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聽到這聲響,張久立刻發現了不對,他的宣花大斧似乎已經被天劍宗築基修士的長槍弄斷了。
張久連忙將頭一偏,快速的向後去,雖然他的速度很快,但還是感覺到耳邊傳來一陣劇痛,等他停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一隻耳朵已經掉在了地上。
張久摸了摸左邊已經消失的耳朵,看向梁子誠的這一刻已經多了一絲謹慎,對面那小子手中的長槍最少是中品靈器,才能這麽隨意的擊斷他的宣花大斧。
張久丟掉了手中的斷斧,手掌一翻下,三隻銀色的圓環光芒一閃的現於手中,接著其手掌一抖下,三隻圓環便飛射而出。
梁子誠見到此幕後,手中法決一掐下,亮銀槍一下的激射而出。
“當,當,當”。三隻圓環,剛剛和亮銀槍在空中爭鬥一番,便直接破碎開來。
“本命法寶”?張久驚愕的盯著梁子誠手中的亮銀槍,也只有本命法寶才會有如此的能力。
梁子誠驚愕的看了一眼張久,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張久居然也知道本命法寶。
張久腳上白光一閃,就身形一晃的朝梁子誠飛掠而去,並瞬間就到了其身前丈許處。同時張久手臂一抬,五指一曲的就狠狠的抓向梁子誠的脖頸處。
梁子誠一見,馬上將亮銀槍對準了張久的手指。
張久似乎知道亮銀槍的厲害,根本就不敢硬接,連忙向後退去。
“看招”。梁子誠拿起亮銀槍,直接使出猛虎槍法向張久攻去。
張久臉色一變,隨後一拍腰間的儲物袋,緊接著便有一面小巧盾牌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盾牌一出現,迎風而漲,瞬間將便將張久護得嚴嚴實實。
“當。當,當”。梁子誠的三次攻擊都被張久的盾牌,完美的接了下來。
“中品靈器護盾”?梁子誠掃了的三次攻擊,沒有突破張久的盾牌,便直接退了下來。
“你能有本命法寶,難道我就不能有靈器護盾嗎”?張久呵呵的笑了起來。
梁子誠雙目一眯下,手中法決一掐,亮銀槍一抖,頓時數道青色槍氣就一下的激射而出。
同時再次朝亮銀槍一點,亮銀槍便發出一道金光,朝張久飛去。
張久見此後,身形驀然的一頓,隨後便直接一拍盾牌,那個盾牌便直接朝亮銀槍飛去。
張久掃了一眼,飛過來的槍氣,接著其手中法決飛快一掐下,其兩隻手掌竟閃爍起了白光。同時張久發出一聲的低吼後,輪起雙拳就朝數道青色槍氣猛擊而去。
頓時,“砰砰”的悶響聲傳來!
張久竟憑借雙拳就抵擋住了他本命法寶亮銀槍發射出的槍氣!但張久在將槍氣抵住後,蹬蹬的倒退了十數步,且面上一副疼痛異常的模樣。
一見張久的架勢,梁子誠就判斷出他是一名體修。
張久接下梁子誠的攻擊之後,右手一抬之下,一把青色飛劍憑空飛出,略一盤旋後就一下的激射而去!
梁子誠掃了一眼空中正在和盾牌交戰的亮銀槍,手掌一翻之下,一把上品法劍出現在手中。
隨後他手臂一抬,上品法劍就化為了一道金色靈光,迎上了青色飛劍!
雖然梁子誠的法器只是上品法器,但張久的法器也高明不到哪裡去,所以便直接接下了張久的攻擊。
張久見此,臉色一下的陰沉起來!
隨後其手中一掐決,口中低語了幾句後,就單手朝飛劍隔空一點。
頓時,飛劍的劍身上,一下的躥出了尺許長的青色劍芒!
緊接著,青色飛劍就化為了一道青光的直奔梁子誠斬來!
梁子誠見此後,神色一愣!
隨後,梁子誠手臂一抬之下,頓時一面盾牌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當”。張久的法劍攻擊到盾牌之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上品防禦法器”?張久驚愕的看著梁子誠手中的護盾,他沒有想到梁子誠擁有本命法寶,還有一件上品護盾。
梁子誠打量了張久一會兒,知道自己在法器的對攻中,根本就不能在他的身上佔任何的便宜,隨後他便準備使用法術攻擊。
梁子誠手一朝張久一點,瞬間便有三道火球術快速的向張久飛去。
張久輕蔑的看了一眼,飛過來的火球術。
這火球術,只是低階修士對戰之時才會用的法術,而且攻擊速度不是很快,可以輕易的被築基修士閃開。這種火球術,只不過是浪費法力罷了。
張久身上輕輕的一讓,便將梁子誠的幾道火球術讓開了。
“閣下的火球術,似乎沒有作用啊”。張久得意的笑了起來。
張久剛剛笑了兩聲,突然臉色一變。
“砰,砰,砰”。三道火球術,直接擊打在了張久的身上。
張久是一名築基修士,又是一名體修,所以梁子誠的三道火球術,根本就沒有對他造成多少的傷害。
“好厲害的火球術,居然能夠轉彎”?張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凝重之色。
梁子誠正準備再次召喚火球術攻擊張久,突然聽到了啪的一聲輕響,緊接著張久的靈器護盾,便裂成了兩半掉落在了地上。
張久看著掉落在地上的靈氣護盾呆了一下,隨後便頭也不回的向遠方逃去。
如果他還有靈器護盾的話,或許還可以和梁子誠糾纏一番。如今靈器護盾已經破碎,他根本就沒有寶物抵擋梁子誠的亮銀槍。
就算自己其他方面不如對面的天劍宗小子,但在身法上卻是能甩那小子幾條街。
奔跑了一會兒之後,張久小心的朝身後看去,果然那名天劍宗的小子並沒有出現在他的身後。
還好他從小就苦練身法,無數次危機都是他用身法甩開了強敵,這一次應該也已經甩開了強敵。
當他轉過頭來時,眼睛立刻瞪的大大,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色,只見梁子誠正提著長槍在不遠處看著他。
張久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發現前面的天劍宗小子還是提著那把槍站在那裡。
這一次張久知道只見已經跑不掉了,立刻拿出了一把金色小劍,一臉凝重的看著前方。天劍宗的那名修士突然高高的躍起,手中的長槍劃成一點寒芒向他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