為的明眼人一看就知。
其實易師祖玩的也是個心理戰,
他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外門弟子君一凡你做的很好,我雲天宗有你這等弟子也是一大幸事。今日本座就恕你毀壞靈木之罪,而且本座有言在先若你能治好靈木就予你重賞,說說你想要什麽吧!”
“不用了,師祖隻要恕我無罪就好,至於什麽獎勵還是免了。”
君一凡應聲回道,雖然知道明知道這樣可能會得罪師祖,為日後惹來什麽麻煩,而且失去的一次機會。要說師祖可是宗師級人物,什麽樣的法寶珍器秘籍沒有,就算隨便給你一件垃圾那也是件不可多得的寶貝,但君一凡可不是尋常人,他不想要師祖的賞賜就是不想要。以前隻有他賞別人東西,還有他接受別人賞的東西。
弟子就弟子,你整個外門弟子出來幹什麽,這分明是想打壓我,老頭。
君一凡想做什麽事就做什麽事,任憑自己本心,會發生什麽後果他從來不去管。
“大膽,竟敢這麽跟師祖說話,師祖給你賞賜別給臉不要臉。”關凌憤恨的怒喝道。
易師祖卻沒有生氣,好高傲的小子,竟然因為我剛開始說要逐他出師門,現在竟不肯接我的賞賜。不但沒有生氣,相反對君一凡很是欣賞,能夠凜然不懼我強勢如斯,現在這樣的少年真是越來越少了。
易師祖大度擺了擺手:“算了,人家不要還能強逼不成。”
要不是君一凡的驚豔表現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說不定被人指成腦子燒害的神經病。
今天真是見到鬼了。多少人求易師祖賞賜求都求不來,現在居然還有人師祖給賞硬是,如此良機就這樣給輕飄飄地給飄過去了,滿座的人眼珠子掉了一地。這比剛才君一凡的表現更讓人震驚。
君一凡當然需要法寶珍器,一窮二白什麽都沒有,現在他最缺的就是實力,這些都能迅速增強一個人的實力。但需要什麽君一凡可以自己去爭取去煉製,以他前世仙君的身份這些當然可以煉製法寶,不需要那一點賞賜。
喧鬧很快結束,一切又隨之歸於平靜。
“散了吧!都散了吧,沒有什麽好看的,都回到自己的位置該幹嘛幹嘛。”管事的高階弟子開使驅趕圍觀的眾人,隨著眾人的離去相信今天的事會傳遍整個雲天宗,君一凡會在眾人的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場中越來越空曠,君一凡向師祖抱了抱拳:“師祖,弟子告退。”
隨後飄然離去。
今日之事絕不是一個偶然,君一凡心中已有了判定。
好端端的為何靈木會出事,同一片地土壤靈氣流動本該一致的,而別人負責的靈木沒事偏偏是我負責的十二棵靈木,這事情也未免太巧了。一定是有人在我的地裡做了鬼,改變土壤結構致使靈木死亡故意陷害於我,要借師門的手除掉我。
倒底誰會這樣做呢!以前的君一凡一直老老實實肯定不會得罪人,君一凡靈魂附身之後也隻有洪青這麽一個一個仇人。想起了來到後山時靈樹奄奄一息無意中看到洪青那張得意瘋狂的眼神,君一凡治好靈樹,剛剛離去的眾人中洪青那張如死了爹媽的嘴臉,君一凡的心中已經注定了八九分。
三天后兩人就要進行生死決鬥,雖然洪青覺得自己的實力要比君一凡強的多,可他也是對決鬥不放心,害怕陰溝裡翻船。所以要在決鬥前除掉君一凡,這樣他就能不戰而勝了。
之所以沒有說出來,是因為沒有證據,就算說出來也不會人相信,反會被他反咬一口,為這種人不值的。這件事情倒底真相如何,君一凡也懶得驗證了,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君一凡雖心高氣傲,自命不凡,不屑於使用陰謀詭計,但這不代表他對這些陰謀詭計會一無所知。
我會讓你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隻是個笑話。
易師祖看著君一凡離去的背影,心中第一次浮出一個念想。
“也許是時候收一個徒弟了。”
而一旁的關凌則憤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