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們跟隨楊凡征服火尋帝國後,再往更西邊的路上,天一直是灰蒙蒙的,在經過了將近七個月的行軍,在楊凡的率領下,西征軍穿過大沙漠、翻過高山,歷盡堅險,走過了無數荒無人煙的地帶,終於看到了有人活動的痕跡。
他們抵達的地方叫做細葉城,全軍暫時駐扎在細葉河旁,楊凡給西征軍全體將士說,他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要征征服所有們眼睛看得到的地方,西征軍的光榮使命,就是為仙朝奮勇拚殺,到時候每個人都會得到非常豐厚的獎勵,還有仙朝的賞賜,不過楊將軍也告訴這些士兵,西征軍的士兵人數不多,所以在作戰時要速戰速決,盡量避免損失,不過西行以來一直沒有遇到過什麽像樣的抵抗,連那麽大的火尋帝國也被打得投降了,所以士兵們的鬥志都很高昂。
但是七個月的行軍,一路上連一個人都沒有遇到,士兵從難免有些勞累,也有點疑惑這麽荒涼的地方,有沒有必要去流血戰鬥奪取,而且出來的太久,有許多人都開始有點想家了。
不過楊凡很快便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對士兵們說,仙朝的土地沒有一寸多余,現在仙朝的土地看似夠用,可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於一百年一千年以後呢?到時侯的人口,會比現在多十倍百倍千倍,而且資源經過消耗,肯定會比現在少,到那個時侯,土地就不夠用了,為子孫後代萬年計,必須要盡量奪取,現在能夠奪取到的每一個地方。
西征軍只有三萬仙朝人,因為還有兩三萬人留在火尋城,防止那些火尋人叛變,這次的西征就是以這三萬人為主,另外還有七萬火尋人軍隊,這些火尋人,由於剛剛滅掉他們的國家,恐怕他們未必會真心聽我們的,到時候還是主要靠西征軍自己這三萬人,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楊凡許諾,只要再攻取一個國家,就給朝庭上書,請求換隊伍來接手就壓域,讓大家休假回家。
西征軍已經知道了,將要面對的敵人是誰,反正不管是誰,投降就沒事,不然的話,就摧毀他們的城市,殺光他們的戰士,這塊土地,最終還是會是仙朝的。
不過也有不好的消息,據前哨營的探查結果,這塊土地上有一個國家,叫做白衣國,白衣國已經發現了西征,守軍在城池裡準備打持久戰,要把西征軍餓死在城外。
他們以為西征軍萬裡而來,沒有準備攻城器械,而這裡的樹木稀少,又經過他們堅壁清野,所以無法攻城,但是他們沒有料到的是,西征軍有飛船,還有大炮。
楊凡在戰前動員大會上講道,白衣國人還有幾十萬人的軍隊,正在朝羅斯城而來,但是這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任何敢於擋在西征軍面前的,都統統只有死路一條,偉大的宏元仙朝西征軍,必然會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這兒的天氣非常熱,鎧甲穿在身上被曬得跟跟火爐一樣燙,那些白衣國人頂著塊白布倒是看上去挺涼快的,不過西征軍士兵們都說,那衣服好像孝服,這些人注定了要完蛋。
這些白衣國的軍人實在是太弱了,這仗打得真輕松,令人懷疑這些人到底是白衣國的正規軍,簡直還不如宏元仙朝的民兵。
穿著簡陋的半身甲,披著白色的袍子,打仗前還要念經,嘴裡頭不知道喊些什麽,三萬西征軍本部打頭陣,楊凡一馬當先,整個隊伍就像收割機除草一樣,一直推過去,幾乎沒有遇到什麽有力的抵抗,一小會兒功夫就將整個白衣國軍陣穿透,人頭在空中飛舞,血肉殘肢到處都是,殺到後來後面的白衣國軍人全給跪了。
那些火尋人仆從軍,從兩翼包抄迂回到敵人軍陣後方,把他們圍在中間,不管他們是抵抗還是不抵抗,是站著還是跪著,就是一個殺,把這些白衣國人殺得鬼哭狼嚎,殺得血肉模糊,他們被推擠著,擠到了一起,人挨著人,這樣西征軍殺起來更爽,跟切菜削瓜一樣。
不過這些白衣國人還是有點膽量的,居然把城內的居民全部都組織起來,衝出城來和西征軍拚命,但是這並沒有什麽用,他們的人再多,也只是來送死,而且這樣正好,可以讓西征軍一次殺個乾淨,免得一會兒後,還要到城裡慢慢找人殺,那多麻煩。
看著死去的人越來越多,白衣國人終於知道怕了,他們開始拚命的逃,哭著喊著扔掉手中的武器,朝外面擠,可是他們又怎麽擠得出去,只能是自己碰到西征軍士兵的刀口上,死得更快。
不用費什麽力,就有一批又一批的人自動往你的刀口上撞,死了,又來,死了,再來,許多西征軍士兵真懷疑他們是不是腦袋進水了,這些白衣國人都已經自亂了陣腳, 不少人慘死在自己人的刀下,相互之間為爭路而踩踏,戰場指揮也慌了神,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下達命令,對軍隊進行指揮了。
西征軍士兵們都覺得好笑,這些愚蠢的白衣國人,居然還敢頑抗西征軍,這就是下場,在這些士兵們的心裡,楊凡帶著他們一萬人,可以打敗敵人一百萬人,現在西征軍有十萬人,就可以打敗一千萬敵人,不服?就打到你服!打到你跪下唱征服!
楊凡對這些將士們說過,我們來到,我們看見,我們征服,對於一個戰士來說,人生最大的樂趣,莫過於踩著敵人的屍體,懷抱敵國的佳人,痛飲著敵人造的美酒,把最後一個敵人的後代刺在槍尖上。
這些西征軍士兵們現在,都完全信服了楊凡的話,在他們的眼中,楊凡就是無所不能,戰無不勝的大將軍,楊凡指東,他們絕不向西,楊凡指西,他們也不會向東。
大火衝天,西征軍將這座城池徹底血洗,每個戰士的心裡面都知道,如果一時心軟,那麽換來的很可能就會是全軍盡陷於此,匹馬不得生還的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