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事正式開始之前,我覺得很有必要和大家講一下什麽是妄想症。
妄想症,醫學界又稱為妄想性障礙,患者沒有明顯的幻視產生,但是會抱有一個或多個怪誕性的妄想。
簡單地來說,就是患這種精神病的人,會出現一些幻覺,不過不會因此引發奇異怪誕的行為。
之前我給老禿驢解釋秦始皇的來歷時,就說老秦這家夥是妄想症,妄想著自己是千古一帝秦始皇,雖然人家確實就是吧。
現在錘哥有了大麻煩,我似乎也得了這種病,而我將自己幻想成的對象,則是一個更加強大的人。
哦,不是人,是一個妖精。
“阿蓮,花果山,齊天大聖——”
我坐在床上,輕聲念了幾個詞。
與此同時,穿越過來的和尚和女妖怪坐在一邊的地上,用怪異的眼光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阿蓮——”我抬起腦袋,看著女妖怪輕聲說道:“阿蓮——”
我並不清楚為什麽自己會說出這兩個字,可是在我的腦子中確確實實有這麽一股衝動,我覺得自己好像很喜歡眼前的女妖怪,可是這種感情是突然產生的,十分突兀,所以我內心深處又有些排斥。
除了這些,我現在的記憶還非常混亂。
在那道綠光出現之後,我的大腦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突然就多出來了一些記憶,我很確定,這些記憶不是我的,而是其他人的。
“你……”女妖怪看著我搖搖頭,輕聲道:“不可能的,你怎麽可能是他。”
“不,是我啊阿蓮!”我忍不住開口喊道。
說完這句話,我立即就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麽呢。
“啊不是,我不認識你,我真不認識你——”我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
女妖怪一臉迷茫地看著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我。
“我知道了。”和尚雙手合十,輕聲說道:“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麽嗎,你把項鏈融合進了他的身體,所以悟空的記憶現在應該是在——”
“不!”
女妖怪立即吼了一聲,掙扎著想要從地上坐起來,無奈傷勢太重,劇烈的動作更是讓她傷勢複發,咳嗽了好久才平靜了下來。
“你這該死的家夥,把他的記憶給我還回來!”女妖怪用邪魅的眼神看著我。
我大概是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兒了,難怪我新增加的那些記憶會如此真實,原來都是猴子以前經歷過的啊。
“小姐姐,你聽我和你說,雖然這聽起來很扯——”
我想了想,還是準備跟和尚和女妖怪坦白。
……
十分鍾後,在我三寸不爛之舌來來回回吞吞吐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解說下,和尚和女妖怪終於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明白了麽?”我開口說道,“所以說你們不用著急,反正我還得把猴子帶過來的,到時候小姐姐你和猴子說清楚就好了。”
女妖怪立即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把他帶過來,可我們呢?你能不能把我也留在這裡?”
“這……”
我其實很想說不,因為家裡的客人已經夠亂了,現在再來個女妖怪,那還不得鬧翻天,可是我現在的腦子有點不聽我使喚。
怎麽說呢,因為多出來了猴子的記憶,我對這女妖怪心裡竟然產生了一些憐惜,以及……喜歡。
恩,說實話,我特麽也很迷,怎麽……怎麽就突然喜歡上了一個女妖怪?
其實我很清楚,
我自己並不喜歡這名叫阿蓮的女妖怪,但是擁有新記憶後,我確實是喜歡阿蓮的。 這段記憶也很奇怪,是關於猴子和這個女妖怪的,而記憶中我就是猴子,這也是我為什麽說我得了妄想症的原因。
記憶並不是連續的,只是一些片段,一開始是在水簾洞的時候,那時候就有這個阿蓮,不過那時候她還沒有進化出人形,只是一顆大樹而已,後來是在西天取經的路上,猴子又遇到了阿蓮,然而讓我感到不解的是,猴子竟然朝著阿蓮舉起了棒子。
至於後面,則是猴子到了西天,即將成佛之前,那個時候天庭裡正舉行著一場盛大的宴會,阿蓮偽裝成了一個侍女,然後找到了猴子。
因為記憶是一段一段的,所以我並不是很清楚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不過我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情愫,應該是來源於猴子對阿蓮的感情,不過這感情前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刺激,真他麽刺激,原來猴哥還是個情種啊, 想不到。
我可以肯定的是,以前猴子確確實實喜歡眼前的女妖怪,但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猴子就對女妖怪變得很冷漠。
想起穿越回來之前,猴子似乎完全不認得這女妖怪了,還對人家舉著棒子就打,簡直就是個……渣猴。
“這樣吧,我把猴子帶過來,你們有什麽誤會當面解釋清楚。”我開口說道,“之後要是沒事的話,就先送你們回去吧。”
女妖怪輕輕點頭,說道:“那隻好這樣了,謝謝你了。”
沒想到妖怪也是這麽講禮貌的,這可比某些自稱是神仙的人強多了,總他麽吃老子家的冰棍兒,還一毛錢不給。
和尚搖了搖頭,開口道:“悟空不會跟你來的。”
我沒好氣地看著和尚,這家夥總喜歡和自己吵架,真想在他鋥亮的腦門兒上使勁兒彈一下,看他還敢不敢和自己對著乾。
“為啥不會跟我來?”
和尚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點兒悟空應該是去睡覺了,別說是你,就算是我也不敢打擾他,上次八戒在他睡覺的時候放個屁驚醒了他,他就差點兒把八戒給紅燒了。”
“……”
這猴子也是個極品,脾氣怎麽就這麽暴躁呢。
想起之前猴子的表現,我一個人要是去的話,確實有些危險,於是就對和尚說道:“你不是會緊箍咒麽,那你跟我一塊兒去?”
“你怎麽知道我會緊箍咒?”和尚瞪大了眼睛。
我翻了個白眼,無語道:“大哥,這他麽誰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