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天珠與藍雲兩者合一,重量頓時加倍,讓寧川的雙腿都沉入了地下。
“水雲天珠乃是重寶,配合獨孤家的秘術,幾乎不可承受,這個人竟然靠肉身抵住了,他到底什麽來頭?”
周圍的人全都吃驚不已,暗暗猜測寧川的來歷。
然而,讓他們瞠目結舌的還在後面,寧川雙手連震,右手幻化巨拳,將天空都砸的塌陷了下去。
“不好。”
獨孤海變色,左手衝出一滴真水,凝結成一把藍色水刀,一下子暴漲了起來,長達七八丈,向寧川劈去。
“一重真水,這種水每一滴都可穿金裂石。”
“更可怕的是,他以一重真水凝煉成靈刀,這種秘法極度可怕,可斬人神魂。”
“這小子不簡單,逼得獨孤雲連殺手鐧都用出來了,就算最終戰敗,也足以自豪了。”
“真水靈刀雖然只是一重,但還是讓人感覺吃驚啊!”觀戰的人莫不變色,全都緊張關注。
這是獨孤家的頂級秘術,修煉到極致,可斬神滅佛的強大存在。
一重真水可滅天火,可溶精金,重若萬鈞,祭煉而成的真水靈刀,威力奇大無匹。
寧川一聲低吼,雙臂朝天,接連九拳轟擊過後,獨孤海的重寶水雲天珠與那朵白雲全都龜裂。
“轟”
最後一拳打出,漫天藍光飛射,寶物成為齏粉,被他的拳頭轟擊的粉碎。
“這怎麽可能?”
“這是什麽人,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力道?”“肉身比寶物還堅硬,他是怎麽修煉的,難道是遠古異獸的後裔?”
“那可是水雲天珠啊!”眾人目瞪口幕,全都不可思議。
“不是真正的水雲天珠,只是仿品。”有人道出實情。
真正的水雲天珠以滄海水精凝練,重於泰山,連神境強者都可以磨滅,不可能這麽輕易被打破。
寧川轟破水雲天珠之後,還沒來得及喘息,那柄真水靈刀便瞬間劈至,藍光如電,將附近的人映照的肌膚呈現淡藍色,寒氣刺骨。
“當”
寧川雙手合掌,將真水靈刀夾在中間,兩隻手上布滿靈氣與符紋。
“嗤!”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意,從真水靈刀彌漫而出,從手掌沒入進去。
一瞬間,寧川臉色瞬間蒼白如紙,渾身忍不住打個冷顫,感覺靈魂刺痛,腦海中仿佛有無盡冰刺遊蕩,連意識都差點被冰封。
“給我破。”
關鍵時刻,寧川一聲叱吒,眼底金光浮現,控制極道之瞳的威能衝進腦海,將那股寒意驅散。
“天啊,他竟然抗住了真水靈刀,那可是能斬滅神魂秘術。”
雖然寧川此時的樣子有些狼狽,但眾人還是忍不住吃驚。
那可是真水靈刀,換做他們承受,此時就算不被劈成兩半,也被冰封住靈魂了。
“肉身堪比寶物也就罷了,怎麽連神魂都這麽強大。”
獨孤海更為震驚。
真水靈刀都沒能將這小子擊敗,看來只能使出最強秘術了。
獨孤海咬了咬牙,這招秘術他還沒徹底掌握,施展出來有反噬的危險,但現在卻顧不得那麽多了。
如果一個威名遠揚的天驕,他或許還可以低頭認輸,但現在不行,絕不能敗在一個無名小卒手裡。
獨孤海的傲氣不允許他這麽做。
他猛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氣,催動真水靈刀,逸散出一道道水流。
一瞬間,
藍光衝天,水光四溢,向著寧川淹沒而 這是一重真水,可溶金噬鐵,一滴就足以洞穿修士的軀體,這麽多洶湧而出,到底有多麽恐怖的威力,沒有人能夠說清。
可是,寧川通體晶瑩剔透,所有真水都全都被磨滅,變成了藍色的氣體,根本無法奈何他。
他神力澎湃,像是萬法不侵,精純至極的靈力摧毀一切。
“哢哢”
真水靈刀在他掌中折斷,化成藍色水滴,而後又成為藍霧,被他徹底煉化了。
這個場景讓人驚悚,以秘法練成的真水靈刀,竟然不堪一擊,被他以掌指摧毀。
“你……”獨孤海臉色慘白,轉身就走,到了現在他心如死灰,連最強的手段都奈何不了對方分毫,這樣的敵手讓他充滿了挫敗感。
“獨孤海落敗,想要逃遁。”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誰也沒有想到,寧川居然戰勝了獨孤海。
那可是獨孤家的第一天才,在此人手下卻不堪一擊,這個人到底他媽是從那裡冒出來的?
劉雲此時更是滿臉驚恐,獨孤海有多強大他一清二楚,連普通的洞天強者都能抗衡, 而今居然敗在這小子手中。
這豈不是說,他的實力,比洞天境的修士還要強?
想到此處,他心中不禁升起濃濃的悔意。
不成想到因為自己一時吃醋,竟惹上這等強大的天驕。
寧川目送獨孤海等人遠去,沒有乘勝追擊。
這裡畢竟不是試練之地,可以爭鬥,但絕不能痛下殺手,否則會捅出大簍子。
獨孤家的人來得快,去的更快,幾乎是眨眼之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道友來自哪裡?”見獨孤家的人離去,有人上來試探。
“呵呵,寧安府。”寧川如實回答。
“原來是寧安府的天驕,幸會,幸會。”有人端著酒過來,與寧川對飲。
“小弟是東域大原府人,說起來與這位道友還是老鄉呢!”又有人上來套近乎。
片刻之間,寧川四周便圍上一圈人,有套近乎的,也有試探其跟腳的……他們目的不同,但表現的卻都很客氣。
“想不到你實力竟然這麽強悍。”落雪款款而來,吐氣如蘭。
寧川眯了眯眼,盯著她高聳的胸脯,呵呵一笑道:“不僅實力強悍,其他能力也很強悍。”
“咳咳!”他此話一出,周圍響起一大串的咳嗽聲。
還有比這更明目張膽的調戲嗎!
“登徒子。”
“下流。”有不少人心中暗罵,要不是忌憚寧川的實力,估計已經有人上去教訓他了。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落雪羞得滿臉通紅,輕輕白了一眼,轉身款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