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陸乘風一臉無所謂道,“我這歸雲莊常年不見有人來訪,近一個月可是來了不少人啊,哈哈!”
說著,幾人在一群人的“擁護”下進去了莊子,這莊子陳設華美,雕梁畫棟,極窮巧思,有江南特色的精美。
三人走進庭院,一夥仆人便散開了,李修隨陸冠英來到後廳,便看見了那塌了一半的廳子,不過也有許多仆人在那裡整理沒倒塌但凌亂的房間,還有的正在已經塌了的地方運著碎石和木頭。
見李修看著正在忙碌的眾人,陸乘風笑道:“這是郭靖小兄弟我和那師姐梅超風打鬥造成的,現在正在修補。”
“郭靖竟和梅超風打成這樣?”李修一臉驚愕道。
“不應該啊,當日他改變了劇情,楊鐵心沒被抓入王府,王處一沒受傷,那郭靖應該沒進王府。沒喝蛇血的他怎麽和梅超風打成這樣的。”李修默默想著,“到底是哪裡的問題,難道他還有鹿血,虎血?”
沒見到李修一臉的疑惑,陸乘風自顧自說道:“那郭靖小兄弟真是厲害,內功深厚,又學了洪七公的三式降龍十八掌,和我那梅師姐過了近兩百招也不分上下,最後一掌把我這承重的柱子給打斷了。”
“這麽強?”李修徹底糊塗了,這郭靖開了掛了吧,怎麽比原著還強,這是妖怪吧?!
“當是自然,”陸乘風帶著李修進了已經整理好的書房,道,“連我師父黃藥師他老人家都說,幾年之後這江湖必有郭靖一席之地。不過他和黃師妹,咳咳…”說到這裡,陸乘風乾咳了幾聲,便沒再說。
“我知道,勾搭上了嗎。”李修一笑,讓陸乘風尷尬不已。
“這…這…怎麽能是勾搭呢。”陸乘風老臉一紅,顯然對黃蓉一言不吭就和郭靖到了這種地步也不痛快。
“那黃藥師沒生氣地把郭靖抓起來暴打一頓嗎?哈哈…”李修似乎已經看到了郭靖抱著頭被暴打的一幕,笑出了聲。
“那倒不是,”陸乘風搖頭道,似乎在為李修這麽抹黑黃藥師而不忿,“師傅和郭靖過了幾招,讓他再去桃花島,便走了。”而實際上,黃藥師和郭靖有十招之約,不過竟因為輕敵沒能拿下郭靖,一生氣黑著臉走了。這種話,作為徒弟他當時不能說出口。
“郭靖這是真開了掛啊。”李修喃喃道。
“開…開掛是何物?”陸乘風一臉不解地望著李修。他總覺得這人言行舉止十分怪異,黃蓉有這樣的朋友,不知是好是壞。
“沒什麽,”李修擺了擺手,既然郭靖離開了,那他就隻有一個目標了,“陸莊主,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
李修眼巴巴地看著陸乘風,就怕他說出“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請了”的話。
“李少俠,有話請說。”陸乘風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想向你討要幾粒九花玉露丸,”李修扭扭捏捏道,不知怎麽得,他心裡覺得一句話說出口相當別扭,不過他也沒多想,隻當是自己臉皮變薄了,“當然,我也不白要,我可以換。”李修說完拿過在腰間的竹籠,打開,露出了裡面的菩斯曲蛇。
“九花玉露丸?一會差人給少俠送幾粒便可。”陸乘風看了眼竹籠,以為是什麽天材地寶,原來竟是幾條蛇,不過這蛇有點奇特:其遍身隱隱發出金光,頭頂上生有肉角,但陸乘風出身桃花谷,什麽稀奇東西沒見過,不禁啞然失笑,“至於這蛇,便不必了,我這歸雲莊靠湖,水蛇也是不少的。
” 李修見他這麽說,就知道他誤會自己了,連忙開口解釋道:
“陸莊主不知,我這蛇名菩斯曲蛇,這蛇膽服食後即時精神爽利,還可以大增內功力氣,極其稀有。”
“哦,天下竟有這種蛇?”陸乘風看著那三條蛇有點吃驚,細細回想,似是在一部佛經裡見到過關於此蛇的記載。
“所以我用這蛇和陸莊主交換,陸莊主也不吃虧。”李修說完把竹籠遞了過去。
陸乘風接過竹籠,有一些不好意思,想把竹籠遞過去,但回頭看看自己的兒子,一咬牙又接了下來,他從小便沒有教導陸冠英,這麽大了,還打不過一個十幾歲的郭靖,陸乘風自覺虧待了他,現如今有了這奇蛇,也能彌補一些對他的歉意。
“乘風在此謝過李少俠。”陸乘風抱拳道,“這奇蛇又豈是幾粒九花玉露丸可以比的。”
“不用客氣,”李修也不覺得自己虧了什麽,他在襄陽已經吃了幾顆蛇膽,這蛇膽也不可能一直有效,隻有前幾個有效果,以後便沒有效果了。
李修在那歸雲莊待了七天,這莊裡環境優美,湖上景色也不差,陸乘風則用這菩斯曲蛇膽做了三粒丹藥,賠上幾樣稀有的藥材,把這蛇膽的功效最大化了,陸乘風自覺自己不該佔李修便宜,於是又送回了兩粒,這李修哪肯收,兩人你推我搡了半天,李修收下一粒,陸乘風這才罷休。
“這丹藥該叫什麽名字呢?”陸乘風把一粒給了陸冠英,陸冠英吞服之後就閉關煉化藥效去了,留下李修陸乘風兩人。
“用蛇膽做成,不如叫蛇丹吧。”李修笑道,他對這個倒不甚在意,丹藥名字不必在意,有用就行。
“這…好!”陸乘風眼皮一抽,顯然對李修的隨意態度很是無解,便一本正經地在裝丹藥的瓶子上寫上“金蛇參合丹”,便遞給一個仆人,讓他收起來了。
“今天我來,是向陸莊主辭行的。”李修站起身來。
也是時候該走了,在這裡玩了七天,該玩的地方都玩了個遍,正好李修好奇那郭靖為何比原著裡更厲害,這時候趕去嘉興問上一問。
“這麽早就要離開了,不多玩幾天?”陸乘風還是很想李修留下的,在莊中這幾天,李修自從第一天見到陸冠英練功,說了句亂七八糟,之後一連教了七天,陸冠英武功大進,陸乘風當然不想李修這麽早就離開,恨不得再留在歸雲莊十年八年。
“不了,”李修當然不知道陸乘風的小九九,他那一日見陸冠英練了一套劈空掌,掌法倒是精妙,可練法實在是蠢到家了, 所以就隨手指點了一下。
雖然李修沒練過劈空掌,但燕南天這麽多年武學經驗在這擺著,教起來倒是不費力,不過有一點不同的是,陸冠英跟隨他爹學的劈空掌招式複雜繁瑣,而李修指點的簡單實用。這點兩人起了衝突:陸乘風堅信師傅教的是正確的,因為這門武功是他師傅自創的,可李修的那門練起來也沒有任何不妥,最後靠陸冠英自己決定,他說要學李修教的那門,原因是簡單實用,練起來沒那麽難。
一連七天,在李修指導下陸冠英的劈空掌也略有小成,用李修的話,便是勉強可以出門不被笑話,可陸乘風知道,陸冠英的武功,在同輩裡排名也算很靠前了。
告別陸乘風父子,李修便向著嘉興出發了,好在太湖離嘉興也不算太遠了,這路上,李修又換了一種交通工具-驢。
這驢生性溫和,除了叫聲不太好聽,騎起來倒是很舒服,一路晃晃悠悠,不急不慢的趕著路,這天才六月十一,書中郭靖和江南六俠約定七月初一前往桃花島,按現在這個發展來看,也該是差不多的。
這江南到底是比北方繁華些,一路盡是小鎮村莊,以李修的個性,當然是能享受就享受,白天躺在驢上趕路,晚上到了村鎮就住上最好的客棧,美美睡上一覺,而且他也永遠沒有沒錢的時候,因為這一路上的“惡霸”也很多,劫富濟貧的活動一直進行著,反倒是走了一路,身上的銀兩更多了。
走了三天,李修突然從驢上坐了起來,猛一拍腦袋:
“我真是傻,怎麽把這茬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