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礦的挖掘非常的困難,完全靠骷髏們用自己的骨頭將它從堅硬的礦山裡敲打挖掘出來。
衛骨的骨頭外雖然有一層厚厚的骨甲,但也經不住長時間的敲打挖掘。
所以陳敘看到這裡很多的骷髏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傷勢,骨甲多少都有些缺損。
“比起外面的拚殺,挖礦安全系數提升了不止一顆星啊”
陳敘有些愜意,如果這最後的一天時間就這麽度過,簡直完美。
最主要的是,這個副本一過,他就是三階本名召喚師了,又有了一個足夠的上升空間。
木右是骨巴的侍衛,但是到了這裡並沒有自持身份,帶著陳敘到了一個角落。更是教了陳敘一些挖礦的敲打技巧。
“雙手不要握的太緊,那樣容易震傷”
“用力不要忽大忽小,把握好節奏”
“發力不要從手上發出來,要用身體帶動腰,再到手”
“手腕要活,別太死”
“有些面積比較大的,可以先用身體把牆上的泥土撞散,這樣好下手一點,你看,這裡的骷髏身上的傷就是這麽來的”
木右講的很細致,陳敘也聽的不斷點頭。
“我先試下硬度”
哢哢哢的聲音不斷的傳來,陳敘也沒耐住,畢竟混魂礦這麽神奇的東西對他還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
陳敘將手握拳,猛的朝山壁上一塊凸起的礦石錘了過去。
哢!
礦石紋絲未動,但是手骨上卻傳來輕微的疼痛感。
“有了骨甲之後,果然不同”陳敘看了看自己的手骨。
如果是按照沒有長出骨甲之前,那種骨頭的堅韌程度,他這一次猛力的攻擊,就算是不斷骨,起碼也會骨裂,甚至有骨屑崩飛。
哢!
陳敘又抬手敲了一下,不過這次沒有用剛才那麽大的力氣。因為木右告訴過他,挖礦是個長久的事情,要慢慢來,一旦用力過猛,很可能就是骨碎的下場。
這次手骨上傳來撞擊感,並沒有讓他感到疼痛。
哢哢哢~
陳敘慢慢的掌握了一些木右說的挖礦技巧,漸漸的他突然感覺那發力技巧竟然非常有趣,甚至能在戰鬥中使用。
“這個可以轉化為戰鬥技巧?”
陳敘心中一驚,頭顱一轉,看向周圍的那些衛骨。但是看了很久,也沒發現這些衛骨有其他的特別之處,木右說的那些技巧他們也並沒有使用。最多是會用一些巧勁,但是大多都是硬碰硬的生砸。
看著那些砸了一會兒就開始坐在地上休息的骷髏,陳敘心中充滿的疑惑,這個木右到底是什麽背景,怎麽會這些東西,為什麽單單隻告訴他。
“他看出來我哪裡特殊了嗎?”
陳敘搖了搖頭,想不通裡面的緣由,隻好繼續挖礦,他很想趕緊挖出來一塊魂礦,研究一下。
嘎啦!
不知道敲了多久,陳敘終於聽到了一個特別的聲音。
“裂了!”
原來是他挖的那塊魂礦終於出現了一絲的裂縫,看樣子堅持不了多久,就能從牆上剝離下來了。
哢哢哢
陳敘心頭有些激動,掄起拳頭就是幾下猛砸,可偏偏那礦石卻頑固無比,裂縫沒有一絲擴大的趨勢。
“先停下吧,休息一會兒,礦石沒那麽快下來”
旁邊傳來木右的聲音。
聽見木右的話,陳敘有些垂頭喪氣的踢了牆壁一腳,蹲下身子和木右坐到了一塊。
“這礦石怎麽那麽硬?”
“魂礦特殊,要是好挖的話,這座黑魂山早就被挖空了”木右笑了笑,從皮甲裡掏出顆硬幣大小的黑色石頭,遞給了陳敘。
“什麽?”接過小石頭,陳敘疑惑的問道。
“魂礦,製作過後的魂礦”木右空洞的眼窩盯著陳敘。
“製作過後的魂礦,幹嘛?”陳敘還是很疑惑。
“你把他放到嘴裡”
陳敘更加搞不懂了,但是還是選擇相信木右,聽他的話將魂礦放到了嘴裡。
骷髏的嘴根本就是裝不住東西的,放進去,馬上就會從骨頭縫裡掉下來。
陳敘也做好了接住的準備,剛把魂礦放進嘴裡雙手立馬就放到顎下。
但是驚奇的是,那快魂礦一入嘴,卻沒有落下,而是慢慢飄起,懸浮在了他的顱骨內。
陳敘是能夠‘看見’顱骨內的東西的,只見那快魂礦飄到顱骨正當中之後,慢慢的開始旋轉。
漸漸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陳敘動了動腦袋,那快魂礦也跟著動。
魂礦速度加到一定程度之後,便不再加速,而是開始其他的變化。
那魂礦竟然開始從裡面分解,變出一縷縷的黑霧,慢慢的飄散,附著在了陳敘的顱骨內側。
陳敘有些不安,這個黑色的東西像極了鬼針草裡的能量。
現在附著在自己的顱骨內,不知道會不會在出了副本之後還有影響。
但是這個時候想這些也已經沒有辦法了, 因為他現在也擺脫不了魂礦了。
木右看著魂礦在陳敘的顱骨裡旋轉,黑洞洞的眼窩裡,突然閃過一絲微弱不可見的藍色光芒。
那藍色光芒一閃而逝,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吧嗒!
過了大概有一刻鍾的樣子,那顆魂礦突然停止旋轉,從陳敘的顎骨下漏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陳敘這才從那悠悠的思緒中回轉過來,再一看自己的顱骨內,他發現那些黑色能量已經消失不見,似乎全部滲透進了陳敘的身體裡。
就在這一刻,在一個遙遠的不知道有多遠的地方。有一個金碧輝煌的房間,房間裡燈光明亮擺設考究。
房間的大落地窗前,有一張不知道什麽皮質的沙發躺椅,上面躺著一個英俊的不像話的青年。
他剛剛從躺椅上坐起,將一個造型奇怪的眼鏡從鼻梁上取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終於搞定了呀,都怪之前馬虎,沒有清理乾淨痕跡。不過也好,現在就更加放心了,就等著看結果了。真是期待呀,我的‘士’結果會怎麽樣呢,可不要辜負了我的期待呀”
說完那個英俊的青年便隨手將那眼鏡丟在了躺椅上,走到桌子前,將一副金絲眼鏡架在了鼻梁上,朝上推了推,嘴角不禁露出迷人的微笑。
他大步朝門外走去,在推開門的一霎那,隱約可以看見一個幽深的走廊,兩旁還立著一些雕像。
這個地方,這個房間,這個人,陳敘並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前所未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