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之巔,視野極其開闊,極目遠眺,看那壯麗的山河,讓人心懷舒暢,不由自主生起一股氣吞山河的壯志豪情。
可惜,未能晉升到開竅境界,還不可以駕馭神虹飛行,否則憑借自身縱橫天地間,俯瞰那蒼茫大地,時間萬物盡收眼底,必是另一番絕妙的體驗。
寧川感覺有些可惜,他已經有突破的感覺,只是修煉真解的開竅篇並不圓滿,不願意進入開竅的境界。
開竅境界的功法太珍貴,當初在落霞宗的藏經閣,得到過一些,後來再坊市中,又花大價錢購買不少,按照常理來說,足夠參考創出無缺的功法。
可是他的運氣著實有些差,買來的開竅境功法,有一部分的修煉線路重疊。
“獾子,走了。”
寧川招呼一聲,從山巔一躍而下,渾身肌膚展現如如玉的光澤,撐開雙臂,任清風吹面,滿頭黑發輕輕飄舞,體驗著飛翔的感覺。
化海境的實力,真正的駕馭神虹還做不到,但從高出滑翔出去,還是沒問題的,不用擔心摔死。
“大夏王朝,寧某人來了,準備好顫抖了嗎。”
一聲發自內心的狂吼,豪情萬丈。
寧川奪路狂奔,展現自身急速,身體幾乎化為一道殘影,在大地上輾轉騰移,迅捷而又敏銳。
直到沿途所遇之人逐漸增多,他不得不斂去自身神力將速度慢,否則太過引人關注。
“我很懷疑,你小子到底是不是異種青狼附身,或者是某種妖獸所化。”
平天獾趴在寧川的肩膀上,嘖嘖稱奇,還不時抬起前蹄捏捏他的肩膀,好像在檢驗他是不是妖獸似的。
“滾蛋。”寧川拍開它的蹄子,辨識下方向,大步向前走去。
兩個時辰後,他步入太武城中,徑直來到傳送法陣邊,夾雜在等候的人群中排隊。
時間不久,他便與另外幾人踏上傳送法陣。
“嗖!”
光芒閃爍,寧川隻感眼前一花,再看清事物之際,已經來到天都城中。
“好家夥。”
天都城是一座古城,大夏王朝開國時所建,距今已經歷經無數的歲月,被時間雕刻上很多痕跡,但是依舊恢宏。
城內街道縱橫交叉,每一條主街都是以青石鋪路,並行多輛青銅獸車都沒有問題。
寧川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便突然聽到遠方傳來一陣紛亂的聲音。
他側頭看去,一副奇異景象出現在眼前。
寧川一陣發呆,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不遠處,那個獨門院落中駛出一輛輦車,以幾頭可怕的凶獸拉車,以一位人族強者為車夫,前後更是跟隨有不少護衛。
輦車的簾子以寶石串成,難以掩住車內的景物。
可車裡竟然坐著一個獅子,眼神凶戾,煞氣彌漫,最關鍵的是,還有兩位美麗的女修在服侍他,喂它吃鮮嫩的肉塊。
“那隻小金獅居然坐輦車出行,還有強者侍候左右,他的主人得多麽強大啊。”一個與寧川同在陣法中走出的發出驚歎。
“不要亂語,小心禍從口出。”一個守衛法陣的侍衛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個年輕人也不是常人,刹那醒悟,心有余悸的看了輦車,臉色發白。
這多半是遠古血脈的子嗣,並非什麽寵物,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派頭。
一聲低沉的咆哮傳來,那頭小金獅眼眸立了起來,非常的凶悍,氣息恐怖,冰冷的盯著剛才開口說話的少年。
“自己掌嘴,不然你們將有殺身大禍!”那個車夫臉色陰沉,很是嚴厲道。
“這位道友,小孩子不懂事,請不要計較。”侍衛勸解道。
“禍從口出,這也是個教訓,不然何以讓他記得話不能亂說。而我這也算是輕罰,不然真個等少主動手,你們全都會丟掉性命。”車夫冷漠的說道。
他話音一落,旁邊的那幾個護衛便上前,渾身甲胄發出烏光,一個個殺氣騰騰,而輦車中那個小金獅已經立起了眸子,凶氣滾滾。
眾人都是一驚,這頭金獅幼崽了不得,血脈極其強大,驚人心魄,有一股瘮人的威壓。
“嗷吼……”金獅吼,震動的這片大地都一陣抖動,它像是動了怒火。
車夫的臉沉了下來,道:“晚了,少主已怒,它要吃掉那個小子。”
侍衛張了張嘴,不再言語,這頭金獅來自荒古獸山,是歸屬於大夏王朝的頂尖勢力,不值得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少年得罪他們。
剛才能出言相勸,已經算盡人意了。
眾人一凜,這遠古遺脈也太強勢了,只因一句話而已就要殺人,果然凶焰滔天。
剛才說話的那個少年,此時已經完全嚇傻了,哆哆嗦嗦的站都站不穩。一言不合就吃人,這次試練也太恐怖了。
忽然,空中傳來一股恐怖的波動,一頭羽翼鮮豔、色彩嬌麗的猛禽橫空而過,載著三名女子。
所有人都是一驚,皆忍不住抬頭, 就連那隻金色幼獅也抬頭注目。
那是一隻滅蒙鳥的後裔,雖然血脈不純,但依舊強大與神異,是什麽人竟然能把她來當坐騎。
“吼……”
一聲雷鳴般的吼聲震動山河,群山萬壑都在搖動,不遠處一隻金色猛禽騰空,渾身金黃,噴雲吐霧,金光四溢,遠遠的注視著滅蒙鳥。
“這……該不會是有金翅大鵬的血脈吧!”眾人驚駭。
“吼!”黃金獅子低吼一聲,催促車夫離開,仿佛怕在被那隻金色猛禽盯上。
“算你走運。”車夫瞪了少年一眼,轉身駕車離去。
少年擦了把汗,感覺渾身都虛脫了。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氣。
許多年輕弟子,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剛來到天都城,就碰上兩個強大的異獸,此番試煉遠比當初想象的要殘酷,想要出人頭地,博得賞識,必然要腳踏無數屍骨而行。
誰也不知道,自己嗎是踩著屍骨前行的人,還是化為屍骨被人踩著前行。
“難道那兩隻妖獸也是參加這次試練的嗎?”寧川心中好奇,忍不住向旁邊人打探。
“少年休要胡說八道,想死不要扯上我。”他旁邊的幾人趕緊退後,與他拉開距離。
那是遠古凶獸的血脈,乃是荒古獸山出來的人傑,怎麽能以妖獸稱呼,這要是被那些遠古血脈聽到,絕對會暴怒出手,生撕了這小子。
“咳咳。”
寧川表情有點尷尬,心裡卻不以為然,什麽遠古血脈,說來說去,不就是雜交出來的物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