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季言從睡夢中起來,這一夜,他沒有在睡夢中感悟道念,這一夜,是他這十幾年睡的最放松的一夜,因為他覺得自然的睡才是最為符合道的一種,一切隨於自然,才是明悟於本心!
“你的氣質怎麽好像有些變了!”這句話,是昨夜林雨觀察了季言好一陣子對他說的,對此,季言也只是微微笑了笑,晚飯間,季言提議由林雨張南成為武館的二代館主,並且說武館不在隻教習武藝,同時也要教一些基礎的知識,由張南教授武藝,林雨教授基礎知識類,以後武館就不叫武館,就叫蒼茫院,等賺錢了,就去做個牌匾,不過按他們幾人現在的身家,想要做個牌匾可能連掏空家底都不夠!
對於季言說的這些,林雨張南表示欣然接受,而那兩孩童是默默的聽著,期間並沒有說什麽話,忘了說了,男童名叫蕭入河,女童名叫蕭諾兒。
這兩人一番梳洗,穿上林雨張南小時候的衣服後,雖然還是有些面黃肌瘦,但也不再是之前那副可憐樣子,男的透著沉穩,與之年齡不否,女的帶著些許俏皮可愛,完完全全就是翻版的林雨張南,跟小時候的他們兩人一模一樣,期間,林雨也不斷夾些好吃的菜給兩人。
之後幾人又想了下怎麽賺錢,苦思之下,季言提議要不讓他在武館外擺個攤,幫別人算下命?他的算命之法還是很準的,一次就收個五百兩吧,不過這提議立馬被否決了,首先一次收個五百兩,這麽多錢,貌似根本就不會有人花錢來算吧,再說按季言這個不會說話,直來直去的樣子,不像那些尋常茅山道士一樣說話彎來彎去,哄得別人一愣一愣的,後果想想就知道了,可能得罪人居多。
幾人思來複去之下,最後給出了三條路,一,去距離止水城不遠的那座凶獸眾多的山上打些凶獸賣錢,二,替官府抓些逃犯領取賞金,三,讓季言試下這一次五百兩的算命之法。
後面大家就一致決定先去官府看看,有哪些逃犯之類的要抓。
“你起來了?今天好像比以往遲了些,你竟然賴床了,真是不可思議,昨天發生了什麽,讓你發生這麽大改變!”季言來到院內,林雨張南兩人看著季言,皆是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因為他們從認識季言以來,季言基本每天都是在很早的時候固定醒來,來到院內或練著劍法,或看著天空沉思。
“他們怎麽樣!”季言看了看院內正練著拳的兩名孩童說道。
“還不錯,我暫時先教了些基礎的拳法給他們,等他們的身子再堅實一些後,就教他們修道之法!”張南一副微微讚賞的表情說道。
“你那個修道之法太弱,野狐之道,晚上我去寫幾本法訣和武決,你們也重新練習下,增強下實力!”季言手低下巴,低著頭思考了一下說道。
“有你出法訣,那就肯定不錯,對了,我們幾時去官府看下!”一絲不苟的張南笑了笑說道。
“吃過中飯,就去吧,現在的首要還是先賺錢,製作個牌匾!”
末時初,太陽當頭,季言與張南吃過中飯便是出門去向了那頒布懸賞令等官府重要消息的官府之處。
“這裡挺冷清的!”
衙門之前,沒有了鬧市街上那人來人往的情況,只有少數當值官差拿著長棍遊蕩著,這些人皆是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
“來著何人,所謂何事!”一名官差攔住季言兩人帶著凶狠的語氣說道。
“這位大哥,我們是來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麽懸賞的!金額較高的!”張南對著這名官差報以拳禮說道。
“哦,原來是賞金獵人呀,最近有到是有幾單,不過懸賞基本也就幾百兩左右,還有些小的,大約幾十兩,最高的還是昨天黃家聯合城內幾個家族發布的懸賞,找人,一千兩!”官差收起凶神惡煞的表情看著兩人平淡的說道。
“一千兩,是什麽人呀!我們一定能找到!”張南一聽立馬是有了些許興奮感,帶著急切的聲音看著官差問道,那眼神好似要把官差活吞了一般,沒想到這些懸賞這麽高,之前出去闖蕩的時候雖然基本都是缺錢中度過,不過那時可以去打獵吃些野味,所以根本也就沒怎麽想過賺錢,去過這些懸賞的地方,今日一來是嚇了一跳,早知道以前就專門做懸賞就好了,林雨的彩禮目測也是有著落了,就從這懸賞裡來,自己現在的目標就是,賺錢娶林雨,發揚武館。
“我知道是什麽人,難道還會等你們來嗎?簡直就是廢話!”官差對著張南白了白眼說道,內心是一陣惋惜,讓老子知道多好,那可以一千兩白花花的銀子,只要知道人在哪將消息給黃家就行了,剩下交給黃家自己處理。
“算了,就具體跟你們說下吧,昨天黃昏時分,有個穿黑衣的神秘年輕人將外出遊玩的黃公子一行子打殘了,據黃家所說那人異常猖狂,年齡沒有過二十,大約在十七八歲左右,樣貌稍微俊朗,不是太普通!武功好像極高,一拳就將武功強勁的黃家二公子打成了重傷!”
“請問有沒有畫像!”張南緊跟著問道。
“畫像,有是有,比較模糊!聽說那些人不知道是因為太害怕,還是當時小巷太暗沒看清什麽的,都只能想起個大概模糊的印象,現在那畫像,就貼在那布告上,你自己去看吧,上面還有些其余的懸賞!哎,如果那畫像再能清晰一些,我就能去抓了!”官差指了指不遠立於大門前的木欄說道。
“多謝這位大哥!”張南對著官差再次抱拳,說完便是跟著季言兩人來到這木欄前。
木欄上貼著很多懸賞, 比如什麽采花大盜,神偷出沒,還有某處山上匪患猖獗,流亡逃犯等等之類,不過貼在最上面的還是黃家公子被打一事,大大的幾個紅字,賞銀千兩,旁邊便是有一張畫像,不過這畫像畫的比較,怎麽說呢,按現在的說法就是靈魂畫。
“咳咳!”
看著黃家公子被打事跡的描寫和那張模糊畫像,季言輕咳了兩聲,這不是自己嗎,什麽叫自己看了他們一眼,就衝了過去打了他們,沒記錯的話,明明是他們自己攔住我的吧,而且還威脅我,幸好昨夜離開前對他們施展了一個模糊印象的小法術,當然這種小法術就是對這些普通凡人有用,對一些修士就是沒用了。
“你怎麽了!”張南偏頭看著季言問道。
“這個懸賞的人可能是我!”季言低聲說道。
“咳咳!那我們換個懸賞,要不,你考慮下,我先假意抓你去黃家,然後賺這個千兩銀子,然後你再跑出來!黃家應該對你來說也是小菜一碟吧!”張南本想大聲驚呼一下的,但發現好像場合不對,立馬是用咳嗽阻止了自己,看了看畫像,又看了看季言,確實好像有那麽點點像,輕咳兩聲看著季言低聲說道。
“被他們知道你跟我認識,就麻煩了,我跑的掉,你跑不了!”季言白了他一眼說道,當然這只是開玩笑般的說下,兩人是不會這樣乾的。
“哎,真可惜,那我們還是換個懸賞吧!”張南一副惋惜的說道。
“就這個吧!我自己一個人去!你去看看有沒有小任務!”季言觀察了一陣撕下一張懸賞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