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周伯通看著李修的笑容,感覺他的笑容這麽猥瑣。
“聽說你有一門武功,叫《左右互搏》,”李修搓了搓手掌,“我想學!”
“好啊,”周伯通聽有人想學他的武功,也是很高興,“來來來,我教你。”
周伯通叫李修一手畫圓,一手畫方,李修覺得這好像很簡單,但試了幾次,都是圓不成圓,方不成方,他慢慢開始急躁,畫的更加難看了。
“別急躁,一心二用,抱元守一,心思聚集在畫上。”周伯通提醒道,可李修還是越畫越糟糕,越來越急躁。
“不行,”周伯通道,“你這功夫暴烈如火,練起《左右互搏》來真是事倍功半,不如不練。”周伯通的這功夫看似簡單,卻也很難,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就是不能成規矩,李修在現代二十多年,再加上《嫁衣神功》的特性,這一心兩用始終不能成功。
“這麽多人都能成功,我怎麽還學不會,”李修泄氣道,“我雖不是絕頂聰明,但繼承了燕南天的天賦,也算不上笨啊。”
李修卻沒想,這麽多天他也從未認真地練習思索燕南天的武學經驗,只是用的時侯才想一點,雖然有一身絕世武功,本性還是一個普通人。
“算了吧,”洪七公安慰道,“你這一身武功也不弱,幹嘛非得學這武功。”
“唉!不學也罷。”李修到底不是郭靖那種笨脾氣,學不會就一直練,他還是個懶人,沒學會,也只是有點遺憾武功少了一個而已。
沒學會《左右互搏》的李修和洪七公兩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準備走了。
沒有同原著一般坐上那個華麗的大船,三人坐在一個不大不小的船上就出發了。
郭靖還是留在了桃花島,成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腦袋裡的《九陰真經》還沒給黃藥師,黃藥師怎麽會放他走。
“我那兄弟在桃花島怕是要受罪了,”三人正在甲板上坐著看風景,周伯通突然道,“我在桃花島十幾年,可是受盡了苦頭,我兄弟不知道要受什麽罪啊。”
“你擔這個心做什麽,”洪七公嘴裡啃著從黃蓉那要來的雞腿道,“他是做桃花島的女婿,到時候有黃蓉那個女娃娃服侍他,不知道多快活。”
“不好不好,”周伯通搖晃著腦袋,“這世界什麽都能乾,就是女人碰不得,碰了要倒大霉的。”說完自己嘀嘀咕咕地走進了船中。
“這老頑童。”李修笑了笑,知道他又想起了瑛姑的事,也不反駁。
周伯通進船,只剩下了李修和洪七公兩人,二人就吃著黃蓉做的糕點,開始閑聊起來。
“李小子,”洪七公道,“你說的那個鐵血大旗門,我找遍天下小乞丐打聽,也沒打聽出個所以然來,當真是神秘無比。”
“哈哈,”李修笑了一聲,他只是因為《嫁衣神功》出自鐵血大旗門才這般說的,在這個世界裡,哪裡有什麽鐵血大旗門,“七公不知道的還有很多呢。”
“噢?”洪七公聽到這話很好奇,早知道天下間,說消息靈通的他說第一,怕沒人說第一了,除了這鐵血大旗門,他不知道的還真不多,要知道這種戰亂時期,最多的應該就是乞丐了,分布天下間的乞丐雖然不全是丐幫的,但也大都沾點關系,所以聽到李修的話,洪七公倒是很不服氣。
“那七公知道《小李飛刀》嗎?”李修正了正身子,開始了吹牛模式。
“《小李飛刀》?是你家的武功?”洪七公一愣,
這武功他倒是沒聽說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這武功嗎,這名字這麽隨意。” “有,”李修嚴肅道,“小李飛刀,例無虛發。小李飛刀不過是把普通的刀,是鐵匠只花了三個時辰就打好的,卻又是江湖中最神奇的刀,它隨時可以製敵於死命。你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插在了你的咽喉上了。”
“這麽厲害的暗器,我竟然沒聽說過?”洪七公驚道。
“還有《天外飛仙》劍法、《靈犀一指》,你不知道的多著呢。”李修笑道,這些武功都是古龍世界裡的,洪七公怎麽可能聽說過。
“《天外飛仙》?”洪七公念了一遍名字,竟然有了思索狀,讓李修開始吃驚了。
“七公難道你聽說過《天外飛仙》?!”
“好像有映象,不過忘了。”洪七公吃了一口雞腿道。
“這世界劍法這麽多,也許是重名了。”李修喃喃道,有點出神。
“李小子,你看那個像不像一艘船?”這時洪七公指著前方道。
李修順著洪七公手指的方向望去,赫然看見一艘小舟正極速朝這邊飛駛而來。
站在小舟最前頭的是歐陽克父子倆。
“小心,來者不善。”李修和洪七公站了起來,李修記得洪七公就是在海上和歐陽克打鬥,差點死了。
“這老毒物來,肯定沒好事。”洪七公當然了解歐陽鋒的性格,怕是因為他歐陽克的事懷恨在心,想要報復。
“七兄,怎麽不在桃花島準備參加婚禮,這麽急著走啊,”歐陽鋒待小舟駛近,負著手道,“咦,那個小畜生呢?”歐陽鋒不見郭靖,頓時有點生氣了,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郭靖,以為他會和洪七公一起回中原,現在竟然沒看到。
“你不是說看見三個人嗎?!”歐陽鋒轉頭對小舟上一個白衣人說道,語氣很不高興。
“這…”那白衣人一哆嗦,低聲道,“小人是…是看見了三個人的。”
“歐陽鋒你不用怪他。”李修哈哈一笑,“郭靖黃蓉的婚事不在近幾天,我和七公有事回去,郭靖當然是留下來準備婚事啦。”
“哼,少他一個也行。”歐陽鋒冷哼道,“離華山論劍這麽長時間了,我也好看看七兄的降龍十八掌長進了多少。”說完他一個替身,輕飄飄地飛了過來。
“七公現在正在吃東西,就讓我來領教領教!”李修有劍在手,早就手癢了,現在現成一個對手,正好試試有了劍的他有多強。
“憑你?”歐陽鋒的語氣又冷了幾分,“上次是我讓著你,既然你又找死,我就成全你。”說完負在背後的手一張,右手正拿著一根手杖,應該是他特製的那個手杖,上面有一條劇毒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