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權等人在石家村住下了,在石家村這段時間,史權等人對孟然的敬佩那是越來越深,不說別的,就是這日常生活都是耳目一新:在房間裡有固定的水盆,拔開塞子,竹管裡就自動流出水來讓你飲用,洗漱;馬桶也是固定在特定的房間裡,使用完畢一拉繩子馬桶上面的木箱中就會自動把馬桶衝洗乾淨、最過分的是擦屁股用的是不是石頭,也不是廁籌而是寫字用的紙……吃的更是要命,不是一般蒸煮而成的菜品,而是一種用大鐵鍋炒的,叫做“炒菜”菜中汁水油潤,美味無比。其間好酒的史權偷偷摸到了孟然用來消毒用的半瓶酒精喝了下去,那滋味猶如喝了一團火到肚子中去,全身發熱,雖然只是半瓶,但是卻把史權這個平日裡號稱“千杯不醉”的酒中豪傑、老酒鬼,醉了人事不醒,昏睡了一天。……….
史權等人發現了這些新奇事物隨便一打聽就知道了原來這些都是孟然的傑作,自從孟然在石家村住下後,用村邊柱子打通了竹節製成竹管自山上引來山泉直接接到屋中稱之為“自來水”,更是在房中製作了“衝水馬桶”…….通過什麽“蒸餾”做出了酒精用來消毒,還用雜草竹葉等物製成了草紙…….
轉眼七天過去了,王恆幸運的醒了過來,高燒也退了,按孟然的話來說,算是渡過了危險期,人算是救回來了,但是要等康復估計還要等一兩個月。史權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留下吳林照顧王恆其他人趕回去接家眷,畢竟又是走錯道路又是在石家村等待孟然給王恆治療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自己等人做了逃兵的事情怕快傳回家鄉了,他們商量議定等接了家眷就到石家村旁邊來住下,畢竟這裡不屬大隋,但是卻也不算蠻荒。
次日一早,史權等人找到孟然說了自己等人的決定,孟然不置可否,讓他們去找五爺爺商議,五爺爺聽說將有十多戶人家要搬到自己村子附近居住卻是高興的很,在五爺爺的觀點中在這深山老林附近居住當然是人越多越好了。
在和五爺爺議定後史權等九人請燕子給準備了點乾糧就上路了。
不說石家村中孟然繼續給王恆治傷,卻說史權等人出了石家村一路急行,不日就到了明陽郡都上縣,先是讓史權化妝後潛進縣城打聽情況。
史權回到家鄉心中也十分焦急,在城外打散了頭髮,又用泥灰摸黑了臉,扯破衣服,化妝成乞丐混到了城裡,沿著東門城牆邊轉到了西門邊自己家附近,才選了一條僻靜的街道耐著性子蹬到天色擦黑更鼓響過才沿著熟悉的道路摸到了家門口,家中的燈光透出,顯出一片寧靜。
“呯、呯、呯”史權上前緊張地敲響了自己家的家門。
“誰呀?”屋裡妻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玲兒,是我,我回來了!”
“呀,孩他爹是你嗎?”
“恩,是我,玲子快開門!”
屋裡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吱呀”一聲門開了,史權一個疾步竄進門內,轉身急急關上了門。
“玲子,是誰呀,這麽晚了到家裡幹嘛來著?”這時屋裡又傳來了一個老婦人的聲音,顯然只聽到了開門聲,才出聲問道。
“爹爹,爹爹!”
聽到老娘的聲音,史權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見從裡屋蹦蹦跳跳著跑出來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向他伸著手嘴裡叫著爹爹明顯是要他抱,來著正是自己的獨子史新。
史權心中一暖,附身抱起孩子,在孩子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對著屋裡說道:“娘,是我回來了!” “權兒,是你嗎?”
“哐當!”的一聲響是老太太在裡面拌翻凳子了聲音,聲音響起伴著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從裡屋衝了出來。
“娘,小心點!”史權急忙放下孩子,幾步竄到那身影面前扶住了那身影。接著身子一矮,短了半截噗通一聲給那身影跪了下去。
“孩兒不孝,給您磕頭了!”
“孩子,真是你回來啦?”只見一個四十出頭的婦人一邊嘴裡兮兮叨叨念著, 一邊用雙頭在史權的頭上亂摸著。
“嗚、嗚、嗚,孩子啊你回來就好,我真怕你和你那早去了的爹一樣,一去就不回來啦!”那婦人摟著史權哭開了。
“你是怎回來的,仗打完啦?不對啊,前兩日我托你劉伯去打聽不是還說什麽楊將軍造反,朝廷得調兵去征討,我一聽啊這心裡還想,但願我兒不去遼東了,讓朝廷調去討反賊還好,比起那去遼東十人回不來一人討反賊估計能回來希望要大些,但是你怎麽就回來啦?”那婦人哭哭啼啼了半晌才止住了哭聲,疑惑的問道。
“孩兒不孝,當了逃兵,還殺了官差成了反賊!”史權在老娘和媳婦的拉扯下站起身子,示意妻子將獨子史新哄回房間才慢慢對著來娘說道。
“啊,怎麽回事,你快給為娘說來!”
史權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詳細的給老娘講了一遍。
“那些孩子還在城外?”史權老娘問道。
“是的,除去在石家村養傷的恆子和吳二狗(吳林)都回來了,在城外等孩兒的消息呢!”
“你們做了逃兵的事情還沒能傳回來,不過估計也快要傳回來了,你快去和玲子收拾咱家的東西,明早天一亮啊我們就帶著小新新出城去,到你們約定的地點去等你們,順便給黑熊他們帶消息去,你明天一早就去二狗家給他家送個消息,讓他大哥和爹娘盡快收拾好東西出城,恆子家只有一個老娘,你幫他老娘收拾好東西,再來和我們匯合。”史權的老娘顯然是個有主見的人,聽完史權的敘述後立即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