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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火禁地》第22章:萬柳家計謀 邢陵被抓!
  萬柳濤使勁拍了拍自己麻木的臉,準備下令全府搜查,他相信妹妹一定沒走遠,

  “別搜了,”一個聲音突然從廳堂一側的走廊傳來,

  萬柳濤往聲源望去,原來是父親萬柳嚴回來了,他立刻跪下,向父親請罪。

  “我最近外出,總覺得心神不寧,決定回來看看,一進京師,就立刻讓管家跟我說明這幾日發生的事,可沒想到我剛回府,就碰到這一幕,”萬柳嚴長呼一口氣道。

  “是我辦事不利,願意承擔後果,”萬柳濤道。

  “算啦,讓英兒去聖龍塔面壁思過,也許是我以前太寵她,讓她現在變得越來越任性,”萬柳嚴有一絲生氣。

  “父親,請別責怪妹妹,她也已經盡力了,可是您真的要讓她在聖龍塔終身監禁嗎?”萬柳濤道。

  “那還能怎樣,她自己犯的錯,必須學會自己承擔,”萬柳嚴嚴肅的看了萬柳濤一眼。

  “可是,千羽城那邊怎麽辦?”萬柳濤道。

  “不用再去找他們了,再去的話,就變成我們去求他們了,到時,我萬柳家的顏面在他們眼裡就分文不值,”萬柳嚴道。

  “那我們以後該怎麽辦,雖然南公坤死訊被封鎖,但紙終究保不住火,很多大大小小的貴族都打聽到這個消息,紛紛前來和我們談結盟的事,可都被我們拒絕,而如今半年過去了,我們依舊沒能找到最合適的盟友,我怕長此下去,會成為那些小角色的笑柄。”萬柳濤道。

  “濤,你就是太在乎旁人的看法,越是在乎,就越要沉得住氣,自古以來所有沉不住氣的君主和領袖,都難逃一死,性情衝動者,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別說已經過了半年,就算再忍半年又如何,只要萬柳家還沒垮,終究能夠重振旗鼓,這才是王者氣量。”萬柳嚴教誨道。

  “孩兒一定牢記在心。”萬柳濤道。

  “這次回來,我還給家族其他成員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萬柳嚴笑道。

  萬柳濤好奇的望著父親,在他的眼中,父親如同神人般的存在,無比崇敬。

  “我在回來之前,就一直在考慮千羽城提出的聯姻之事,武周城城主素昆侖作為國王親封的王侯,能和他合作是再好不過了,可他這個人腦子就是一根筋,一直都以律法嚴禁為由百般推辭,所以當下找千羽城聯盟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一想到英兒的急性子,就知道這件事有九成的可能性會失敗,我太了解英了,都怪我慣壞了她,不過我那時突然想到一個人,”萬柳嚴道。

  “是誰?”萬柳濤道。

  “南公明,”萬柳嚴一針見血道。

  “您是指南公坤兄長,樓蘭國當朝宰相南公明?”萬柳濤如同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絲希望之光絕處逢生一樣,眼前一亮。

  “其實我一開始就曾想找他前來相助,可雖然我們和南公坤往來密切,卻和他的兄長南公明交往甚少,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幫助我們?”萬柳嚴道。

  “可父親,他雖然作為樓蘭國的宰相,但在炎之國勢力甚微,影響力遠不如千羽城啊,”萬柳濤道。

  “南公明只是一顆棋子而已,我想請他幫我做個中間人,相信這次一定會成功。”萬柳嚴道。

  “請父親明示,”萬柳濤恭敬道。

  “我想讓英兒嫁給樓蘭國太子孟骨長,我也是最近才打聽到,他們倆曾在聖龍塔同窗近十年,可以說是青梅竹馬,而且聽聖龍塔的線人回來稟報說,太子孟骨長曾為了英兒受過幾次傷,

還有一次差點連命都丟了,如果不是他又奇跡般活過來,樓蘭國國王一定會向聖龍塔追究責任的,  就在孟骨長那次危在旦夕之際,他問英兒如果他真的可以康復,願不願意陪他一生,英兒那時可是點頭答應了,所以我們這次前去請南公明幫忙引薦,他絕對會答應的,”

  萬柳濤聽後恍然大悟,

  “濤兒,你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了吧?”萬柳嚴道。

  “孩兒知道,我現在立刻準備,這兩日就動身,前往樓蘭國拜見南公明伯父。”萬柳濤道。

  ......

  延江城駐京師的府邸。

  此刻已經快夜幕降臨,邢陵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家門口,他沒想到這短短幾天,居然經歷了這麽多事,讓自己覺得不可思議,從王宮出來後,從遇到了一個極其厲害的殺手,

  直到後來稀裡糊塗的卷進了萬柳家在全國舉行的大賽,還破壞了他們的計劃,讓他們損失巨大,最後結實了萬柳英,

  一件件突如其來的事接連發生在自己身邊,讓邢陵感覺自己如同活在夢境一樣。

  邢陵走進家裡的會客廳,坐在主位上靜靜的發呆,想到自己不願在這個世界留下任何感情的決定,他突然有些動搖了,

  邢陵正在尋思是誰讓他動搖了決心,素冰?夢琴?杜若?萬柳英?還是說他們都影響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心情此起彼伏,不過,他還是狠狠的給自己吃了顆定心丸,堅定道:

  “決定不行!”

  此時,喚天也走門外走了進來,看見邢陵,便笑道:

  “大哥,最近我有要事纏身,實在抽不出時間陪你玩樂,真是抱歉,”喚天道。

  “你小子在坑我嗎,還說有要事纏身,”邢陵聞了聞喚天身上的味道,雖然已經淡了很多,但還是渾身酒氣,而且喚天鬱鬱寡歡,目光惆悵,邢陵一猜便知,肯定是在公主府又受歸心寧的欺負了,

  “沒想到堂堂延江城藍馬軍銜的大將軍,統帥整個延江城的騎兵和步兵,居然被一個小女子欺負成這樣,”邢陵一眼識破後,也不願拐彎抹角,因為這種事在兄弟之間能捅破最好捅破掉,這樣才能談到心坎兒裡。

  “大哥知微見著,我猜我在你面前也隱瞞不了多久,我去了趟公主府,沒想到她卻一直躲著不肯見我,還偷偷讓人叫花雨樓也過來,兩人合起來辱我,我實在看不慣便離開了,從小到大,也只有在心寧府才會受到這種侮辱,”喚天無比傷心,如同心中一直藏著一塊沉甸甸的巨石,讓自己無比難受,

  “別在這自我飲痛了,走,我們兩兄弟出去喝一杯吧,”邢陵想安慰下喚天,便拉著他出去了。

  他們來到一間店面不算很大的飯館,往來客流自然沒有酒樓多,也沒有酒樓熱鬧,不過,這也正適合他們需要的氣氛,邢陵和喚天找了個位置坐下後,邢陵立刻道,

  “店家,來十壇最烈的美酒,”

  “大哥,我看你這幾天一定經歷了不少事吧,感覺你興致不錯,而且你好像已經漸漸適應了京師這裡的環境,快跟我說說吧,”喚天道。

  說著,邢陵把自己這幾天的經歷跟喚天道出。

  ......

  飯館內,

  邢陵他們二人足足喝到臨近午夜,但感覺仍未盡興,

  “大哥,是時候了,明天我們就離開京師,回沿江城吧,”喚天用手撐著有些沉重的腦袋道,因為下午回家前,他已經喝過不少酒,晚上又被邢陵拉出來。

  “沒錯,國王的旨意要盡快去辦,別耽誤了大事,”喚天半醉半醒道。

  就在此時,府裡的仆人來到飯館,行禮後給邢陵遞上四封邀請函,邢陵拆開一看,全是來自萬柳家,

  從下午回家至今短短幾個小時,萬柳家居然派人送出了四封邀請函,這讓邢陵對萬柳家如此禮賢下士的作風有些驚訝,

  “大哥,這是怎麽回事,”喚天道,

  因為邢陵剛才刻意隱瞞了和萬柳家起糾紛的這件事。

  邢陵見還是瞞不住,便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原委向喚天說明......

  喚天聽完道:“大哥,這事可真是難辦啊,你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萬柳家作為全國第一家族,其內閣議會八大族人作為支柱,還有幾十個族人分支,他們就算不為別的,也會礙於面子與你糾纏不清的,

  而且萬柳家目前的代理執事萬柳濤,他是天下第一女劍客縱蘭羽的關門弟子,劍術修為極高,當今天下,劍術能超過他的人絕對不超過五個,”喚天耐心的向邢陵說明萬柳家的背景。

  邢陵聽後才知道,自己當時在考場上,幸好萬柳濤沒有真和自己動手,否則自己早已命懸一線,甚至生死垂危。

  “萬柳英因為從小和國王的兩位公主一樣,被派到聖龍塔學習,所以我知道的不多,”說到這裡,喚天突然變得非常認真,眉頭緊鎖,道:“萬柳家最該擔心的就是現任掌門人萬柳嚴,

  你如果得罪的是萬柳濤勉強還好說,如果得罪了萬柳嚴,此人城府遠比萬柳濤還要深得多,老謀深算,性格怪癖,平時極其沉著冷靜,可一旦發怒,能瞬間取人性命,聽說迄今為止都無人幸免。”

  “沒想到萬柳家竟然厲害到如此地步,怪不得在眾貴族裡可以隻手遮天,”邢陵感歎道。

  “至於大哥所說,萬柳家後台已垮,我也早有耳聞,但憑借萬柳家現在在炎之國的地位和實力,幾年之內,依然可以安然無恙,穩如泰山,無人能輕易撼動。

  幸虧你讓他們損失如此巨大,他們還能不顧前嫌地向你發出邀請函,如此禮賢下士,不如你去萬柳家待上一段時間,相信他們也不敢虧待你,”

  “我不想被牽扯進萬柳家這個大集團的風波裡,”邢陵向喚天說出自己深思熟慮的判斷。

  “即便你不願待在萬柳家,你現在出於禮節也好,何不前去拜訪一下,以表示我們的真誠,”喚天勸說道。

  “如果我去的話,我有九成甚至十成的把握確定是回不來了,他們這是準備甕中捉鱉,”邢陵道。

  “那行,明天我們繼續按原計劃回沿江城跟父親說一聲,整理好乾糧行李,前去接兩位公主回來。”喚天相信邢陵的判斷。

  ......

  回家的路上。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凌晨深夜,邢陵和喚天都半醉半醒的走在路上,這是他們兩兄弟進京師後最痛快的一晚,

  路上漆黑一片,幾乎看不到其他任何行人,邢陵突然哼起了以前最愛聽的一些歌曲,都是些傷感的曲調,

  喚天聽見後,被曲子傷感動人的音律侵透心靈,

  不管再怎麽強大的內心,都難以抵擋音樂的滲透。

  突然,喚天內急,到一旁小解,邢陵則繼續半醉半醒、搖搖晃晃的哼著歌走著,

  他經過一個破久的小院,院門並沒有關牢,露出一個小縫隙,邢陵無意間掃了一眼,發現門縫處傳出來一道光,他出於好奇,偷偷到門前透過細縫望進去,

  這時,他有些震驚,裡面有將近十幾個黑衣人,好像在密謀著什麽,而且動員了這麽多人,一定是大事,邢陵認為不管怎麽樣都有必要和喚天商量,

  當他回頭一看,發現喚天不在身後,

  這時,邢陵因為醉意還未完全消退,頭暈目眩,腦袋仿佛失控似的朝院門撞了下,

  只聽見門“吱呀”一聲,引起了黑衣人的注意,他們火速飛身跳出來,看到門前醉意正濃的邢陵,

  “你們是什麽人,三更半夜穿著夜行衣準備做什麽?”邢陵搖晃著腦袋,指著他們道。

  “說,你剛才聽到了多少,”一個領頭的人道。

  “我雖然什麽都沒聽到,不過,看你們一身黑衣,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邢陵道。

  可惜,他們並不以為邢陵沒有聽到他們的安排和計劃,為以防泄露,那位領頭的人立刻把他擊暈,讓人帶走。

  喚天此時小解完走上來,正好看到黑衣人準備帶走邢陵,他立刻衝上去,和那群黑衣人展開搏鬥。

  黑衣人隻留下五個人和喚天糾纏,其余人帶著邢陵立刻離開了。

  喚天此時穿著便裝,沒有武器在身,而且還帶著七分醉意,一直都處於下風。

  他足足和五個黑衣人纏鬥了近半個小時,其中一個黑衣人看到喚天招式露出破綻,他立刻用手上的武士刀朝喚天刺去,直接刺中喚天背部,

  他勃然大怒,如同在噩夢中被驚醒一樣,於是瞬間釋放出強勁的罡氣,將包圍他的五人全部震離,

  幾個黑衣人還想繼續向喚天殺去,喚天召出神君,神君身上的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周圍的一切建築,如同回到傍晚時分。

  “神君,”喚天忍著後背的傷痛道。

  “末.將.在,”神君道,

  “殺了他們,隻留一個活口”喚天道,

  “末.將.遵.命,”神君沉穩道,

  說完,神君右手手掌朝向五個黑衣人,立刻從掌心處釋放出一團接一團個頭足足有一米的火球,黑衣人被嚇的直接逃跑,那些火球如同隕石群一樣,鋪天蓋地地朝著他們襲來,

  不到三分鍾,四個刺客全部被火團撞擊後活活燒死,葬身火海,還有一個正在和喚天糾纏,喚天直接拿下他並將其擊暈,準備帶回府中審問。

  當他擊敗眼前的黑衣人後,發現邢陵已經被人抓走,他飛身一躍,在附近方圓數裡的街道上找了好幾遍,毫無蹤跡。

  “可惡,”喚天咬牙切齒道,

  突然,他想起一個人,

  “萬柳濤!”

  於是,喚天立刻帶著擊暈的刺客回府,準備明天一早就去萬柳家要人。

  ......

  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邢陵漸漸醒了,他的後腦醒後非常疼痛,想起之前喝了不少酒,加上被黑衣人從腦後擊暈,他並不覺得奇怪。

  只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周圍一片漆黑,簡直連一點光線都沒有,

  這裡蚊子和蒼蠅很多,邢陵仿佛進了蚊子巢穴一樣,周圍蚊子蒼蠅一直在成群成群的“嗡嗡”作響,叮咬得邢陵全身很多地方直發癢,

  他想站起來走動走動,可剛起身還沒站直,大腿因為發軟發麻又突然摔落在地,這一摔,讓邢陵的尾巴骨直接撞到地上,疼到他大叫一聲,

  他有些慌張,因為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腿會完全沒有了知覺,如同死肉。他很仔細的觸摸著腿部每一個地方,還要時刻做好遮掩動作,因為蚊子實在太多,

  他發現腿上幾乎沒有任何明顯受傷的痕跡,也不像是失血過多導致的壞死,

  這時,他突然問道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有點像血腥味,又有點像腐屍的氣味,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兩種味道都有,邢陵越聞越想吐,他用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往身前一撐,他又碰到了一樣堅硬的東西,

  邢陵試圖用手輕觸那樣東西的外表,大概有半米長,外表有些地方軟軟的,卻坑坑窪窪,十分凹凸,有些地方卻很硬冷,像石頭一樣,

  突然,邢陵感覺手上有什麽東西在動,它順著手指慢慢的往身上蠕動,邢陵憑皮膚的知覺,迅速把它拍死,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身處停屍房,可他醒了這麽久,到現在還是看不見周圍的事物,

  “救命啊,有人嗎......”邢陵用盡全力大喊了三聲,他知道自己是被黑衣人抓走了,但就算如此,他也要讓黑衣人前來,這樣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周圍陰森黑暗,只有他自己一人。

  邢陵發現這裡應該不是特別空洞,因為剛才自己大聲喊叫都沒有回音,

  終於,過了大概兩分鍾,黑暗中忽然有了一些動靜,邢陵聽聲音便知是鑰匙聲,有人在開門。

  漸漸地,他看到火把的紅光,越來越亮,直到外面的人用幾支火把點亮了整個房間,

  邢陵望了望四周,眼前的一幕簡直生平未見,可怕至極,讓他心驚肉跳,這裡簡直如若地獄,因為這裡不是停屍房,而是剖屍房,

  大約二十多平米的牢房中,幾十具屍體橫七豎八,各種解剖,各種肢解,無數蒼蠅蚊子在堆積的屍體和殘肢斷臂周圍肆意橫飛,

  屍體的肚子有些被剖開,但裡面很多器官都已經發黑發臭,而且表面還有無數黑蟲爬動。

  邢陵掃視了牢房一角,發現有十幾顆人頭,頭蓋骨大多都被砸出無數孔洞,有些頭顱還被剝皮,頭骨內外的血肉全部裸露出來,眼珠子死死的瞪著前方。

  而有些頭顱的舌頭被拉了出來,整條舌頭都是血紅色,表面布滿了蚊子和蠕動的蟲。

  邢陵看了看剛才自己碰到的長條形的東西,是人的腿骨,整個腿骨僅剩下一小塊還沒有被完全腐蝕掉,上面有無數毛茸茸的蟲子在蠕動,讓邢陵全身不停的起雞皮疙瘩,

  整個牢房極其惡心,如同屠宰場,讓人慘不忍睹。

  看到眼前的畫面,他忍不住在原地使拚命的吐了兩口,

  這時,從門外走進了五個人,其中四個全身被黑袍遮擋,根本看不到臉,還有一個人,肥碩無比,滿臉橫肉,

  邢陵突然意識到他們不會是來宰自己的吧,看到眼前這無數屍體的死法,想必生前一定遭受了滅絕人性的非人摧殘。想想自己很快就要變成他們那樣,他喪失了理智,無比憤怒的朝著眼前五人大聲吼道:

  “你們究竟是誰,世界上怎麽會有你們這種滅絕人性,慘無人道的畜生,”

  他們對邢陵的話沒有任何反應,仿佛聽了無數遍一樣,早已麻木自我,

  那個滿臉橫肉的人打開了牢房,準備抓邢陵出去,邢陵拚命反抗,但對方的身軀是自己的兩倍有余,邢陵在他面前如若小孩一般,

  但即便如此,邢陵也想盡辦法去掙脫,不料,那個肥碩之人好像給自己扎了什麽東西,邢陵突然感覺被刺了一下,還沒幾秒鍾,他的兩隻手臂瞬間麻木,

  “這是醉骨針,可以讓你的肌肉和骨頭瞬間麻痹,如果沒有解藥,一輩子都會壞死,你就不用再掙扎了,哈哈哈,”肥碩之人眯著眼笑道。

  聽到這句話,邢陵極其絕望,但還是想用盡所有能用的力量掙脫對方的抓捕,

  肥碩之人見邢陵仍然沒有放棄抵抗,毫不客氣的將邢陵的手臂分筋錯骨,又用醉骨針刺了下邢陵的脊椎,讓邢陵如同癱瘓之人癱倒在地,

  此刻他淚流滿面,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樣死不瞑目,他好不甘心。

  肥碩之人將邢陵扛到肩上,立刻走出牢房,

  “啊......”邢陵在對方肩上痛哭流涕,依然在撕心裂肺的呐喊著,希望有人能聽見,來拯救自己。

  但他慢慢的放棄了這個想法,徹底陷入絕望,

  他看到肥碩之人背著自己往樓梯上走了四五層,才發現自己所在的監牢是位於地下的某一層,怪不得沒有一絲光線。

  終於,見肥碩之人在某一層聽下腳步,點燃火把,往一處黑暗的隧道走去,

  隧道中,邢陵在微弱的火光和模糊的視線下,隱約看到這個隧道其實也是監牢,裡面躺著很多骨瘦如柴的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肥碩之人突然又停下來腳步,將邢陵放在一個圓形台面上,並把他的四肢張開。

  “你可以告訴我這個將死之人,你究竟要做什麽嗎,”邢陵絕望的哽咽道,

  “喝喝喝喝喝......”肥碩之人發出怪異的笑聲,道:“我要將你肢解並且取出你的內藏,然後清洗乾淨皮膚的汗臭味,刮掉毛發,給主人品嘗,不過我不能洗得太乾淨,沒有血腥味的肉,如同爛肉一樣,就不好吃了,哈哈哈哈哈......”

  說完,肥碩之人張開面盆大嘴,瘋狂的大笑起來,

  邢陵雙目驚恐的望著肥碩之人狂笑的樣子,感覺自己每一秒的心跳都變得極快,他在心裡千萬次呼天喊地,乞求上天一定要派人來救自己,但始終沒有看到一個救兵。

  邢陵瞪大雙眸,不停的抽泣著,眼中淚水遍布,拚命的湧出,在自己瀕死之際,才覺悟到這層意義,

  “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拯救自己的人,始終只有自己......”

  ......

  萬柳府。

  喚天此時正氣衝衝的在萬柳府外敲門,他顯然有些手足無措,大哥被抓了一個晚上,如果是綁架的話,按理對方應該會及時派人到府上找他,開出談判條件,但如今一個晚上都過去了,仍然杳無音信。

  昨天好不容易抓到的一個黑衣人,可帶回家之後,居然不明不白的離奇死了,後來找府上的醫師進行屍檢,得知黑衣人在被捕前已經服下慢性劇毒,若不能及時回去,一旦毒性發作,必死無疑。這讓喚天有些氣急敗壞,所有的線索統統斷了,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去萬柳家找找看,因為也只有萬柳家最有可能做這樣的事,喚天認為,萬柳家很可能是因為連續發了四封邀請函,禮賢下士,大哥都毫不動情,忍無可忍,想給大哥一點顏色瞧瞧。目前,似乎也只有這個理由最合理,最說的通。

  喚天很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心平氣和地去萬柳家找人,可是想到大哥現在生死未卜,讓他實在不放心,

  “請問您找誰?”一個萬柳家的仆人打開大門道。

  “我找你家少爺,萬柳濤,”喚天道。

  “請問您是哪位?”那個仆人問道,他見喚天竟然直呼萬柳濤全名,不像其他訪客那樣用各種尊稱,而且看到喚天神態匆慌,很有可能是找少爺晦氣的。

  “在下沿江城城主義嘯海之子,義喚天,勞煩稟告貴府公子,我有要事找他,”喚天稍微脾氣緩和些道,因為他剛才發現那個仆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察覺到自己很可能是過來鬧事的,

  區區一個仆人竟然有這樣敏銳的觀察力?萬柳家挑選仆人的最低考核之一,就是察言觀色,如果做不到,根本不可能進得了萬柳家半步。喚天對此早有耳聞,沒想到今日無意間一試,甚是令人驚訝。

  “好的,您請進,我帶您到會客廳,”那個仆人非常恭敬道。

  “你家公子現在可在家,請務必盡快轉告,我有人命關天的大事要找他,”喚天邊走邊道,他的脾氣又有些急躁起來。

  “公子此刻正在和老爺在談事情,我帶您去會客廳後,馬上前去稟告,”仆人立刻道。

  ......

  到了會客廳,喚天坐在客椅上也沒等多久,大概過了三四分鍾,只見萬柳家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喚天兄,讓你久等了,真實抱歉,”萬柳濤一邊說著,一邊坐上主位,

  “哪有哪有,”喚天連忙道,

  “你我可是第一次見面,今日務必留在府上,我萬柳家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來人,吩咐下去...”萬柳濤還沒說完,就被喚天打斷了。

  “濤兄如此厚情,我必定銘記在心,可現在我有要事相求,請濤兄一定要真誠相告,”喚天很認真的看著萬柳濤和萬柳嚴道:

  “我大哥邢陵前幾日曾參加過萬柳家舉辦的全國大賽,不知道濤兄是否還有印象?”

  “有,”萬柳濤思索了幾秒,回答道:“是因為他的事?”

  “我大哥跟我說了,他得到冠軍之後又選擇棄權,這必定會讓萬柳家損失巨大,濤兄當時還一再為難他,可有此事?”喚天質問道。

  “不錯,是有這麽回事,我萬柳家怎麽說也是全國第一大家族,我總不能任由邢陵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吧,這讓我萬柳家的面子往哪兒隔,何況這次舉辦的全國大賽更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他卻讓我們一無所獲,說棄權就棄權,做法實在有些不成熟,有違人和。”萬柳濤道。

  “那公子也不用找人前去綁架我大哥吧?”喚天直指問題,他聽了萬柳濤的說辭,和大哥昨晚跟他說的完全相符,那說明,大哥的推斷也是對的,一旦大哥踏進萬柳家,很可能九死一生,

  想到這裡,他也不願再說些客套話,甚至拐彎抹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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