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德瓦被南嶺王馮翊引到一處山間平地上,南嶺王馮翊目光略顯呆滯的眼睛閃動了一下,回身對楓德瓦說:“楓德瓦!我是個武癡,研究了一輩子的武力功法。我第一次與你交手,是奉皇帝周天之命要除掉你。那時你和苦苣聯手,我重傷了你,我認定你一生的武力就此廢掉了。想不到幾年後,就是不久前,我在東峰小木屋下面的石階路上,我們對了一掌。我發現你的武力提高了兩個層次,已經與我不分上下了。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要弄明白,你是怎麽在幾年的時間裡把武力提高了兩個層次的。”
楓德瓦說:“南嶺王!你我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來是為了除掉你,何必多言!”
南嶺王馮翊一心要套出楓德瓦用什麽功法,使武力幾年內跳躍了兩個層次的真實話語,就又說:“你要報仇不難,這斷魂山中只有我們幾人在,誰也跑不了,你隨時可以找我報仇。你要是能告訴我你跟誰學了什麽功法,我就讓你先去幫助鷂德瓦除掉皇帝周天,然後你再來找我報仇。”
楓德瓦當然不會相信南嶺王馮翊的話,他也不再答話,就靜靜地站著,意念中體內真氣一圈圈地運行,全部的內力調集到了全身,精氣神融合一體,只剩下出手的時機了。
南嶺王馮翊又高又瘦,個子比身高體壯的鷂德瓦還要高出一拳多;而個子比一般人還要矮上一拳的楓德瓦,看上去比面前的南嶺王馮翊矮了將近一頭。
南嶺王馮翊看著貌似個溫順的女子的楓德瓦,略顯呆滯的目光中透出了縷縷的疑惑之光。之後也不再說話,意念中真氣沿著經脈直線運行,內力自丹田出,最後貫注到雙臂雙掌上。
南嶺王馮翊先跳了起來,他高瘦的身影宛如飛奔的鴕鳥,撲向了楓德瓦。
楓德瓦見個子極高的南嶺王馮翊的速度奇快無比,突然使出了九樁十八式功法中的虎撲式,如下山猛虎般躍起衝向南嶺王馮翊。
楓德瓦躍起後,左手在前,右手在後,保持著虎撲擊獵物的姿勢。
一高一矮兩個以速度奇快見長的武者,在從空中落地的刹那間,四掌撞擊在了一起。
南嶺王馮翊被震得身形搖晃了兩下,後退了兩步。楓德瓦身形也是搖晃了兩下,後退了兩步。
南嶺王馮翊的力量略微勝過楓德瓦一些,兩人這一次全力地較力,打了個勢均力敵,這是因為楓德瓦使用了絕技九樁十八功法。
楓德瓦的九樁十八式功法講究的是全身的整體運動,楓德瓦手腳每做一個動作,身體的每個部位大多能協助手腳一起來完成這個動作,一處動則全身動。而如南嶺王馮翊一樣的絕大多數武者練習的都是局部運動,是將全身的內力貫注到局部的手腳上,打擊時,主要是手腳在運動。打個比方,大多數的武者擊打的動作,是一棵樹最粗大的樹枝在動,而楓德瓦的九樁十八式的動作,那是整棵樹在動。楓德瓦用整棵樹的力量撞擊南嶺王馮翊最有力的樹枝的力量,自然是楓德瓦佔了優勢,這優勢補充上了楓德瓦欠缺的那一點力量。
南嶺王馮翊略顯呆滯的目光一閃,隨即就跳起撲向楓德瓦。
兩人的四掌第二次撞擊在一起,南嶺王馮翊只是身形一晃,就穩穩地站住腳了,而楓德瓦身形一晃,向後退了一步。
南嶺王馮翊第二次進攻一結束,就發動了第三次進攻,出手的速度比第二次又快了一些。
兩人的四掌第三次撞擊在一起,南嶺王馮翊是身形不動,
而楓德瓦身形搖晃一下,後退了兩步。這第二次、第三次的較力,楓德瓦都吃虧了。 原來,南嶺王馮翊見兩人蓄足力量的第一次對抗,自己沒佔到一點便宜,就用速度去衝擊楓德瓦。
南嶺王馮翊進攻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楓德瓦蓄力的時間就不足,全部的力量就使不出來了,而速度更快的南嶺王馮翊蓄積的力量大過的楓德瓦。這樣一來,兩人原本的全身整體發力和局部發力的平衡被打破了,楓德瓦一時間落了下風。
南嶺王馮翊的大長腿的肌肉,天生了極強的爆發力。南嶺王馮翊小時候練武,就注重發揮自己的特長速度。很多年齡大力量大的對手,都被南嶺王馮翊用奇快的攻擊速度防禦速度打敗。後來南嶺王馮翊暗穿上了一種特製的鐵衣,鐵衣的分量有輕有重,這種鐵衣南嶺王馮翊穿了十年。等他去掉鐵衣時,他已經練成了驚世駭俗的奔跑能力。
南嶺王馮翊利用速度一下就佔據了力量對抗的優勢,他就像一隻大鴕鳥,縱橫跳躍,奔跑如飛。
南嶺王馮翊只要是攻擊就是迅速無比的三連擊,不給楓德瓦蓄力的時間;而等楓德瓦連續進攻時,他就跳躍奔跑著迅速躲避;南嶺王馮翊見自己掌控了攻防的節奏,突然間運用了最厲害的變向速度,用不斷地改變攻擊方向的招法打擊楓德瓦。
楓德瓦一下陷入了極為被動挨打的劣勢中:南嶺王馮翊變向攻擊之前,速度再快,攻擊線路是不變的直線,總是有準備防禦的時間;而南嶺王馮翊使出了變向進攻的招式後,攻擊線路變成了波浪線,楓德瓦看不清進攻路線,無法提前蓄力防禦了。
楓德瓦開始見南嶺王馮翊變化速度進攻,並沒有放在心上,不想南嶺王馮翊突然施展變向攻擊,兩次擊中了自己肩頭。好在楓德瓦使力都是全身整體合一的力量,身體各處都有相同的防禦力,加上所受的不是重擊,所以楓德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楓德瓦被南嶺王馮翊擊中後,就施展出了九樁十八式功法中的“虎撲”“狼閃”“猴跳”“燕子抄水”的招式,一下把速度提高起來。
楓德瓦師從苦苣學習了他的獨門絕技九樁十八式功法,其功法就是模仿九種動物的十八個動作的運動方法。動物的動作大多具有整體性,協調性,一處動全身動,全身的力量能瞬間集中在一起,從一處爆發出來。比如猴縱山跳澗攀援墜落之靈巧是靠兩目之敏銳兩臂之快,兩膝腰背之威力相互協調作用完成的。
楓德瓦正是掌握了這種最佳的運動方法,再加上他天賦異稟——遺傳了么繆族傳承幾十代的大術師父親倉德瓦的力量天賦,遺傳了王朝江南一品武官之女的母親的輕靈天賦,這樣楓德瓦用不足十年的時間,練出來了絕世速度。
南嶺王馮翊兩次擊中楓德瓦的肩頭,以為倚仗自己的極速變向攻擊就可以穩操勝券。哪知道他沒得意多久,楓德瓦忽然之間變化成了一隻迅捷異常的穿山豹子,跳躍如飛似箭,緊緊咬住自己的身形,速度真的是不慢一絲一毫。
南嶺王馮翊感覺到了楓德瓦的絕世的速度與自己傲世天下的速度不相上下時,他幾乎是絕望了,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速度天賦,懷疑自己一生的苦修,他甚至產生了要拜楓德瓦為師學習楓德瓦的技藝功法的念頭。
南嶺王馮翊忽然跳離了楓德瓦的身前,一揮手說:“楓德瓦先別打了,我有話要說。我知道你和永安島的人都怨恨我,因為王朝借我詐死之事,封鎖了永安島島,逼得永安島一些族長的兒女亡命天涯,大術師你父親倉德瓦和大謠師抑鬱而死。你們現在也知道了王朝是為了搶奪製造倉么神刀的新金屬礦石,才設計了這個苦肉計。這一切都是我和皇帝周天所為,而且我是絕對是主謀。”
楓德瓦插話說:“這麽說你詐死封鎖永安島的計策,是你提出來的?”
南嶺王馮翊說:“不錯!一切都是我設計好的,皇帝周天只是點頭同意了我的計策。但這裡有一個秘密,連皇帝周天也不知道,就是我詐死的真正目的是想離開皇帝周天,在斷魂山閉關修煉武力。旭瑞王朝的江山是靠我們馮家勢力的鼎力相助才打下來的,所以皇家才封我們馮家世代為王,在京城為我們馮家修建了一座規模僅次於皇宮的府邸。我們馮家享受許多特權,皇帝周天每日與我形影不離,王朝的大事幾乎都由我們兩人商定。皇帝周天如此信任敬重我,所以盡管我的智謀和武力都不在皇帝周天之下,我也死心塌地地為周家的王朝效力。但有一次,皇帝周天、迦耶、我還有一個輕功大家我們四人,去剿滅盤踞山林的一夥王朝逃犯,皇帝周天表現出來了高出我半個層次的武力。我心中不服,我自認武力天賦和我們馮家的武力功法絕不在皇帝周天之下,我的武力不應該輸給皇帝周天。而且我武力與皇帝周天差的多了,皇帝周天自然就會輕看我了。”
楓德瓦憤憤不平地說:“所以你為了得到一個人閉關修煉的機會,就詐死了。這樣你不能在王朝露面了,自然就要隱藏起來了。可是你為了提升武力,就可以囚禁我全島的族人嗎!”
南嶺王馮翊目光略顯呆滯眼睛眨了一下說:“楓德瓦你別急,今天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聽我把話說完。詐死後,我把南嶺王的王位傳給了馮睿,我就隱居在這斷魂山中。白天在山中訓練武力,夜晚在山洞的宮殿中專研功法秘籍。只有馮睿知道我的藏身之處,偶爾帶人送些糧食,都放在離這裡挺遠的山下。我在這裡隱居了五年多,感覺武力提高了半個層次,就去見皇帝周天,想察看一下自己的武力。正好趕上你和苦苣帶弟子參加武官士的考試,皇帝周天發現你的武力對王朝是個不小的威脅,就命我暗中除掉你。那時候,你的武力雖然極高,但與我相差一個層次以上。而我也看出來了我的武力已經與皇帝周天持平了,當時我們的武力已經突破到了傳說中的武聖境界。這是幾百年間都不曾有過的武力高度,我們都以為我們開創了一個武力的新時代。那種自豪感如這山間的日月,日日掛在心中。之後,我又在這斷魂山上精修了幾年,武力已經在皇帝周天之上。可是今天,你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突然一下站在了獨領世代風騷的我的面前,我心中的日月不見了,你知道我此刻的想的是什麽嗎?”
楓德瓦冷冷地說:“你這種視人的生命為草芥的人當然是要殺了我!”
南嶺王馮翊說:“楓德瓦你說錯了,我想的是拜你為師!我知道我是你家的大仇人,拜師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但我現在的心境確實是變了,我願與你立個誓言。我們比試三項武力,你如果有兩項武力不落下風,我就捆綁雙手,任由你報仇雪恨,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想知道你練習的功法;如果三項比試你都落下風,那你就先把練習的功法告訴我,想要報仇雪恨的話,我們就一絕生死。”
楓德瓦說:“我同意與你立誓比試!你要比試什麽?”
南嶺王馮翊說:“第一項:搬石頭比力量;第二項:從這東峰跑到西峰山腰木屋比速度;第三項:我攻擊你二十招,你能不後退與我形成對攻,比招式的精妙。”
楓德瓦說:“好!你開始吧!”
楓德瓦跟著南嶺王馮翊來到了一塊幾百斤的大石頭的前邊站住了,南嶺王馮翊看著楓德瓦說:“就這塊大石頭了,我先來。”
楓德瓦見南嶺王馮翊看著自己,就走到了距離大石頭有十幾丈遠的地方看著。
南嶺王馮翊面對著楓德瓦,這樣楓德瓦就無法暗算他。
南嶺王馮翊站定了,先用兩手分別推了一下大石頭,見石頭被推動了,才暗運內力,雙手扣住石頭底部,運足全身之力把大石頭抬了起來,然後又把大石頭抱到了肚子的部位。
南嶺王馮翊臉憋得通紅,從牙縫中間向楓德瓦擠出兩個字:“數數!”
楓德瓦數到五十的時候,南嶺王馮翊放下了大石頭。
楓德瓦用同樣的方法,把大石頭抱到了肚子的部位。這時,南嶺王馮翊開始數數,他數到五十的時候,實在堅持不住了的楓德瓦放下了大石頭。
南嶺王馮翊衝著楓德瓦大吼著說:“這怎麽可能啊!我已經感覺出你在運動時,有種特別的發力方法,所以我選擇了原地不動與你較力的抱石頭的比試項目,就是為了克制住你的特長。可是我還是勝不了你!這不對!這不對呀!”
南嶺王馮翊的情緒有點失控,他衝楓德瓦大吼之後,又跑過去抱起那塊大石頭。
南嶺王馮翊又把大石頭抱到肚子部位,又叫楓德瓦數數。
楓德瓦數到四九的時候,南嶺王馮翊放下了大石頭。
南嶺王馮翊氣得坐在地上喘氣,過了一會兒,南嶺王馮翊猛然站起,衝著楓德瓦說:“皇帝周天是武聖,我的武力在他之上,我勝過他的那一點就是速度。我在這山間奔跑了八年,這第二項比試是在山間奔跑,我再勝不過你,你就可以殺死我!”
南嶺王馮翊說完就向著西峰的方向跑去,楓德瓦一見就緊跟著跑了過去。
南嶺王馮翊邁開鴕鳥般大長腿,在熟悉的山間拚力奔跑著。他一直沒有回頭,一口氣從東峰一直跑到了西峰山腰的木屋。
南嶺王馮翊快到木屋前的時候,那速度比平時走路還慢。
南嶺王馮翊累得癱軟在木屋前,他正想回頭看一看楓德瓦的動向,可是還沒等南嶺王馮翊的頭轉過去,楓德瓦已經癱軟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
南嶺王馮翊一見楓德瓦幾乎一步也沒有被他落下,他猛然從地上跳起,跑到木屋前,對著木屋拳打腳踢。
南嶺王馮翊捶打了幾下木屋,又用腳去踩踏石階路。
楓德瓦見南嶺王馮翊行為舉止有些異常,就喝問:“南嶺王!抱石頭和跑山路這兩項比試,我都沒有落下風,你還不自捆雙手嗎!”
南嶺王馮翊聽見了楓德瓦的喝問,抬頭看著楓德瓦說:“你說我抱石頭和跑山路都贏不了你嗎!我是武聖,我閉關修煉八年,王朝武力第一人皇帝周天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我是千古武力第一人,我能戰勝不了你嗎!”
楓德瓦知道南嶺王馮翊心高氣傲四十多年,一時間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精神被濁氣所控,有些分不清是非了,就不想再與他提及立誓比試三項武力的事。
楓德瓦走近了南嶺王馮翊說:“你是武聖,千古武力第一人。你過來,我們決一死戰!”
南嶺王馮翊高高躍起,大叫著撲向楓德瓦,速度快得驚人。
南嶺王馮翊撲上來,左手掌在上,右手掌在下,分別打向楓德瓦的面部和前胸。
楓德瓦早有準備,雙掌分開,去迎擊南嶺王馮翊的雙掌。
就在兩人跳起又落下,距離到了都能打到對方的時候,也就是四掌將要撞擊在一起的時候,南嶺王馮翊突然一個左前滑步,與楓德瓦錯開了半個身位,一上一下的左右掌改打向楓德瓦的右面的脖子和右肋間。這是事先設計好的,第一招打面部和前胸是虛招,南嶺王馮翊虛晃一下,落地瞬間就一個左前滑步到楓德瓦的右側打出了雙掌。
楓德瓦師從濕羅仆地學習的曇密功,在這時發揮了作用。曇密功是一種專修人與自然萬物合二為一的功法,曇密功深厚的人往往能敏銳感覺出周圍萬物的存在變化,人也是萬物之一,所以修煉曇密功的人對外人心靈動向的感應力要強於其他練武之人。
楓德瓦一見南嶺王馮翊衝過來時,不同尋常的左右手分上下擊打的招式,直覺告訴他這招式有詐,所以他收斂著要打出的雙掌,準備好了應對南嶺王馮翊的變招。
南嶺王馮翊落地滑步的變招,被早有準備的楓德瓦一個右後撤步避開了。
但是,南嶺王馮翊的變招還沒有結束,他的右側擊打還是虛招。他上下的雙掌只是虛點一下,根本沒有打出,而雙腿在左前滑步到楓德瓦的右側身的一瞬間,又一個右前滑步到了楓德瓦的正面。
南嶺王馮翊的這一組攻擊招法,主要就是利用迅速無比的腳步,把對手的力量招法都引出來,然後以有力打對手的無力。
那步法是一前落地二左前滑步三右前滑步,一二三,“噠噠噠”,一口氣就完成了,不給人分辨躲避的時間。楓德瓦有著超常的直覺力,也沒有避開了南嶺王馮翊的連續攻擊。
南嶺王馮翊兩個虛晃後,滑步到楓德瓦的正面雙掌打出,楓德瓦想出掌迎擊已經晚了,情急之下用右側臂膀撞擊到了南嶺王馮翊打來的雙掌。
南嶺王馮翊隻覺貫注全身之力的雙掌被從側面來的一股大力一推,楓德瓦被震得向後退了一步穩穩地站住了;而被楓德瓦右臂膀撞擊一下的南嶺王馮翊,也被震得向後退了一步。
南嶺王馮翊氣得哇哇大叫,他明明是用精妙的招式以實打虛,擊中了沒有防禦力的楓德瓦的臂膀,楓德瓦不受內傷,也該被打倒震傷臂膀,可是這一招下來,雙方竟然是打了個平手。
南嶺王馮翊不知道楓德瓦運用九樁十八式功法,使的是全身整體化一的力量,用力時,全身各處的力量是一樣大的。手掌之力是全身之力,臂膀之力也是全身之力。而且楓德瓦同時使出了藥魔前輩的圓弧功法,改變了用力力的方向,用沒有發足的小力破了南嶺王馮翊發足的大力。
哇哇大叫的南嶺王馮翊,像瘋狂了的鴕鳥撲了上來。
楓德瓦見南嶺王馮翊來勢凶猛,似乎有點陷入精神癲狂的狀態了,就施展開“狼閃”“猴跳”“燕子抄水”的招式避開南嶺王馮翊的鋒芒。
南嶺王馮翊打不著楓德瓦,就更加瘋狂地追擊楓德瓦。在一次落地的時候,南嶺王馮翊的右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楓德瓦看見他腳下是一塊凸出的石頭,南嶺王馮翊應該是踩到了凸起的石頭邊上才摔倒的。
南嶺王馮翊摔倒後,再起來時,右腿已經受傷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但南嶺王馮翊奔跑跳躍起來的速度仍然不慢。
楓德瓦與南嶺王馮翊周旋了三十幾招,見南嶺王馮翊每次出招都狠毒無比,力量也大得驚人,右腿受傷後,更是招招拚命,他稍不留意就會當場喪命。
楓德瓦已經摸清了南嶺王馮翊的實力,南嶺王馮翊的腿又有傷了,楓德瓦於是下了與南嶺王馮翊決一死戰的決心。
楓德瓦不再閃躲跳躍了,他站住門戶,長嘯一聲,意念中一圈圈的真氣在體內運轉,皇宮總管張合的禪醫道罡功被楓德瓦施展出來,也是招招拚命狠打。
兩人武力本來在伯仲之間,難分上下,若兩人都以防禦自保為主,要分出勝負是不大容易的。但現在兩人都不閃避,拳腳往一起撞擊,都要把對方打倒擊傷。
十幾招過後,南嶺王馮翊的腿傷開始影響到他的實力。
南嶺王馮翊右腿受傷前,兩人拳腳撞擊在一起,都是各退兩步不分勝負。可是南嶺王馮翊受傷後,兩人拳腳每次碰撞後,南嶺王馮翊都被震得身形搖晃後退兩步,楓德瓦卻是穩穩站住地身形不動。
楓德瓦見南嶺王馮翊已經難以抵擋自己的全力進攻,就加快了進攻速度。
楓德瓦連續使出了九樁十八式功法中的“狼躥”“猴跳”“燕子抄水”的跳躍招式,跳躍之後必是攻擊。楓德瓦的身形太快了,一瘸一拐的南嶺王馮翊跟不上楓德瓦的進攻節奏;楓德瓦全身一體的攻擊力量太大了,南嶺王馮翊招架不住了。
連連後退沒有還手之力的南嶺王馮翊,被楓德瓦逼得後背緊靠著山岩,以此來避開楓德瓦的四面攻擊。
楓德瓦正要發動更猛烈的攻擊時,南嶺王馮翊突然離開靠著的石壁,衝到楓德瓦面前大叫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與你拚了!”
南嶺王馮翊一瘸一拐地走上來,撲向了楓德瓦。
楓德瓦見南嶺王馮翊兩眼通紅,伸出雙掌拚力推向自己的胸口,知道南嶺王馮翊是真要拚命了。
楓德瓦大喝一聲:“來的好——!”
楓德瓦雙掌平胸推出,與南嶺王馮翊的雙掌撞擊在一起。
四掌撞擊,楓德瓦被南嶺王馮翊的拚力一擊震得後退兩步,而南嶺王馮翊接連後退了五步。
吃了虧的南嶺王馮翊不退反進,他瘸著腿又撲上來。
楓德瓦運足了全身之力,也撲了上去。
兩人又一次四掌撞擊在一起,這一次南嶺王馮翊被震得倒退出幾步後,跌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南嶺王馮翊艱難地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又撲上來了。
楓德瓦見南嶺王馮翊走路的速度明顯慢了,就迅速地撲上去。
這一次楓德瓦是下了狠心要一舉打敗南嶺王馮翊,所以他使出了藥魔前輩的圓弧功法打出了九樁十八式的招法。
兩人的四掌撞擊在一起後,南嶺王馮翊一下被震得退出了十多步,大叫一聲倒在地上。
楓德瓦向前走了幾步,去看南嶺王馮翊。
南嶺王馮翊倒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楓——德——瓦——!我——罪該萬死——,現在——我手臂已斷——,你——給我個痛快吧!”
楓德瓦看著躺在地上仰面朝天的南嶺王馮翊,覺得南嶺王馮翊腿上傷勢不輕,只能使出七成力量,自己斜線打出的十成力量,足以震斷南嶺王馮翊的手臂。
楓德瓦想到這裡就說:“好!我就替父親倉德瓦、大謠師合黨、師父苦苣、妹妹蝶德瓦、永安島所有的人成全了你!”
楓德瓦說完就一步步走向南嶺王馮翊,他走到南嶺王馮翊的腳前,剛要俯下身體去打死南嶺王馮翊,就在這時一個小石頭子破空而來打在了楓德瓦的額頭上,楓德瓦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大步。
楓德瓦大叫一聲:“什麽人!”
楓德瓦這麽一叫,沒人答話,地上的南嶺王馮翊卻一躍而起,手裡的袖箭筒中射出一支袖箭,射向楓德瓦的咽喉。
楓德瓦在額頭被小石頭子擊中後退,高喊一聲的時候,已經發現南嶺王馮翊一直僵直不動的身體突然一動。這一動與他之前的表現極不協調,楓德瓦的直覺告訴他
南嶺王馮翊倒地有詐,所以他已經做好了防禦。
南嶺王馮翊倒在地上,感覺有什麽東西打中了楓德瓦,就知道附近來人了,他害怕來人是楓德瓦一邊的,就立刻站起來按動倒地後從身上拿出的袖箭筒的機簧,一支袖箭打向了對面的楓德瓦的咽喉部位。
南嶺王馮翊手裡的袖箭筒是請巧匠特製的,袖箭長度是一般袖箭的一半,箭頭喂過劇毒,袖箭的射程可達十丈,由於箭筒短小極容易藏在身上。而南嶺王馮翊之前用來打過鷂德瓦袖箭,是綁在手臂上的普通袖箭。而現在拿在手上的特製袖箭隻此一個,是南嶺王馮翊保命決勝的底牌,南嶺王馮翊第一次使用這保命決勝的袖箭,用在了實力與他相當的楓德瓦身上。
早有防備的楓德瓦見南嶺王馮翊站起來後,右手裡拿著一個精巧的金黃色的圓筒,就不由自主地又後退了一大步。這時,南嶺王馮翊的拿著金黃色的圓筒的右手微微一動,這一切已被兩步遠外的楓德瓦看個正著。
楓德瓦躲過了南嶺王馮翊的致命一擊,只見南嶺王馮翊迅速撲了上來,不僅雙臂沒有受傷,先前一瘸一拐的受傷的右腳也恢復了正常。
楓德瓦連連後退,驚愕不已地看著南嶺王馮翊說:“你的腿原來沒有受傷!”
南嶺王馮翊長歎一聲說:“你沒有死在我這袖箭之下,不是你武力智謀強大,而是你命強大。剛才你若俯身來殺我,一臂之內你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怎麽躲開這劇毒之箭!”
楓德瓦聽了南嶺王馮翊的話,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心頭不禁一顫,後怕不已。
楓德瓦看著一臉憾色的南嶺王馮翊說:“這麽說——你假裝右腿受傷,還有你發瘋的樣子,甚至你的比試三項武力的約定,一切都是你設計出來,為了蒙蔽我讓我一點點地上當,最後毫無戒備地俯身靠近你,被你射中毒箭?”
南嶺王馮翊說:“你還不蠢!”
楓德瓦說:“你身為南嶺王,如此陰險狡詐,你不配做人!”
南嶺王馮翊淡淡地說:“配不配做人,我們絕戰之後再說吧!”
南嶺王馮翊說話的語氣不太堅定了,因為他使出了所有本領也沒有打倒楓德瓦,已經失去了必勝的信心。還有一點叫他內心不安:剛才附近一個絕對的武力高手,暗中相助楓德瓦躲過了他的必殺技。
楓德瓦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誓死除掉南嶺王馮翊,為父親、大謠師、師父、妹妹以及永安島全族的人報仇雪恥。
楓德瓦信心十足地衝向了南嶺王馮翊,兩人這一次交手,沒過幾個回合,楓德瓦就佔據了優勢。
楓德瓦的武力功法比南嶺王馮翊高明,只是因練功時間短而造成的力量上微弱差距,兩人各有所長才成了勢均力敵的對手。但兩人折騰了這麽長時間,近五十歲的南嶺王馮翊和二十幾歲的楓德瓦相比,在體力上就有點不足了,這樣一來,楓德瓦的力量就不差了。還有一點就是楓德瓦在專注力和信心,都勝過了南嶺王馮翊。
楓德瓦每一次進攻都能佔得先機,並使得南嶺王馮翊受到超過自己力量的重力打擊。就這樣,兩人又打鬥了三十幾招,楓德瓦完全壓製住了南嶺王馮翊,楓德瓦於是就想用一個三招連擊快速地結束這場打鬥。
楓德瓦的第一招是“虎撲”,他左手在前右手在後,撲擊到南嶺王馮翊的身前時,兩手如虎撲擊獵物時一樣,一按一撕,力走的方向是圓弧功法的斜線,把南嶺王馮翊震得後退了幾步。
南嶺王馮翊還沒站穩,追上來的楓德瓦的第二招“熊拍”,又打到了南嶺王馮翊的胸前。南嶺王馮翊倉促中用手臂撞擊到了楓德瓦的手臂上,南嶺王馮翊被楓德瓦這全身一體的斜線大力震得立刻跌倒在地。
南嶺王馮翊跌倒後立即向旁邊一個骨碌,滾到楓德瓦撲不到的地方後,馬上站立起來。這時楓德瓦早一個“狼竄”跳了過來,南嶺王馮翊還沒站穩,楓德瓦的第三招“狗抖”已經使了出來。
狗落水後,全身都是水,狗上岸後,全身一個滾身抖動就抖落了一身的水,狗這一抖動力大無比。楓德瓦用肩頭使出這一招“狗抖”,這一九樁十八式的招式中,凝聚著皇宮總管張合的禪醫道罡功和藥魔前輩的圓弧功的側方向的使力之法。楓德瓦的“狗抖”一招,一下撞擊到了南嶺王馮翊伸出的手臂上,南嶺王馮翊這一下被撞得飛出去了兩丈多遠後才落在了地上。
南嶺王馮翊的手腕骨頭一下被震斷了,楓德瓦追身跳過來,俯身一拳打中了南嶺王馮翊的太陽穴。
南嶺王馮翊悶哼一聲,眼中略顯呆滯的目光散開了,頭一下垂,是絕氣身亡。
楓德瓦剛要站起,就發現南嶺王馮翊的手裡握著一個手指長的錐子。
楓德瓦小心地拿過錐子一看,一眼就看出錐子尖兒是用劇毒喂過的。楓德瓦扔掉毒錐,頭皮發麻,心中發寒:幸虧我震斷了他的腕骨,不然我打中他太陽穴,他在下面也能扎上我一毒錐……
……
濕羅仆地走遍了東峰不見楓德瓦的蹤影,就順著山路一路來到了西峰。
濕羅仆地剛走到山腳下,就看見楓德瓦從上面走了下來。
楓德瓦見了濕羅仆地是又驚又喜,急忙跪倒施禮。
濕羅仆地是永安島的恩人,又是楓德瓦的半個師父,楓德瓦對濕羅仆地恭敬如父。
濕羅仆地帶著楓德瓦回到了東峰,找到了牧健多和鷂德瓦。
濕羅仆地來到了牧健多和鷂德瓦的身前,先給牧健多兩包藥粉讓他服下,然後又拿出兩包藥粉給鷂德瓦用水灌入口中。
牧健多服下藥粉不久後,就覺得體內火燒火燎地疼痛。又過了一會兒,牧健多就覺得體內蒸汽升騰,渾身生出了新的力量。
牧健多嘖嘖稱讚說:“神藥啊!神藥!大師!你這神藥叫什麽名字?”
濕羅仆地說:“這是故友給我藥,我不知道名字。”
濕羅仆地說完話,鷂德瓦也蘇醒過來了。
牧健多說:“大師!鷂德瓦的內傷不輕啊!這神藥又把鷂德瓦救過來了。這是哪位故友的神藥啊?”
濕羅仆地說:“是皇宮總管張合,藥魔前輩的關門弟子,當時第一藥師。”
牧健多說:“大師!我和鷂德瓦用的藥一樣嗎?”
濕羅仆地說:“不一樣。”
牧健多說:“那皇宮總管張合怎麽可能知道我們的病情,而對症下藥呢?”
濕羅仆地說:“剛才我把你們的病情告訴皇宮總管張合了。”
牧健多說:“他也來到這斷魂山了嗎?”
濕羅仆地說:“我就是在皇宮總管張合的指引下,才來到這斷魂山的。”
楓德瓦忽然說:“仆地菩薩!我和南嶺王馮翊在西峰山腰木屋前打鬥時,南嶺王馮翊假裝受傷,設計用袖箭打我。就在我要上當遇害時,有人用小石子打中我的額頭,救了我一命,不知道救我的人是誰。”
濕羅仆地說:“救你的人就是皇宮總管張合!我和皇宮總管張合已經來這裡幾天了,看見你們三人與南嶺王馮翊、皇帝周天、迦耶決戰於山中。皇宮總管張合讓我去援助牧健多,而他去援助楓德瓦。”
蘇醒過來的鷂德瓦聽了幾人的對話,就問濕羅仆地:“仆地菩薩!這個皇宮總管張合是不是長得長眼闊鼻大耳?”
濕羅仆地說:“不錯!你見過皇宮總管張合嗎?”
鷂德瓦說:“王朝攻打九荒嶺之前,我從永安島接回家族中人時,在船上這個皇宮總管張合告訴了我南嶺王馮翊詐死的王朝佔領永安島的真相。這真相使得我們九荒嶺反擊王朝的戰爭中,獲得了王朝人的同情和支持。”
楓德瓦說:“皇宮總管張合應該是皇帝周天最信賴的人,他怎麽在暗中處處幫助我們呢?”
濕羅仆地說:“皇帝周天確實是最信賴皇宮總管張合,他所做的機密事情,都沒有瞞著皇宮總管張合的。當年我秘密到永安島送信,和鷂德瓦帶永安島精英兒女逃到九荒嶺,使得王朝失去了要挾的目標。這王朝要借南嶺王馮翊製造封鎖永安島的事件,這絕密之事可能只有皇帝周天、南嶺王馮翊、皇帝之弟周翅知曉,但皇宮總管張合把這事情告訴了我。”
鷂德瓦歎息一聲說:“要是沒有皇宮總管張合,就沒有九荒嶺的陣兵,我和楓德瓦也不能學成武藝為父親和全永安島的人報仇雪恥。這皇宮總管張合真是我們的大恩人啊,但我就更加不能理解:他為王朝效力幾十年,權高位重,怎麽在暗中背叛王朝幫助我們?”
濕羅仆地說:“我聽說先皇周宙在世時,張合憑借絕世武藝醫藥術屢次救駕,他還是王朝第一謀士,所獻大計使王朝立於不敗之地,但成為先皇第一寵臣的張合拒絕相位的最高官職,不願做駙馬,一心專研醫藥之道。皇宮中,除了皇帝和妃子宮女,就是太監,絕不允許有男人存在;可是張合卻被皇帝周天任命為皇宮總管(這一職位都是由太監充當),日夜居住在皇宮中。張合又成了當今皇帝周天第一寵任的人,因此皇帝周天的秘密張合都知曉。當年,皇帝周天到羅旦婆王朝請阿目甘、我、迦耶、勒莫什來王朝,就是皇宮總管張合的計策,阿目甘和我都與皇宮總管張合成了肝膽相照的摯友。阿目甘現在已經用佛法征服了大草原,赤斤勃可汗拒絕出騎兵剿滅九荒嶺陣兵,那根源其實是皇宮總管張合。我這些年來,對永安島所有所做一切其根源也是皇宮總管張合,沒有他的王朝絕密內幕消息,我就幫不了你們了。現在兩江王孫函早已經與我成了摯友,他也會支持你們九荒嶺的。”
鷂德瓦說:“仆地菩薩!皇宮總管張合通過仆地菩薩助我們九荒嶺形成了現在強大的勢力,而且我們九荒嶺崛起的過程中,襄鄂王勢力和太平王勢力都心向九荒嶺了。再有兩江王孫函和草原王赤斤勃可汗的勢力暗助,這樣看來,皇宮總管張合在暗中已經控制了旭瑞王朝了。”
濕羅仆地說:“不錯!丘麓王的屬地現在大多已經被你們九荒嶺勢力佔領,森林王尼兀查又聽命於赤斤勃可汗,所以,現在王朝中除了皇家勢力和南嶺王馮家勢力以外的各個勢力都站在一起了。王朝確實是被皇宮總管張合所控制的,但知道這實情的只有我們幾人,這種局面的形成是皇宮總管張合一生奮鬥的結果。”
楓德瓦說:“仆地菩薩!這皇宮總管張合的武力也是無人能及,我和南嶺王馮翊決鬥時,皇宮總管張合就在我們身邊,我和南嶺王馮翊卻毫無察覺。我的直覺告訴我,皇宮總管張合要是出手,我和南嶺王馮翊都不是對手。”
鷂德瓦說:“我見到皇宮總管張合時,覺得他就是一個不懂武力的普通人。這個人,真是讓人無法理解啊!”
濕羅仆地說:“我與皇宮總管張合相識多年,又是肝膽相照的摯友,我曾經問過他殺死過敵人或者惡人沒有,他說從沒殺過一人。不但不殺人,而且我從來沒聽說過他使用過無人能及的武力。王朝認識皇宮總管張合的人,都以為他就是一個醫術極高的醫者。我最近看到一本奇書,才明白先前看見的書對武聖的描述是有誤的。那本奇書中記述了這樣一種人:有神通而不用,不但不用,還要徹底隱藏起來,寂然不動。尤其無所不知,能知道過去未來的一切,他們本著自己的利益以遵行天道。無論吉凶都與平民百姓一同領受,同普通人一樣,非常平凡。這種人:又平凡、又聰明、又睿智、又神武、又不殺。這種人就是大道真人聖人。
由此可見:武德之至,神武不殺。”
鷂德瓦說:“仆地菩薩!皇宮總管張合就是這種大道真人聖人吧!”
濕羅仆地說:“他也是將要成佛的真正的至尊大菩薩!”
鷂德瓦說:“幸虧有這樣的聖人菩薩,我們才有生路。仆地菩薩!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濕羅仆地說:“鷂德瓦!王朝還有誰來了這裡?”
鷂德瓦說:“我們在山洞宮殿中捉住了四皇子周寰和馮睿,後來被皇帝周天他們救走了。”
濕羅仆地說:“這麽長時間了,四皇子周寰和馮睿應該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皇帝周天雖然不在了,但四皇子周寰和他叔叔聯手完全控制住皇家勢力的局面。馮睿已經做了幾年的南嶺王,很好地掌控著馮家勢力。皇家勢力和馮家勢力在,旭瑞王朝的局面就將被皇家掌控。皇帝周天駕崩了,南嶺王馮翊死了,周馮兩家勢力絕對要報復你們九荒嶺勢力。旭瑞王朝將要面臨一場大風暴!所以,鷂德瓦!你們要趕快回去部署九荒嶺陣兵,做好防禦。我們要利用皇宮總管張合遵行天道,為旭瑞王朝開創出的最有利於平民的條件,完成天命!”
鷂德瓦說:“那我們要趕緊離開斷魂山,去迎接王朝新的挑戰!”
濕羅仆地和牧健多齊聲說:“走——!”
鷂德瓦見楓德瓦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問:“楓德瓦!你在想什麽呢?”
楓德瓦緩緩抬起頭,看著茫茫群山若有所思地說:“武德之至,神武不殺。”
……
2017.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