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轉角出現了五名首骨,但他們還是來遲了一步,沒有阻止陳敘的動作。
剛剛咬住了那塊首骨魂礦,魂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幻化成一股黑霧,瞬間就流進了陳敘的顱骨。
陳敘意識一陣模糊。
“該死,小骨頭,把你的腦袋交出來吧”
那股黑霧剛剛進入陳敘的顱骨,速度最快的一個首骨便已經衝了過來。
這個首骨速度非常之快,瞬間便越過強自支撐的木右,到了陳敘跟前。
陳敘被那股首骨魂礦的能量侵入顱骨,意識還沒有清醒。那名首骨的金色巨爪已經當頭抓了下來。
若是陳敘躲閃不及,這一下肯定是身首異處的結果。
木右心中大急,可是他已經被首骨的氣勢壓的不能再動分毫。
骨頭到了將骨和首骨這兩個級別,就會產生真正的氣勢,或者可以說是領域,只要在他們的領域之內,低等級的骷髏就會受到無限的壓製。
如今五名骷髏都領域大開,就算是他也不能再站立。
其他的骷髏就更加不用說,甚至有幾個衛骨已經被壓得粉碎。
那名首骨的巨爪快要觸碰陳敘的顱骨時,陳敘的整副骨架像是違反物理常規一樣,沒有任何動作就向後飛了出去。
一陣陣黑霧從陳敘的眼窩中彌漫了出來,漸漸開始覆蓋他的全身。
黑霧的在陳敘全身漸漸成形,變成一副巨大的鎧甲模樣。
“放肆,汝等膽敢犯吾之威”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鎧甲嘴裡傳出。
剛剛進攻陳敘的那名首骨,聽到聲音之後,渾身竟然一個哆嗦,慌忙的退了回去。
“帝骨?”
在那礦洞門口,身材高大的骨巴走了過來,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汝等莫不是忘了今日成就,拜誰所賜?”
其他幾個首骨一聽到這個聲音,身形莫不是一震皆露出驚恐之色。
“吾等百死不敢忘”
幾名首骨在那些衛骨和侍骨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齊齊單膝跪了下來。
“哼~犯吾之威,死!”
鎧甲的嘴裡傳出囂張的憤怒。
只見那鎧甲中的陳敘,將手骨輕輕伸出做虛握狀,剛才進攻他的那名首骨便被隔空抓了起來。
“骨暘!”
骨巴的身後,一名首骨驚呼出聲,道出了他的身份。
原來剛才襲擊陳敘的這名首骨,就是骨巴的死對頭骨暘。
骨暘不停的在空中掙扎,想要逃脫盔甲的控制,但是現在的他連一點首骨擁有的力量都使不出來。
到現在他才後悔剛才的魯莽,被那塊魂礦衝昏了頭。
只是他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那盔甲說死,他便再難活下去。
骨暘的掙扎的動作慢慢變得緩慢,最終一動不動的浮在了空中。
那盔甲松手,骨暘的骨架便掉在了地上,只是在他剛才浮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塊和剛才那塊魂礦差不多樣子的東西。
骨巴定睛一看,心下駭然,馬上把頭低下,不敢再看。因為,那是一塊首骨魂礦,是成就骨暘的首骨魂礦,現在竟被硬生生的剝離了出來。
一向以血腥暴虐出名的首骨骨暘,就這麽隕落於此。
“以吾帝骨之名,賜汝首骨之力”
骨巴的頭剛剛低下,就聽到了那盔甲的聲音。雖然驚駭於那話中的意思,但是他仍舊不敢抬頭,只是在心中感歎,不知誰有這等好運,
取代了骨暘的位置。 那盔甲將手一揮,那塊骨暘的首骨魂礦便瞬間融進了躺在地上的木右顱骨裡面。
“啊~”
一聲痛苦的呐喊傳來,骨巴有些耳熟。轉念一想,馬上回想起來,嘴巴一咧竟似在笑。
木右離那自稱帝骨的盔甲最近,所受威壓最大,幾乎一直是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趴在了地上。
頭頂的一切他也不甚清楚,只看見骨暘的骨架掉落到地上的一幕。
接下來便發覺一陣巨大的痛苦從他的顱骨處襲來,瞬間就傳遍了全身。
痛,太痛了。
整個骨架都在痛,就像每一寸的骨頭都在不停的碎裂又愈合然後再碎裂,反反覆複。
他忍不住叫出聲來,捂著顱骨在地上打滾。
首骨的力量太過強大,一次性衝進他的身體,幾乎要把他的身體撐爆。
“吾之帝位現也已尋得傳承,汝等當尊之為新帝”黑霧湧動,直接鑽入陳敘顱骨。
陳敘在黑霧從他的身體溢出之後,意識就已經清醒。但是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一幕幕的發生。
不過好在事態的發展非常符合他的心意,他也就樂得在一旁觀看。
“這個帝骨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
看著那跪了一地的首骨,陳敘心中暗歎。
正在他想的入神之際,突然他的腦子裡傳來一個聲音。
“汝為吾之繼承者,此方天地之至尊。須知此方世界今後皆為汝之疆土,萬物皆為汝之臣民,不可厚此薄彼,切記!”
說完這句話之後,那黑霧便嗖的一聲全部鑽進了他的顱骨之內。
陳敘緩緩從天上降落,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地上的木右也已經停止的慘嚎,靜靜的躺在那裡,似乎昏迷了過去。
而他身上的骨甲顏色正在開始變化,看樣子應該是已經融合了骨暘的那塊首骨魂礦了。
看了看自己身上,骨甲的顏色已經完全變成了金黃,但是與那些跪在地上的首骨不同的是,他的額頭正中多了一個顏色深邃黝黑的菱形晶體,試著感應了一下,似乎那些黑霧全躲在了裡面。
仔細回味了一下剛才那黑霧在自己腦海裡說的話,陳敘認為自己這回肯定是牛逼大發了。
“都起來吧”
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那群跪著的首骨面前,陳敘語氣嚴肅的說道。
剩余的四名首骨都站了起來,卻是仍舊不敢抬頭看陳敘。
陳敘心中大安,看來帝骨以前在這個副本地域,積威很深!
“骨巴,你先把木右送回你的碑下”陳敘隻認識這裡的一個首骨,就是骨巴,所以他也隻好吩咐他做事了。
“這。。。”骨巴遲疑了一下。
“嗯?”陳敘溝通額頭的黑晶,帝骨的威勢一下散發出來。
骨巴大駭,哢嚓一下跪了下來,他那巨大的骨架一下跪到地上,骨頭沒事,倒是把地磕出來兩個大坑。
“回新帝,首骨碑在第一位首骨進入之後,其他首骨便不能再進入了,除非。。。除非上一任死了。”骨巴委屈的像個小媳婦兒。
陳敘:。。。。。。
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