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縣城內不許騎馬”。一位守門的衛士顫抖的攔住了梁子誠。
梁子誠身上的穿著的衣服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人,但守衛縣城是他的職責,他不得不攔住梁子誠。
世俗有世俗的規矩,梁子誠沒有為難這個守衛。慢慢的下了馬,牽著它向縣城內走去。
這流水縣不算大,卻是相當繁華,兩郡的買賣家有不少是以此地做為貨物的轉運點及交流處,因而造成了這個小城有著些兒的鬧囂與堵塞。
悅來客棧是流水縣中最大的酒樓,同時也是一家規模甚大的客棧。到了悅來客棧的門口,梁子誠微微抬起頭,看著眼前這棟氣派非常的客棧牌匾上的四個大字,眼中悄然閃過一絲喜色。沒想到在世俗界居然能看到一家這麽有名的客棧。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剛一走進這棟客棧。就發現客棧的一樓也坐滿了一些江湖眾人,眾人正在一起大聲的吆喝,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當梁子誠走進來之後,客棧立刻就靜悄悄的一片,那些江湖中人無不驚恐的看著他,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這位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一名青衣小廝哆嗦的迎了上來。
看著這些人的反應,梁子誠馬上明白是自己外露的修為鎮住了那些江湖中人,連忙用斂息術將自己外露的修為收了起來。
“幫我喂下馬,在來點酒菜”。梁子誠說完就向二樓走去。當梁子誠消失的樓梯口時下面又恢復了喧鬧。
“剛剛那個人是誰啊?看起來很不好惹”。一個大漢突然說道。
“不認識,可能是哪個大門派的掌教弟子”。
“我怎麽感覺他比盟主還要恐怖”。
“張三,你不是說你膽子很大嗎?你去翻了他桌子試試”。
“去就去,不過我今天肚子疼”。
梁子誠緩緩的走上了客棧的二樓,二樓上只有幾桌人坐在那裡,他馬上到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壺好酒,幾個菜。
初來流水縣,梁子誠對這裡可陌生的很,連陳家在哪裡都不知道,這客棧二樓有不少的客人,議論紛紛。梁子誠想在這裡打聽一下去陳家去路,並長長見識。
客棧和酒樓向來是江湖眾人談天論地的地方,長長見識在這裡是最好的地方。
“李兄,聽說你昨天看到了仙人”?一名白衣少俠好奇的問道。
“不錯”。李兄的年輕人,一臉興奮的回答道。
“那李兄可與我等說說看”。
“恩,說來也慚愧”。李兄先停頓了一下才說道:“昨日我在小道上碰到一夥強盜,因學藝不精,不是那夥強盜的對手。眼看就要喪命,誰知一個黑衣青年出現了,他只是手隨便抖了抖就有好幾個火球飛來,將那幾個強盜殺死了”。
“李兄,那仙人最後怎樣了”。
“哎!只是和我說了他來自天劍宗後就走了”。
“天劍宗?陳兄,你不是有個侄子今年拜在了天劍宗門下嗎”?這名男子立刻對著不遠處的一位中年男子說道。
“不錯,我是有名侄子拜在了天劍宗門下,不然我怎麽能來這裡吃飯”。那名中年男子說道。
梁子誠一聽到這裡馬上打量起那名中年人,發現他和陳二狗有幾分的相象,馬上問道:“你的侄兒可是叫陳贏”?
“陳贏”?中年人遲疑了一下才接著說道:“不錯我那侄兒就是叫陳贏”。
“陳兄,你侄兒當上了仙人。
附近的人哪有不知道他名字的,來不用理他喝酒”。 “也對,連我們喝”。陳姓中年人立刻和其他的人喝了起來。
“敢問,陳家怎麽走”。梁子誠再一次打斷了他們的喝酒。
“小子,你幹什麽,我們家可是出了仙人,想要巴結還輪不到你”。
“我是陳贏的師兄,今特受他所托,去看望他家人”。梁子誠慢慢說道
“什麽你是仙人,我還是天劍宗的掌門呢”。
“哈哈,我還是陳贏的師叔呢”。一群人肆意的大笑起來,
梁子誠看著大笑的人群,一股威壓立刻傳了過去,一時間大笑的眾人,一個個都忍不住跪在了地上,身體不住的顫抖。
“仙長饒命,仙長饒命”。陳姓中年立刻磕了好幾個頭,其他人一見連忙跟著磕起了頭。
“行了,帶我回你家,我要見陳贏家人”。梁子誠收起了威壓淡淡的說道。
“是,是”。陳姓青年立刻站起來在前面帶起了路。
兩人出了客棧沒有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家高門大樓前,一路上一些人跟在身後對著梁子誠指指點點,不敢走進。可能已經知道了他是仙人吧。
梁子誠來到客廳不久,便有一名華服員外來到了梁子誠的面前。這名員外五十上下,一臉的富態。
“小人見過仙師”。陳員外連忙向梁子誠行了一個禮。
梁子誠掃了他一眼, 隨後便問道:“你是陳師弟什麽人”?
“啟稟仙師我是贏兒的父親”。這名陳員外抱了抱拳,隨後便說道:“不知道我家贏兒怎麽樣了”。
“師弟一切都好”。梁子誠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陳員外開心的說道。
“對了”。梁子誠馬上將那封信拿了出來:“陳員外,這是師弟給你的信”。
陳員外接過看了之後便深深的探了口氣。
梁子誠看了看他,隨後便問道:“陳員外為何歎氣”?
陳員外看了看梁子誠,隨後便說道:“不瞞仙師,贏兒離家已經十多年了,至今還沒有回來,他母親思念成疾,恐怕看不到贏兒了”。
“陳師弟的母親得了重病”?梁子誠立刻看向了陳員外。
“是的”陳員外點了點頭,隨後便說道:“如今藥石無效,恐怕不久於人世”。
梁子誠考慮了一會兒才說道:“我這裡有幾顆祛病丹,你拿去吧”。
“多謝仙師”。陳員外顫抖的接過了梁子誠手中的幾顆丹藥。
“仙師”。陳員外拱了拱手,隨後接著說道:“我讓下人備了一桌酒席,還請仙師能夠賞臉”。
“也好”。梁子誠只是思索了一下,便點了點頭,畢竟他的兒子也是天劍宗的修士。
“仙師請”。
一個時辰之後,梁子誠便提出了告辭。
“仙師,我這裡有封信,還請您交給贏兒”。陳員外說完便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
“在下告辭了”。梁子誠說完便直接走出了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