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昨天寫。卻沒有心情和思路,我不知道這部書,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徹底的結束,我是糾結的矛盾的,也許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是如此吧,由於卜卦睚眥必報那章節,近幾日接了一個親屬的電話,我應該怎麽說呢?先說親屬說的吧,然後再說我,自己的個人觀點吧、其實這部書,很多人問我,是真是假的,我應該怎麽說呢?真亦假時假亦真,假亦真時真亦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是非曲直自有公論,我的親屬告訴我,不支持我研究,薩滿這些東西,這就是騙人的,我想知道的是,我騙誰了?告訴我過去的就過去吧,是啊過去的,還想那些幹嘛呢?要是想回到這行,過幾年年齡大了,在考慮這個吧,我現在的年齡,不適合乾這行,我想知道的是,什麽年齡適合乾這行?什麽又是騙人的?乾這行又怎麽了?政府官員還有貪官呢吧?我現在是退出江湖了,但是從始至終,我沒有騙過,也沒有坑過誰害過誰,別告訴我處理好的了,那時心裡作品,我不相信心理作用,也別告訴我,薩滿文化是封建迷信,封建社會的迷信,如果真的是迷信,他沒有一定的道理,是不會存在到今天的,誰說我魔症也好,執迷不悟也罷,只要我活著,這輩子是不可能,脫離了這行的,或是跳大神陰陽先生,我必然得走一個,或者是兩個都會走,徹底什麽都不幹了,那麽我就只有等死的結果,也真的就是,繼續走我爹的老路,而且這幾天,身體中已經,逐步的出線了,某種的反映,醫院診所沒病,那麽就不得不考慮別的問題,我的那個親屬,告訴我認命,回過頭來想想,好像這麽多年,我從來沒認命過吧。
我的親屬問我,有什麽想法,我說年後我想,把我媽送到福利院,然後我去打工,我的親屬告我,現在打工不好打,可以考慮養殖,他既然告訴我認命,那我只能回答他,我卻是認命了,我是養啥啥死養啥啥亡,無論怎麽掌握科學技術,又怎麽精心,結果都是一樣的。也許人有些東西,確實是注定的吧。既然是注定的,無論怎麽使勁渾身解數,終究能改變多少?接下來的兩年,還會是久旱無雨,地我不打算種了,實話實說我也種不明白,什麽都是雇人,自己要啥沒啥,風調雨順的年景還好,遇上一個災年,我不沿街乞討已經不錯了。明年這個事,還是解決不了,那麽我也不種地了,我媽即使不送到福利院,地我會租出去,也許會開個小店維持生計吧,也許只是靜靜的等死。任何人決定不了,我的命運,我的命運也不需要,任何人去決定,因為那和誰,都沒有任何的關系。別說什麽千般苦萬般難,也不需要誰去可憐。我這種人是,除了父母任何人都不慣著的人,首先我疑心特重,我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人也就不會相信我,我關心所有人的時候,也就知道所以人,沒有人會關心我,事實確實也是如此,我不需要別人決定我的命運,也就不需要別人的關心吧。我問過我的親屬,我身邊的間諜是誰,他說是我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其實我知道是誰。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這年頭無論和誰,都是盡量能動手盡量別吵吵。縱觀中國歷史,乃至世界歷史,都是矛盾的,有兩面性的,都說三國諸葛亮怎麽好,他做了多少孽?都說曹操不好,我沒覺得曹操哪裡不好,自古以來勝者王侯敗者賊,要是誓死不降者,那就是忠臣不事二主,如果投降了,那就是良禽擇木而棲,如果一個女的,離婚了也好喪偶了也好,不想嫁或者嫁不出去,
那就是烈女不嫁二夫郎,那是因為嫁不出去了。都說出家和尚道士,命犯華蓋,命中不這樣,必然早亡。換句話說,誰好孩子願意往廟上舍?如果我沒記錯,法國的大作家雨果吧,好像是那個,寫的都是批判現實主義,他的現實確實被一個女人**,回過頭來想想,又是多麽可笑呢?對於我走入這行,我就不是人了,每天受著千夫所指,我怎麽樣怎麽樣,那和誰都沒有什麽關系,不止一次的說過,我的好與壞,都是我自己得。支持我的永遠都是,知道你有這個毛病,啥事別太過就可以了,不支持我的,永遠都是我歪門邪道旁門左道,這些都是騙人的,我是深刻的體會到了,人的兩面性,自古以來人心險惡,我更是深刻的體會了。什麽親情愛情友情,什麽對我來說是重要的呢?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我的親屬告訴我,不用急年齡還不大,空長白活28冬了,還不大嗎?那啥時候算年齡大。在農村這個年齡,早已經是大齡青年了。如果早幾年,我不選擇這樣,把我媽送到福利院,我出去接觸社會打工,又會是什麽樣呢?人生永遠沒有後悔藥。我媽是身體不好,都說她糊塗,又真的糊塗嗎?太多的時候,裝糊塗的時候太多了。說不清講不明,作為兒子又能如何呢?忍受吧,除了忍受,還有別的的任何選擇嗎?我現在和人,溝通交流都有障礙了。 我也該靜下心來,好好的想想了,我不知道殯儀館門口,亂墳崗的地方,我爹的墳前,究竟在哪裡我能尋求到我的答案?也許我應該,放下手機電腦,離開網絡,去寺廟靜靜心了。我認識蘇妙雪的第一天,我就告訴她了,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回過頭來想想,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我給蘇妙雪算過卦,但是有些話,著鼻子我也不可能和她說,我也找別人給她看過,和我算得幾乎,沒有什麽區別。心態不穩沒用定性,說風就是雨,她20歲那年,發生過比較大的事情,這個女人犯得,不克別人就是克自己,反正誰遇見她,誰受傷倒霉。她今年一直就不順,她28歲那年身體,會有問題。她帶仙緣,她的堂單是有,自己不好好整,誰也沒有辦法。我看的第一眼,這些我都告訴她了。至於認識她以後得事,沒必要再重複了。這部書裡有沒有,汙蔑她的成分呢,實話實說是有的,汙蔑的成分有多少,自己卻研究吧。在沉默中爆發,不鳴則已一鳴必要驚人,如果我活著,這輩子就脫離不了這行,也就是和鬼神打交道,和鬼神纏到了一起。如果在沉默中消亡,那就是靜靜的等待死亡,等帶走我爹的老路。那個時候什麽我都管不了了,我也就是一個孤魂野鬼了。有兒有女披麻戴孝怎麽樣,我這樣的孤家寡人,不過是道死道埋路死路扔的主罷了。而且我要把網絡的,聯系方式和電話都換掉。我不再聯系人,也不希望任何人聯系我。等我抽風完事了,一切也就都好了。真也好假也罷,一切都過去了。我的人生就兩件事,這也是事那也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