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在陳敘一段洋洋灑灑的雞湯文之後,圓滿結束。陳敘非常慶幸曾經生活在那信息大爆炸的時代,這種雞湯文隨處可見,都是爛大街的梗。
但是還是把這些異世界的大姑娘小夥子們糊弄的一愣一愣的,包括鬱逢慶在內。
好在這個事情到目前為止也並未涉及到眼前這些人的糾葛之中,因此也就這麽不了了之。
鬱逢慶也是聽聞么零八小隊和二二五小隊已經回了南碑關,才加急趕了回來。
見得二二五小隊折了兩人,心中自是悲切。
不單因為是職業者的折損,還因為這二二五小隊裡全是他鬱家之人,全是他的至親後輩。
但是如今蠻族氣焰囂張,竟舉族來犯,他也不敢在此多做逗留。
回來一趟安撫了一下家中悲痛的族人,再親自到攘衛營,下令將所有職業者調往前線。
而後便又急匆匆騎上赤火雲駒趕往與蠻族對陣的第一線。
鬱逢慶在四庭柱中有如此高的聲望,也是和他每次親臨第一線有很大的關系。
因臨走前下了調令,陳敘也不得不抓緊時間準備前往麥穗之森。
不過在臨走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辦,那就是飛龍。
飛龍是成長型的召喚獸卡片,所以在陳敘昏迷之後,除了它之外其他的所有卡片全部自動消散回到了系統空間。
瓦基麗和木右也不例外。
現在,陳敘要做的事就是去找到飛龍。
好在他和飛龍有一種冥冥之間的聯系。飛龍也甚是懂事,並未走遠。
所以找到也輕而易舉。
和么零八知會一聲,讓他們不用等自己之後,便順著感應,翻牆過街,終於在朱雀街盡頭的一個偏僻胡同裡找到了它。
“嘰嘰,主人”
才剛剛到得附近,腦海裡就傳來了飛龍稚嫩的聲音。
“哈哈哈哈”
陳敘一陣欣喜,太久沒見這個小家夥,實在是想念的緊。
一個縱越,陳敘又靈巧的翻過一道高牆。
腳尖才沾地,還沒站穩身形,一個青黑色的東西就鑽進了他的懷裡。
陳敘一把摟住,嘴角泛起賤笑“來讓爸爸看看,長大了多少”
說完,不待親熱的飛龍反應過來,一下抓住飛龍的後爪子就把飛龍倒拎了起來。
“嘰嘰,放開我”
飛龍奶氣的聲音裡盡是氣惱。
今生碰到這麽一個無良的主人,也是上輩子的孽緣。
逗完了飛龍,陳敘把它緊緊的抱在了懷裡,一刻都不舍得放下。
這是他的第一張卡片,感情自不必說。
如今好不容易算是失而復得,他不想在失去。
“咦?兒子,你從哪找來的這盔甲?”
陳敘發現被抱在手裡的飛龍身上竟穿了一件,看起來非常小巧又厚實的鎧甲。
飛龍本來身材本來就小巧,那件盔甲套上,倒是給他憨巧的身子添了幾分重量。
“不幾道,睡一覺醒來就有了”飛龍用短短的小爪子朝頭上伸了伸,奈何太短,有些夠不著。
“哦!”
陳敘也沒深究,畢竟從飛龍寶寶到地獄飛龍也算是進化了。
“乖兒子,重不重?”
顛了顛懷裡的飛龍,確實比以前重了不少,所以陳敘擔心飛龍那小身板有些承受不住。
被陳敘抱著,飛龍有些愜意,半眯著眼睛在打盹,迷迷糊糊的回了句,“不重”
看著飛龍的樣子,
陳敘突然不想去理會外面的那些廝殺了,好想找個平靜沒有爭鬥的地方。 娶一房媳婦兒,然後再生他兩三個熊孩子,男耕女織,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不過他知道,這個世界想找個這樣的地方不易,想要一輩子這麽過下去更不易。
就算他同意,或許。。。
系統也不會同意吧。
“走了,我們去玩兒嘍”
把開始有些迷糊的飛龍一下扔到空中,看著他在空中張牙舞爪的樣子,陳敘很認真的笑了起來。
“兒子,你怎麽跑到這地方來了”
回去的路上,陳敘剛翻出牆,才發現那地方竟然是個囤放兵器的地方。
也是虧得這裡的所有兵器現在都已經被發往了攘蠻衛各部,隻余下幾人看守房屋,陳敘手腳也輕,才沒被發現。
“嘰嘰,嘰嘰”
飛龍突然一骨碌從陳敘的懷裡掙脫了出來,手舞足蹈的指著那地方嘴裡嘰嘰亂叫。
“說人話”
陳敘大汗,這飛龍一急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在那裡聞到了壞人的味道”
“壞人的味道?”
壞人的味道是什麽味道,陳敘有點轉不過彎來。
“嗯!嘰嘰”
偏偏飛龍還一臉正經。
“那是什麽味道?”陳敘覺得有必要好好和飛龍溝通溝通了。
“就是就是。。。嘰嘰嘰嘰”飛龍一急,又不會說話了。
“停,不要說了,我們再回去看看”
陳敘知道,今天要不把這個事情解決了,飛龍肯定是不會走了。
抱起飛龍,陳敘躡手躡腳,熟門熟路的從剛才那個地方又翻了進去。
“那邊”
飛龍站在陳敘肩膀上,意氣風發的一揮。。。小爪子。
那邊是一個偏房,房間看樣子不是很大,有些破舊的樣子, 不過倒是離門房很遠,也不知道是作何用途的。
避開了看守,一大一小鑽進了這個房間。
到了裡面仔細一看,才發現這裡竟是個臥房,桌椅板凳,床鋪褥子竟都一一齊全。
只是似乎很久沒有人住過的樣子,桌子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灰。
灰上清晰可見幾個爪子印,很明顯,飛龍之前就進來過。
“也沒什麽特別的呀”
陳敘站直了一直貓著的身子,心裡暗暗想到。
飛龍和陳敘心有靈犀,知道他的想法。
“嘰嘰”
幾個翻滾縱越,飛龍一下就跳到了那張床上。
床鋪上的被褥有些凌亂,看來之前陳敘找過來的時候飛龍應該在這床上肆虐。
“你說床底下?”
“嗯嗯”
飛龍的小爪子使勁的在被褥上刨。
陳敘大步上前,抓住飛龍的尾巴,把它拎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爸爸來”
抓住被褥的一頭,使勁一掀,揚起漫天的灰塵。
嗯,還有一層被褥。
再掀,被褥。
再來,終於到床板了。
“什麽都沒有”
陳敘一頭黑線的看著飛龍。
飛龍在陳敘肩膀上一蹬,跳到了床板上,腮幫子一鼓。
一縷小火苗出現,一下就將床板燒了個對穿。
接著卻見那火苗猶如活物一般,圍著那個小洞一圈一圈的打著轉轉,到得熄滅時,已經燒出了一個可供人穿過的大洞了。
這一手絕活兒把陳敘看得目瞪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