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號玩家發言,咳嗯。”長發男潤了潤嗓子,眸子深沉的環視了一圈所有人:“我已經說過了,我是預言家,也是唯一的預言家,四號是我的查殺牌。你們不信我不要緊,我先說一下我的邏輯。”
“我為什麽要驗4號我已經說過了,接下來不管是狼刀死我,還是你們投我,都不重要了,我是活不過第二天的。那我接下來會就去驗5號,反正我死了5號不會死對吧,而且他又是警長,跟我對跳的4號發了他一張金水。”長發男雙手一攤,深深地看了4號一眼。
“那我接下來可能就要去聽一下4號的邏輯,你先是說了5號的反應感覺給你很好,但你晚上沒驗我4號,反而去驗了你感覺做好的5號,我不知道你是什麽邏輯。可能這個5號真的是個好人,但是卻跟你4號鏈在了一起?反正我是看不明白你的驗人邏輯,希望你好好說說,過。”
4號冷峻帥哥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3號,不慌不忙的說道:“4號玩家發言。”
“3號,我不明白你在幹什麽,要跟我拚邏輯麽?”4號抱著肩膀,不屑的勾了勾唇角:“你之前穿著我的衣服,一直在踩我。噢,現在又連我的金水都一起踩,說我和5號是鏈子。你哪來這麽多邏輯?你驗5號?我就笑了,你憑什麽驗5號,你什麽身份驗5號?我是唯一的預言家,驗人牌在我這裡,好吧?”
“我之前為什麽詐你身份我也說過了,那我現在就跟你辯一辯邏輯,說一下我為什麽驗5,不驗你3。”
“首先,我只是說5號的態度在我這裡感覺很做好,但我沒辦法說他是個好人。他又是我的後置位,我是預言家,驗一下他。是個狼人我扔一張查殺,是個好人我發個金水,有什麽啊?怎麽了?怎麽到你嘴裡,我倆就是個鏈子了?有鏈子這麽跳的麽?我跟你對跳,那咱倆很大概率都會死,好吧?你說我是鏈子,那我臨死還要帶走我的另一個隊友?我圖什麽啊?”4號冷笑著,看向3號的眼光也變得不善起來:“我當時問你的時候你的表情就已經不對勁了,那我大概率就能猜出來你是一張狼牌,因為真正的預言家牌在我這裡!那我不用驗你了,你就是狼牌!”
“你無所謂是吧,我也可以這麽講。這把出你,我這一晚再驗一個人,我可以自動出局,好吧?5是我的金水,我下把驗一下9號,我覺得9大概率是張淺水狼,沒別的了,這把出3號,過。”
“5號玩家發言。”
白澤揉了揉鼻子,表情略微有些凝重,稍微想了想,這才抬頭開始說話:“這樣啊,我剛才仔細思考了一下2號的建議,我覺得不錯。但現在神坑有點多啊,所以我有點吃不準這個2號到底是什麽身份。”
“你們看,3號,4號,對跳預言家。獵人11號剛剛走了。那沒別的了,只有女巫了,丘比特不可能是一個強力的神,對吧?”白澤在空中虛點了幾下,抿了抿嘴唇,張口說道:“7號民及民以上,1號說自己是個非常重要的好人,2號又說自己是個強勢的神。就算7號是個民,那1號和2號肯定只有一個女巫……”
“我呢,我肯定是個好人。雖然4號給我個金水,但我現在先不認他這個預言家好吧,3號你也可以驗一下我,但我真的就是個好人,而且肯定不在鏈子裡。”白澤攤了攤手,看了看3號繼續說道:“那這局就只能先按2號說的,狼人搶了一個輪次,一狼換一神,他們不虧。
真預言家肯定在3號4號裡面出,且活不過兩天,我們好人陣營這把暫且抿不出來,那就先全體棄票。誰投票,下把就出誰!過。” “發言結束,警長請歸票。”
村長笑眯眯的摸了摸胡子,看到全場沒有一個人投票,這才慢悠悠的說道:“全體棄票。”
“遊戲繼續,天黑請閉眼。”
白澤緩緩閉上雙眼,整個世界再度陷入了一片黑暗中。這個戰術是之前制定好的,還好自己這個隊友沒辜負自己的期待,接下來最關鍵的一環能不能成就看自己的了。
不過這個警徽飛給自己卻是自己沒有預料到的,也只能說第一輪上警大家給的信息太少,讓獵人沒有吃到太多信息,所以也只能飛給自己這麽一個模棱兩可的人選,大不了聊爆了再撕警徽……
“女巫請睜眼。”
“女巫,你有一瓶解藥,今天晚上他(她)死了,你要救他嗎?”
2號緊緊的閉著雙眼, 眉頭緊鎖,仿佛在仔細分析場外信息。白澤猶豫的看著他,最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按他的分析來看,2號肯定是民穿女巫衣服了,替女巫擋了一刀。但自己這個女巫卻不能救他,因為他只是一個沒身份的平民,而神牌暴露的卻已經差不多了。
“你有一瓶毒藥,你要毒死誰?”
對著村長輕輕地搖了搖頭,白澤再次閉上了雙眼。
這瓶毒,自己留著還有大用!
……
“天亮了。”村長詭異的笑了笑,指了指空無一人的2號位,滄桑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昨晚,2號玩家死亡……”
“警長請選擇,從警左還是警右開始發言。”
“警右吧,這輪我先聽預言家。”白澤聳聳肩,伸手指了指4號。
“4號發言啊。”4號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那我先報一下驗人啊。昨晚,驗了9號,查殺。”
“第一個就是我發言,聽不出什麽信息量,這局就報一下,9號查殺。3號肯定是鐵狼了,我想都不用想。場上兩個預言家,我是真的,那他就只能是悍跳狼,就這麽簡單。”4號推了一下眼睛,伸手點了點:“那,3號、9號、10號三張狼牌,明晚我在6號和1號驗一下。今天出9號,明天出3號,女巫應該還有解藥沒用吧,今晚救一下我,明天我再報一下驗人,過。”
“3號玩家發言。”長發憂鬱男深深看了一眼白澤,這才幽幽的說道:“3號預言家,昨晚驗了5號,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