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約莫七十公分的口子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幾人快速跑向光源的方向,再他們頭頂約莫四米左右的地方被一層溫暖的陽光包裹著。
幾顆腦袋昂著頭,看著幾近垂直的豁口,雷諾臉色有些慘白,雖說已經是二級賜福戰士,但還是扛不住身體本身的血量減少後帶來的虛脫。
“我先上去,加裡森拖我一把。”
拜倫雙手撐在牆面上,加裡森微蹲,讓他的雙腿踩在自己的肩膀上。
“準備好了!”
雙手纏著他雙腿的加裡森下蹲到地面,深呼吸一口,用力往上蹦去,在雙腿脫離地面的第一時間送開了雙手,他一手遮住些許陽光,望著被彈出去的拜倫。
許是看見了光,許是飛翔的喜悅,拜倫大吼著。在加裡森的助力下往上飛去,很快,他的半個身軀完全暴露在雪地裡,雙腿抵在牆壁上,雙手撲在零星的雪面。
雙手一撐,彈性十足的身軀便徹底出現在地面。
他快速掃視了一圈四周,確定沒有人後才興奮的抓了一把雪在臉頰上奮力的搓著。臉頰上黏巴巴的血液早就讓他有些忍受不了了。
好一會,他才趴在地面,探出一顆腦袋道,“把雷諾甩上來,我抓著。”
沒多久,雷諾等人一一被加拜倫拉了出來。眾人臉上洋溢著笑容,心中那壓抑的感覺消散一空,他們真的逃出來了,而且代價僅僅只是雷諾受了點輕傷。
幾個躍步,加裡森從中爬了出來。看見的第一幕便是幾個家夥躺在雪地裡,望著蔚藍的天空。
他望了幾眼,隨後抓了一把雪塞進了嘴裡。
“整理一下,我們得走了。”
眾人收斂笑容,快速的整理自己的行裝。為了安全起見,幾人還是脫掉了地下城護衛的衣服,臉上重新變得乾淨整潔的一行人緩緩往地下城相反的方向走去。
……
地下城裡,堡主大人出現在一間住房內,他不敢置信的看著一個直徑大約在六十公分左右的豁口。
根據米德的闡述,羅布在這裡已經住了三年。這讓他感覺自己再次小看了羅布,誰能想,十余米深的地下,羅布還能挖出一個不知道通向何處的地洞呢。
“進去了多少人,多久了!”
米德半跪在地面,頭就沒敢抬起來過,“十幾分鍾了,我跟他們說了,偵查清楚了就立馬出來匯報。”
“把這裡給我挖開。”柏塞恩指著狗洞般的入口,他還真想看看羅布到底在裡面做了些什麽。
“是!”
心驚不已的米德連忙讓人開挖,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沒有再眯過眼,自己的小隊十多個人被他們全部弄暈在實驗室裡。要不是到了時間還沒有得到他們的匯報,指不定到今早清晨才能發現這個大問題,他不敢想象要是今天早上才發現這個的結果……
“三隊,去地下城外面搜,找到他們的出口。”
“是!”
在一片鐵鍬聲中,三米厚的牆只是十幾分鍾就被打穿,柏塞恩走了進去。望著雜亂而零散的木板一言不發,最終一個深不見底的甬道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從裡面鑽了出來,他的名字叫弗蘭克。
才出甬道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的他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地面,全身顫抖的他連忙匯報道,“裡面路口很多,不像是他們事先挖好的洞,至於出口,我們還沒有找到……”
他擦了擦汗水,
要是沒有火把的幫助,他甚至連回來路都找不到。 “昨晚是你們守的夜?”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弗蘭克的身體抖得越厲害了,他結結巴巴的應了一聲,剛想解釋就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一串寒流快速席卷了他整個身軀。
只是幾秒,弗蘭克保持著跪拜姿勢徹底死去。
米德站在柏塞恩的背後大氣不敢喘一口,深怕一不小心他也會跟弗蘭克一樣。堡主大人絕對是比怪物還要更可怕的生物。
“堡主大人,您這是在做什麽呢!”
柏塞恩眉頭皺起,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他緩緩收回手,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往前走了幾步才一臉怒意道,“昨天接到報告,審判所在尋找的煉金師有了下落,找了一晚上才找到這裡。”
“這裡被一位叫羅布的平民租下,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跑掉的。”
“他叫羅布嗎?”克頓眉頭一挑,身形錯開柏塞恩,往密室內走了幾步,他掃視了一圈,視線最終落在身上凝結著一層薄霧的士兵身上。
“這種事情,你應該早通知騎士團與審判所的。”
“我也只是怕消息走漏而已,誰知道還是來晚了呢。他還有一行同伴,米德,把名單與畫像交給騎士長大人。”
克頓接過名單,視線落在羅布的臉上,心中閃過激動,臉上卻是一臉錯愕,“早就懷疑他了,沒想到還真是,你們的人是什麽時候發現他們是的?”
柏塞恩心中冷哼,真當這座地下城他只是一個擺設嗎?“在野外得到的消息,一支購買補給的團隊。”
“他們人呢?”克頓急忙追問。
“已經走了,畢竟我們沒有權力留下他們。”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克頓微微點頭,快步往回走去。他敢斷定,就是昨天那位叫米德的人匯報的時候逃走的。柏塞恩的膽子還真大,真敢私藏煉金師。
被壞了事的克頓一臉憤慨,早知道他的態度就該更強硬一些了,在喬伊來之前就強硬衝進去搜查。只是想到他與柏塞恩的實力,心中又沒了底氣。
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騎士團駐地,將消息匯報給了喬伊。
喬伊看著畫像,疑惑問道,“就是他?確定嗎?確定已經不再這裡了?”
“應該不假,我已經安排騎士去尋找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結果。”克頓低著頭,被一位小兵玩弄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等你這邊的結果,我明天就走,給我安排一支騎士小隊跟隨。”
喬伊將畫像收起,她反而有些好奇,是什麽大能,用了什麽辦法竟然這樣悄無聲息的從一位擁有芽和兩位戰紋的柏塞恩老巢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