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在堡主面前粗暴的展現了自己的能力,喬塞兩人心中震撼,他們不知道羅布為什麽要這麽做,甚至不清楚他腦袋裡在想什麽,如果只是為了需要純粹的信任,不是還有很多辦法嗎?
堡主愣在原地,羅布的這個吃相讓他想起了某些過往。
最初在糧食鏈斷裂的那段時間,這種情況也有,冰天雪地裡,在本能的求生面前,多少人選擇了做一個飽死鬼。
猛地,他後退了一步,想到了自己活下來的緣由,想到了大數部分人活下來的理由。
他深呼吸一口,掩蓋住內心的思緒。目光再次打量著羅布道,“你是天生的煉金師!不,我想應該用壁壘才會用上的詞,科學家來形容你。”
“我只是一位廚師,只是我會的比較多而已。”似乎是達到了某種目的,他輕輕丟下冰蟲,擦了擦嘴唇的他冷聲說著,腦袋裡卻又在想另外一個問題,騎士團為什麽找自己。
“明天我會把他們找回來,你們可要藏好了,被他們找到,你的下場可不會比在我這裡好。”
想起過往的堡主轉過身往外走去,視線只是隨意瞥了眼哈利兩人,他們便一個哆嗦,差點沒能站住。
在堡主走遠的第一時間,羅布將卡在喉嚨的冰蟲肉全部吐了出來,他的面色慘白,不斷的招著手想要讓哈利給他拿些清水。
“水……水……”
感覺到某種不妙的他,嘶吼著。
用於傾倒的水槽邊,羅布不斷的乾嘔著,想要清除體內殘余的血液,隨著時間增長,他的小腹慢慢有了一絲脹熱,如那天一樣,只是那股不收控制的衝動要小很多很多。
他將自己的雙手環抱在一起,隨後讓兩人用皮毛將他裹住綁緊。
他閉著眼睛,汗水不停的從身上流出。忍著被他成為“魔鬼”力量同時,清醒的腦袋裡感受著身體的異樣。
他的血管中,有一股股流動的能量,不斷的湧向他的全身。他再次意識要一個問題,不同等級的怪物本身所帶來的暴躁能量也有著明顯的區別。
像冰蟲的血液,他甚至不需要將自己綁起來,而且還能維持自己腦袋的清醒。只是這股力量也可以忽略不計。
確定沒有什麽問題的他讓兩人放開了他,他脫掉上衣,觀察著在表皮下流動的能量。
“團長沒事吧。”哈利看著羅布身上就像是有數十隻蠕蟲爬動後緊張問道。
“沒事,上次我喝的是這個大家夥的血,才控制不住自己的。”說著,他面向牆面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砸了一拳。
疼痛侵襲而來,冷汗直流的他只看到了一個很淺的印子,甚至不仔細一些都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果然……”
羅布搖了搖頭,“看來以後只能服用提煉後的藥劑了!”
最危險、但是最原始最方便的方法被羅布徹底放棄,待身體恢復正常,他開始安排兩人將羅蝗腹部中的怪物分類放好。
相隔七天的時間,羅布再次站在了一堆玻璃器皿前,他能夠看到那些藥劑給自己帶來的益處,雖然只能有些許的提升,但就像拜倫說的那樣,首先自己還活著,其次會有更多的機會接觸更高級的怪物,總會有能量匹配的時候。
第二天,雷諾三人被幾位士兵帶了回來。
加裡森依舊不善言語,只是笑了笑便坐在一旁;拜倫則恢復了以往的模樣,總是能把大家逗笑,與在3E2時一樣,絲毫沒有地下囚的覺悟;最高興的還是哈利兩人,
他們是親眼看到羅布與堡主大人的談話,這一刻他們徹底相信了羅布,哪怕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能有把他們聚齊在一起的能力。 研究一周後,羅布拿出了第一份用於維持他們現在安全環境的配方,是一份經過無數次稀釋後喬塞都能無副作用使用的藥劑。
大廳裡,羅布彎著腰恭敬的闡述道,“這個藥劑大概能夠讓一級賜福戰士提升大約20%的速度,沒有副作用。唯一有些遺憾的是它不能與其他藥劑疊用。”
“很好,但我更想知道的是能不能夠量產。”坐在純金寶座上的老人晃了晃手指尖的紙張問道。
“只要能夠掌握方法,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但需要一定的基礎條件。”
“研究的同時,每周拿出三十份藥劑有問題嗎?作為交換,我可以給你除去雙腿的束縛。”
“如果是二十份的話,我想堡主大人會更滿意的。雖然他們五個人都能幫我,但主要的還是需要我來處理。”羅布耐心解釋著, 要做三十份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不想,他還需要騰出時間來研究適合自己服用的藥劑。
“對了,堡主大人,您需要比羅蝗更高階的怪物。”
“我不急,原本預期的時間也是一年左右,我希望下周能看到更高級一點的東西。”他輕聲說著,小心的把玩著士兵遞上來的小瓶子,在它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力量。
羅布的效率是讓他滿意的,雖然拿出手的只是最低級的東西,不過他相信只要給他時間,羅布能夠製造出能夠供他使用的藥劑。想到年輕時的夢想,他會心的笑了。
就在這時,一位士兵快速走了進來。
“堡主大人,騎士長大人來了。”
他微微皺眉,不經意的掃了一眼羅布,將手中的配方與藥劑藏入懷中道,“羅布你們躲著些,下去吧。”
羅布緩緩後退,在兩位士兵的押送下回到了實驗室。
大廳裡,站著幾位全副武裝的騎士團成員,他們身前坐著一位摘掉頭盔露出一頭金發、年齡大約四十歲的男人。
“柏塞恩堡主,我得到消息,說您這裡藏著我正在尋找的人。”
“克頓騎士長,您說笑了。我這裡怎麽會有您需要的人呢。”堡主大人臉上沒有絲毫變化,笑說著。
“哦?是這樣嗎?騎士團想要的人,堡主大人您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騎士長大人,有這個人的話,我是一定會交給你的。”柏塞恩微微皺起眉頭,他得到的情報與此刻的情報可有些不一樣,
似乎,他們不是要抓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