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舒爽地熟悉的小巷中走出來,身後是熟悉的三個昏倒在地,血流成河的小流氓,普林斯抻了個懶腰,拍了身邊滿臉笑意的艾絲塔一下:“有那麽好笑嘛……別笑了!”
小巷子裡發生的事情不必細說,三位小流氓連普林斯一個人都打不過,再加上一個最高能使用三環電系法術的艾絲塔,就更是一邊倒的碾壓局面。
不過,普林斯終究還是饒了這三個小流氓一命,只是用腐蝕術將他們的另外半邊臉也燒成了坑坑窪窪的麻子而已。
雖然可惡,但罪不至死,自己也不是執法機構,沒有隨意剝奪別人生命的權利。
“哈哈哈……誒,普林斯,你是怎麽想出這招的,真是絕了!”擦掉眼角笑出來的淚水,艾絲塔揉著抽筋的臉頰,好奇道,“對了,你怎麽對這種市井小流氓的手段這麽熟悉啊?”
普林斯打了個哈哈,試圖蒙混過去:“啊……反正就是經歷了很多事情吧……然後對這些事情就熟悉了……沒什麽的。”
“……可疑,非常可疑。”艾絲塔死死地盯著普林斯,像隻松鼠一樣鼓起臉頰,“普林斯你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說說嘛~”
聳了聳肩,普林斯臉上的表情頗為無奈,顯然是架不住艾絲塔的撒嬌打滾:“……好好好,反正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告訴你好了……”
“我是在魔焰城上的次級學院。魔焰城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城市,除了教育業還算發達之外,幾乎一無是處。”普林斯的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在旁邊的攤位買了兩根冰棍,一根自己吃,另一根遞給艾絲塔。
“你看,就連星辰城這個聖杜姆帝國第一大城市都有暗巷區這種流氓罪犯聚集的地方,魔焰城這種小城市自然也少不了……而且因為魔焰城的學校多,學生也多,這種灰色產業實際上比其他城市還要發達,因為學生比較好欺負……”
三口兩口吃光手中的冰棍,扔進路邊的垃圾桶,普林斯臉上掛著複雜的微笑:“所以,我這種魔焰城土著,自然就是從小就開始接觸這些陰暗面的東西咯~小時候我還被那些流氓打劫過呢……當然從上了次級學院之後,就再也沒人敢打劫我了。”
“哦……是這樣。”艾絲塔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後疑惑道,“那……為什麽執政者放著這些流氓地痞不管呢?這些東西對他們的統治也是只有壞處沒有好處的吧?”
普林斯微笑不語,只是意味不明地看著艾絲塔,直到看得她滿臉通紅方才開口:“那你覺得你父親,聖光帝國的皇帝大人為什麽不去打擊這些流氓地痞呢?”
“我怎麽知道嘛……父親說等我十七歲再教給我這些東西……”
攤開雙手,普林斯帶著艾絲塔走進一家開在街邊的小酒館,找了一張桌子坐下,隨後攤開雙手:“因為你不可能打的乾淨啊~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有這種無所事事的閑散人員……而且堵不如疏,你以為那些盜賊工會之類的東西背後的支持者是誰?”
天色已晚,從中午開始就沒有正經吃飯的普林斯餓的可以,點了不少東西。而艾絲塔則是好像任何時間都處在饑餓狀態,兩個人加起來竟然要了超過一個金幣的食物……即使在星辰城,這也是超過大部分住戶三天開銷的花費。
順帶一提,這家小酒館的消費不低,也是一家主營中高檔餐飲的酒館。自己做飯做了好幾天的普林斯在這裡吃飯,也有慶賀自己釣魚執法成功的意思。
飯菜很快便端上桌,很快,兩個人狼吞虎咽的吃相就引起了周圍客人的注意。像艾絲塔和普林斯這種級別的“俊男美女”出現在這種一般只有冒險者才會趕來辦宴的場所,其實是很少見的。
不多時,酒館裡便開始傳出輕微的議論聲,一些看起來就不懷好意,手持酒瓶的粗壯冒險者就已經有緩緩靠近的意思了。
普林斯可沒有和這些人拚酒拚個酩酊大醉,之後被人撿屍撿走的興趣,三口兩口吃完最後一點東西,便拉著艾絲塔離開了這家酒館,隻留下一個“歌劇院首席女演員帶著侍從來這裡大吃大喝”的傳說……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普林斯就被門外傳來的敲門聲驚醒,蓬亂著頭髮打開宿舍門,聲音渾濁,全然沒有引吭高歌時的靈氣:“恩……誰呀?”
“是我,瑪麗娜……怎麽還沒醒?”保持著敲門姿勢的瑪麗娜滿臉驚愕的看著半睜著眼睛,氣質懶散的普林斯,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
睜開眼睛,看清楚來人,普林斯這才打了個哈欠:“啊……瑪麗娜學姐啊,裡邊請……今天不比賽,艾絲塔還沒醒呢,我去叫他……”
“艾絲塔……是誰?”
自知失言的普林斯一下子清醒過來,連忙補救道:“哦,艾斯特,艾斯特還沒醒呢……剛才睡糊塗了,說話說不清楚,學姐這麽早來,有什麽事麽?”
“恩。”瑪麗娜點點頭,“維瑟米爾主任叫我們現在去大禮堂集合,說是要布置明天的戰術……我不進去了,就在門口等你,你趕緊換衣服,現在就出發。”
揉了揉眼睛, 普林斯心頭泛起一絲疑惑。回到房間換好衣服,給艾絲塔留下一張紙條,讓她自己解決早飯,換好校服的普林斯便與瑪麗娜一起來到了樂律系的大禮堂,也就是那個金碧輝煌的宮殿。
鼻梁上架著眼鏡的維瑟米爾和其他隊員已經在這裡等著了,雪兒甚至還穿著一件印有小熊圖案的睡衣,看起來頗為搞笑。
“人都到齊了?好,現在跟你們通知一下。”見到人員到齊,維瑟米爾推了推眼鏡,從衣兜裡取出一張白紙,視線集中在瑪麗娜的身上,“明天是複賽第二場,我們有比賽……和吟遊詩人專業。”
“不會吧——”瑪麗娜發出一聲哀鳴,臉上帶著崩潰的表情,“那不是又要和艾爾莎碰上了?不要啊我的維瑟米爾大人……咱們能不能換一個對手?”
維瑟米爾瞪了瑪麗娜一天:“換對手?你當這是什麽?你自己的感情問題你自己去解決,我隻負責你們的教學工作……我自己都是單身,拿什麽解決你的感情問題?”
停頓了一下,維瑟米爾接著說道:“除了通報對手之外,還有一件事……鑒於我們專業在新生大賽上的表現,學校領導開會後一致決定。在之後的比賽中,我們樂律系隊伍必須使用與樂律有關的手段來比賽……否則取消全部成績,明白了嗎?”
“呃……”普林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其他隊員,舉手提問,“主任,請問使用樂器取勝……算不算是與樂律有關呢?”
維瑟米爾露出一個壞笑:“算……所以,這條規定對於我們來說……其實沒有什麽限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