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錘……”
“砰——”
“錘哥……再乾一個……”
“砰——”
“錘……小錘錘……”
“砰——”
“大錘錘……”
“砰——”
我看著四個被乾倒的家夥,心想這群家夥還真以為自己是武松呢,連喝十八碗還能和母老虎發生些曖昧的事情?
古代的酒水其實酒精濃度都是比較低的,味道或清淡或濃鬱,和現在的機器做出來的酒不一樣,濃度是挺高,喝在嘴裡沒啥味道。
這四個家夥喝了幾大碗之後,便都支撐不住了,要麽胡言亂語說自己當皇帝時如何如何牛逼,要麽拿著筷子敲碗,嘴裡還喊著聽不懂的歌謠。
荊軻和趙高還好一點兒,荊叔喝醉後直接倒下了,趙高則是找了個床然後倒下了,這老太監,還真是會給自己找舒服的地兒。
我把其他幾個人拖回各自的房間後,自己把餐廳收拾了一下,然後靜靜地坐在餐桌前,捂著腦袋思考著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
“錘……錘哥好。”
我正閉著眼睛輕輕敲著腦門醒酒呢,忽然聽到了一聲乾淨利落的聲音,這嚇得我差點兒從板凳上摔下去。
“誰?”
我移開手臂看著對面的男人,皺起眉頭疑問了一聲。
“汪汪——”
大黃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跑了進來,蹲在男人的身邊汪汪了兩聲,然後用身子蹭著男人的腿。
“二……二兄?”我猜測著說道。
“錘哥你好。”男人衝著我點了點頭。
我立即從凳子上一躍而起,跳了三米高,然後用我的大嗓門喊道:“趙四兒,你給我出來!”
很快,一個臉上笑嘻嘻的猥瑣老頭便叼著一根冰棍兒從廚房裡走裡出來,一邊走還一邊對我說:“錘子,你這還有其他口味兒的沒?換一下嘛,我都吃膩了。”
因為有二郎神的存在,我也不敢發什麽火,畢竟人家是個神仙,我對著楊戩笑了一下,然後拉著猥瑣老頭就給他拖回了廚房。
“乾哈玩意兒呢?放開我,錘子你別這樣,我不喜歡凡人的。”趙四兒對我說道。
“我呸——”
我罵了一聲,說道:“他怎麽回事兒?”
“不是和你說過了麽,之前有點事兒耽誤了,沒過來成,現在不是正好來了嘛。”趙四兒舔著冰棍兒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探頭看了一眼外面,見到二郎神正在撫摸哮天犬,就說道:“你給我把他弄過來幹啥?”
“你的客人啊。”趙四兒叉著腰說道。
我一臉糾結的表情看著這家夥,說道:“我不想要這種客人了,和你們神仙打交道太費神了,你把他送回去吧。”
“不可能的。”趙四兒嚴肅地對我說道,“送過來了還讓人再回去?人家不要面子的嗎?”
“臥槽,那照你這麽說,我就不要生活嗎?他們這麽多人住在我家,隨隨便便一個人讓人發現了都會惹出大亂子,我還過不過日子了啊?”我嘟囔道,“而且你把高漸離和趙高送過來我理解,他們死了之後怨氣未了,可是楊戩和哮天犬是怎回事兒?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他們也是你從地府裡帶來的。”
趙四忽然愣了一下,然後舔著冰棍兒靜靜地看著我。
“怎了?你快說啊,這怎麽辦?”我這時候並沒有意識到趙四的不對勁,後來當我想起來這時候他露出的破綻時,
已經追悔莫及了。 “哦,既然這樣,我把事情就都告訴你吧。”趙四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大錘子,你也知道,天上那群家夥,幾千年都在乾一件事兒,他們有些人太無聊了,就拜托我來凡間走一走,你放心,他們不會住很長時間的,最多也就一年吧。”
“啥玩意兒?最多也就一年?”我咬牙切齒地笑著點點頭,說道:“行,你夠狠!”
“別這樣錘子,我這裡有很多寶貝兒呢,你想要啥我都給你。”趙四笑呵呵地對我說道。
我佯裝生氣轉過身子,偷偷瞥了一眼這家夥,不滿道:“這麽多人住在我這裡,吃吃喝喝的,你不得給我點兒生活費啥的?”
其實我的本意就是要點兒錢,這家夥做神仙的香火錢肯定特別多,我這點兒小要求不算過分吧?
“我也沒錢啊大胸弟,”趙四兒極其不要臉地說道,“你得體諒下我們當神仙的難處,錢上你就自己想辦法吧。”
我一副黑人問號臉的表情,實在是不想再吐槽什麽, 待會兒我就把冰箱裡的冰棍兒全都給扔掉,看你這老東西下次來吃什麽。
“那我的禮物呢?快點兒給我。”我不耐煩地說道。
趙四兒瞪大眼睛看著我說道:“錘子,做人不能這麽不要B臉的啊,我之前不是給了你仙丹嗎?”
“啊呸,你還有臉提仙丹的事情?”我開口罵道,“那一夜我手都快累斷了,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費就算了,快點兒賠我禮物!”
社會你錘哥今天要通過事實教會你們一個道理:遇到不要臉的人,你只有比他更加不要臉,才能夠製服他。
於是在我更加不要臉的要求下,趙四兒終於選擇了向社會錘的黑暗大佬勢力低頭。
“既然你那麽說了,我這次多送你點東西作為賠償,以後可就不許再提那件事情了。”
“行行行,別廢話了,趕緊拿禮物吧。”
趙四兒愣了愣,從口袋裡摸出來了兩個瓶子,對我說道:“這兩瓶藥,可是有神奇的作用。”
我看著老頭手裡的紅瓶子和藍瓶子,開口道:“快放快放。”
趙四兒瞪我了一眼,接著道:“你把這紅藥給女人吃了的話——”
“她會春心蕩漾?”我衝著趙四兒猥瑣地笑了起來。
“她啥反應也沒有。”趙四兒無語地說道,“你把這藍藥給男人吃了的話——”
“我知道!”我一臉肯定地說道,“女人會受不了!”
“也是啥事兒都沒有。”
我立即揪著趙四兒的衣領把這狗賊按在牆上,開口道:“你這老家夥擱這兒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