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呂家,自有周以來便是名門望族。至先帝時,尤為顯赫,呂家家主曾官拜左丞相。
可謂是權傾朝野。
如今的呂家雖不及先帝在位之時,可是扎根至深,勢力之龐大,常人不敢想象。
呂家是明丞大帝時期最早接觸尋脈之陣的一批人,是歷史最為悠久的職業者世家。
近三千年的時間沉澱與摸索下來,對於三種職業早就有了一套系統的修煉方法。
而呂滅蠻做為家主之子,修煉的功法自然是家主一脈相承的《呂氏春秋》。
《呂氏春秋》是三元大陸有名的頂級武師修煉功法,分為春、夏、秋、冬四卷。
據傳還有第五卷,隻為呂家嫡傳所知。
如今的呂滅蠻已經修煉到了第三卷秋卷,而且幾近圓滿,是呂家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
《呂氏春秋》的每一卷都有其特性,就比如現在的呂滅蠻,將那血魔擊飛出去時,血魔被他罡氣擊中的部位竟漸漸皸裂,就像是被抽幹了水分的樹乾。
血魔被呂滅蠻擊落血湖之後,竟沉在裡面久久沒有出來,似乎受傷不淺。
“嗯,這小小的嵊洲一隅,遺落之地,竟有功法能摸到法則邊緣,倒是讓我小瞧了”
那立在血河入口的魔族,暗自呢喃了一聲,緊接著他便緩緩沉入血湖。
兩人還緊張的看著剛才血魔落下去的湖面,沒有發現魔族已經消失。
嘩啦!
血湖中又是一陣響聲,呂滅蠻迅速轉身,手中拳勢隱而不發,等著那血魔送上門。
“來了”
拳隨身動,秋之罡氣,勃然發出。
“不好,小心”
呂滅蠻正欲故技重施,將那‘血魔’擊入湖中,但只聽得後面的陳敘發出一聲驚呼。
他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從湖中竄出來的竟然是那魔族。
“什麽時候?”
呂滅蠻有些愕然,但是手中的拳勢已經出去,收回已是不可能。
鏘!
幾點耀光閃過,一聲金鐵交擊之聲傳來,空中傳出一陣焦臭的味道。
呂滅蠻一聲悶哼,雖腳下搖搖,卻寸步未退。
反觀那魔族,一擊而退,輕飄飄的落在了對面的一具棺木之上,右手背在身後,看樣子很是輕松。
兩方站定,隔湖對峙。
陳敘站在呂滅蠻身後,頂住呂滅蠻的雙手有些發抖。
剛才便是見機不妙,用盡力氣才將他抵住,不至於落入血湖之中。
但是這麽一頂,呂滅蠻就沒有任何緩衝的接了魔族那一擊,一股陰狠的力道傳進他的體內,卻硬生生被他壓下。
吼~
就在呂滅蠻面無表情的壓製自己的傷勢之時,對面的魔族突然張開巨大的嘴巴發出一聲嘶吼。
陣陣肉眼可見的音波從他口中傳出,就像是波浪一般朝著兩人席倦而來。
當先扛不住的便是呂滅蠻,那股力道剛被壓製下來,如今這音波一出,竟又被勾起,其勢卻比剛才還要凶猛幾分。
噗~
一口鮮血噴出,呂滅蠻再也控制不住,仰面倒了下去。
身後的陳敘此時也自顧不及,那音波的威力對於他來說其實影響並不大,因為他體內並沒有魔族留下的氣勁在內。
但是在魔族音波攻擊的同時,血湖裡的血魔卻抓準時機再次發難。
好在飛龍趴在他的肩膀上,恰巧看見了偷襲的血魔。
陳敘收到提醒,但已無其他手段,別無他法,隻好用身體硬抗。
但是他並不是武師,僅僅被系統稍微改造的**,只是比尋常人要強一點點。
碰到勢大力沉的血魔,一擊便像個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就連飛龍都沒來得及離開,就一起被帶入了血湖之中。
“陳敘”
在他掉入湖中之時,他聽到了一聲熟悉又陌生的嬌喝,但是他來不及轉頭去看是誰。
“好燙”
還沒落入血湖,他的衣服便燃燒了個乾淨。但他的意識卻是非常的清醒,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掉入了一個在噴發的火山口,那圍繞周身的就像是燃燒的岩漿而不是血水。
劇烈的溫度快要將他的身體燒著了,他下意識的用手去抓自己的皮膚。
高溫的灼痛已經佔據了他全部的意識,指甲陷入皮膚他也完全感覺不到。
血湖中的血液太過濃稠,陳敘盡管睜開了眼睛,但是卻只能看見一片血紅。
他看不到,血湖都未曾腐蝕的身體,卻被自己抓出一條條的傷口。
在那傷口處,有一縷縷的黑色能量爭先恐後的進入去他的身體,惹得他一陣陣抽搐。
身體越來越熱,他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意識正在一點點的被抽離。
“不要,不要”
陳敘心中無限的恐慌,死亡離自己是那麽近,觸手可及。
他伸出手,想要呐喊,可是剛張開嘴,血水便倒灌而入,他被這麽一嗆,意識瞬間沉寂了下去。
那**的身軀在血湖裡面,不浮不沉,就這麽飄著。
那黑色的能量還在不斷湧入,他的身體也隨著不斷的抽搐,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終於他的身體就像是達到了某種頻率一樣,將血湖也引得開始出現一圈圈的波紋。
血湖入口處,文霄雲攀在岩壁上,淚眼婆娑的看著血湖,嘴裡不知道在呢喃些什麽。
忽然,他發現血湖開始出現異常。
湖面開始出現漣漪,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從裡面出來。
“陳敘”
他忍不住大喊了一聲,眼中充滿了無限的希翼。
那是陳敘落入的地方,他一直盯著那裡的。
轟!!!
血湖就像是在回應他一般,突然炸開,無數的血水飛濺出去,濺在湖邊的岩壁上。
將那被魔族處理過的岩壁也濺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坑洞來。
如此大的動靜那魔族自然也發覺了, 當那血水飛濺出來時,血魔一縱擋在了魔族身前,被血水澆了一身,呲啦作響。
而那平躺在棺木上的呂滅蠻反倒幸運的躲過了一劫。
陳敘在血湖中的情況說起來複雜,實則並沒有多長時間。
本來想將呂滅蠻解決的魔族,還沒來得及動手血湖便炸開了。
血湖炸開,一個**的身體從裡面緩緩的升了起來。
“終於,我們一體了”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陳敘的嘴裡傳了出來。
‘陳敘’環視了一周。
“魔族,你越界了,戰鬥還沒到開始的時候”
話音剛落,‘陳敘’大手一揮,木右便出現在了他面前,竟是懸空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