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 “唔唔~~~唔唔~~~”
“嗚嗚···”
此時此刻,剛才還像個女王一樣的黑色製服少女,現在已經顯露出了自己作為肉X器的本質,正被拇指粗的繩索給捆綁成了一團肉球,扔在床上。而就在她身旁,穿著一身女仆裝的狄安娜依舊是站在原地——只是之前的從容和淡定早已經消失不見了。原因無他——繩索構成的烏龜殼,同樣在女仆少女的身上鋪展開來···
她們兩人上半身衣服的扣子都被解開了,露出了圓滾滾肉嘟嘟的兩對豐盈的團子。四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繩索的分割與擠壓下顯得格外地誘人···菲娜的嘴巴裡塞著一個多孔橡膠球,而狄安娜的則是一個金屬製的口環。由於嘴巴被強製張開,無法閉合,口水開始不受抑製地從兩名少女的嘴角流了下來···
由於下身繩結的刺激作用,兩人全都臉色微紅,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不止,口中發出了說不出是痛苦還是享受的“唔唔”聲。而兩人的下面更是早早地泛濫成災——相比之下,狄安娜的反應明顯要比久經沙場的菲娜激烈一些。原因嘛倒不只是因為狄安娜還是處子之身——就在女仆長的女仆裝下面,傳來了一陣陣“嗡嗡”的震動聲——就像是之前那個中二病撲街時一樣。
“啊,水已經流了這麽多了——真是看不出來,原來狄安娜卿也很YD啊···話說回來,菲娜的製服PLAY也別有一番風味嘛···”蔣玉成抱著胳膊,看著眼前的兩名被他征服的少女,饒有興致地評價道,“狄安娜卿喜歡這件新女仆裝嗎?”
“唔~~唔~~~”狄安娜飛快地點了點頭。
原來,這件“新女仆裝”跟之前狄安娜穿的那件幾乎沒什麽兩樣,唯一的區別,就是蔣玉成在女仆裝的下身,安裝上了狄安娜“夢寐以求”的遙控震動棒···
“狄安娜卿,最近呢形勢緊張,我必須要節製一些——”蔣玉成說道,“但是呢,菲娜的需求是必須優先滿足的——所以說呢如果狄安娜卿想有一個好一點的第一次的話,就必須先幫我滿足菲娜,明白了嗎?”
“唔~~~”
狄安娜強忍著身上繩索的刺激,對著蔣玉成的方向顫悠悠地鞠了一躬——然後,雙腿被捆綁住的狄安娜開始向兔子一樣一跳一跳地跳向菲娜的方向。汩汩流出的“妹汁”順著女仆長修長的雙腿流了下來,浸濕了腿上的絲襪和繩子,在臥室的地攤上留下了一行水漬···
跳到菲娜的身邊後,狄安娜有些吃力地跪了下來,將頭埋進了菲娜的胸前——雖然嘴巴被鐵環撐住,既不能說話也不能閉合。但是這並不妨礙狄安娜用粉紅色的小舌頭,靈活地舔舐著菲娜胸前的兩顆草莓···
“嗚~~~嗚嗚嗚!~~~~”
雖然已經是久經沙場的老筒子了,在胸部被狄安娜舔舐的時候,觸電般的感覺依舊是瞬間就傳遍了菲娜的全身——菲娜身體顫抖著,發出興奮的“嗚嗚”聲,全身很快就變得酥軟如泥···
“切,說來說去還是換湯不換藥···”意識淪陷在快·感中之前,菲娜一邊用力咬著口中的塞口球,一邊“慣例”地吐槽,“不過看不出來啊,這“口活”還真是強啊···海角土生土長的女仆,該不會都是怪物吧···”
就在同一時刻,一名穿著睡衣的粉色短發少女,正舉著一台不知從哪拿來的,類似於夜視儀一樣的設備,
對著門的方向睜大眼睛看著…… “哇……那個女仆居然有如此嫻熟的手法……這麽快就讓那個製服女GC了……這簡直就是愛情動作片現場啊Dfufufu……”
只見粉發少女滿臉通紅,一邊舉著“夜視儀”,一邊激動地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自言自語道——雖然她的嘴巴顯然沒有被塞口球塞住,但是她的口水依舊沿著嘴角流了下來,仿佛是某個偷窺中的癡漢一樣。晶瑩的口水滴在了單薄的睡衣上,使得她胸前的一對草莓也變得若隱若現起來……少女身後的黑色尾巴像是貓尾一樣激動地晃來晃去——而尾巴的尖部則染上了一縷紅色……
“喂喂,女仆長你不過是被打了幾下屁♂鼓,怎麽這麽快就濕了啊——看不出來啊,原來你骨子裡這麽YD……”少女一邊看,一邊還不忘品評,“哇,下面看起來……好緊的樣子……難道還是處女?!”
“要···進去了!!落紅了落紅了!!!”
“啊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忍不住了···”不知因為什麽,少女突然露出了一臉抓狂的表情,“所以說啊,沒聲音,再好的戲也出不來——要看現場直播只能前排佔座啦···”
說著,少女收起了“夜視器材”,躡手躡腳地邁向臥室的門口···
“烏蘭小姐……”突然間,一個幽靈般的聲音從少女身後傳了過來——少女一驚,轉頭一看,同樣穿著睡衣,一臉睡眼惺忪樣子的莉法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你在做什麽···”
“啊啊,那個···”烏蘭有些不大自然地摸了摸腦後,“洗···洗手間——我要去趟洗手間···”
“咯噠!”只聽一聲開門聲,莉法順手打開了一層的一間房門——“請···”
“啊哈哈哈哈···”
“已經夜深了,烏蘭小姐···”莉法有些不滿地看著烏蘭,“如果沒什麽事的話,解決完個人問題請盡快返回自己的房間,謝謝···”
“可···可是,莉法小姐···”烏蘭似乎仍然有些不甘心,“你對這個玉成在臥室裡面做什麽難道一點都不關心嗎?”
“說不關心···倒也···”
由於蔣玉成鬧出的動靜稍微大了點,再加上姬神本身具有的念識,就算是不有意窺視,隔著一層門依舊能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雖然相比直葉,莉法更像是個成熟的大姐姐,但是顯然,男女關系方面她可是跟直葉一樣單純——面對癡女烏蘭提出的邀請,莉法很快就像個小姑娘一樣羞紅了臉——
“可,可是···蔣玉成先生他···畢竟是客人···”
“哎呀,沒什麽大不了的嘛···”烏蘭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再說了,這個玉成現在跟兩個女孩子一起住在一間屋子裡,難道你就不關心他們之間會發生哪些有愛的事情嗎?”
“這···”
就這樣,莉法莫名其妙地上了烏蘭的“賊船”,被她拉著,一點點接近蔣玉成臥室的房門···
“等了這麽久,這個新來的玉成(也就是臥室內的大帝蔣玉成)終於變成肉食男了···當初我們一起打天下的時候,那個玉成跟那麽多女孩子都有著這樣那樣的關系,可是一直到最後才隻推了正宮一個人,太不給力了嘛···”烏蘭一邊走著,一邊自言自語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莉法的臉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紅——不同於烏蘭的“夜視儀”,莉法作為一名姬神,本身具有一定范圍的,類似於本能反應的“被動念識”。雖然她並沒有刻意去使用念識“偷窺”臥室內發生的事情,但是即便如此,她“看到”的模糊影像依舊讓她這樣的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男女之事的女孩子面紅耳赤。
“果···果然還是算了!!”
就在邁出徹底走上“不歸路”的最後一步之前,莉法果斷地選擇了放棄——與此同時,為了防止烏蘭再一次慫恿自己,她一伸手,一把抓住了烏蘭的尾巴——
“誒!?”
少女頓時一驚,回頭一看,下一刻莉法已經用雙手握住了她的尾巴,像是男人擼管一樣,快速地擼了起來···
“莉法小姐···尾巴···要出聲了!!···”
對於這個正體不明的粉發少女來說,那條不知從哪來的尾巴,敏感程度甚至已經達到了女孩子最為隱私的部位那種級別···臉上多了兩片粉紅色的雲朵,烏蘭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自己因為過於激動而喊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