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什麽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傍晚,熱愛廣場舞的大媽們開始攻佔大街上的各個公共場所然後就是整齊的搖擺搖擺一起搖擺。
大爺們呢跟在大媽的後面打著鼓邁著步也是一陣搖頭晃腦,偶爾有一倆個邁錯步跳錯舞的大家也是哈哈一笑繼續浪起來。
有時候許倩都懷疑是不是社會混亂了。我這上了一天的班連走回家都需要莫大毅力支撐著的青年人在看看本來應該是疾病纏身骨質疏松的大爺大媽感覺我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那個。
許倩在街邊點了碗麻辣燙或許隻有在麻辣燙麵前自己才是幸福的,輕輕一小口有麻有辣刺激著味蕾讓人回味。在來瓶冰鎮飲料這感覺就像炎熱的夏天自己在有空調的屋子裡一樣安逸,這感覺美美噠,棒棒噠。
當然,幸福總是短暫的。
比如吃完飯給錢的時候許倩就想哭。我就說怎麽會睡的那麽舒服許倩還以為是床的問題等出了醫院結帳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是錢的問題花了那麽多的錢誰睡都一定舒服啊如果不舒服不是太虧了。當然給錢的時候就不怎麽舒服了。倆天的床位加上搶救費和急診費營養液葡萄糖整整花去了她2000大洋。
看著帳單她很想大哭一場,一個月的工資沒了一半還要交水電房租還要買衣服飲料化妝品這是要吃土的節奏啊。所以那個送她來醫院那個始作俑者被她寫在仇恨的小本本上以後遇到一定先讓他把帳結了然後在談談精神損失什麽的。
吃完麻辣燙許倩慢慢走回家2000大洋一去連坐公交的錢都沒了。
許倩住的地方離工作的地方很近離醫院就有些遠,所以當許倩累的跟狗一樣快走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
許倩看看表已經十點多了她穿的有些單薄冷風一吹讓她打了個寒顫。
現在有兩條路擺在她面前一條是拐過街角在穿一條馬路在走上十幾分鍾就應該到家了。還有一條就是走小路從街邊綠化帶穿過一個廢棄的街區,路有些難走可是直接就可以到家而且隻用十分鍾左右。
兩條路擺在許倩面前。
許倩有些猶豫尤其是在看著街角處黑漆漆的綠化帶總感覺裡面很恐怖如果走的話或許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可是,不走的話還要走將近三十分鍾的路程自己穿著高跟鞋真是有點累啊。
許倩猶豫許久終於還是懶惰戰勝恐懼。
拚了,許倩咬咬牙一頭扎進路邊黑漆漆的綠化帶。
不過,剛入綠化帶許倩就有些後悔了。
這裡面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嚇人,就連夏天蟲子的鳴叫聲都沒有。隻有無邊的寂靜這讓許倩不自覺地想起在公司加班那個夜晚也是這般寂靜。
許倩以前也有加班到十點左右的情況也走過這條路。這條路不是她一個人知道周圍許多住戶都知道。所以,不論多晚不論幾點許倩都能碰到一兩個人在走動或者說笑。可是,今天有些奇怪這條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隻有許倩“噠噠噠”高跟鞋叩擊地面的回響和許倩濃重的喘息聲。
這給許倩造成很大的心裡壓力。
許倩又想起那天晚上在公司加班那個詭異的晚上那個詭異的人,還有聽說那個剛來的保安自殺了。她總感覺那個保安的死和那個詭異的人有點關聯,可是其中有什麽關聯她也看不破隻能懷疑著。
今天晚上這個情況和當初在公司加班的情況有些相似,
都是詭異的寂靜一個人也沒有隻有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難道今天晚上會死人嗎?”許倩忽然想到。
“上次也是這種情況不同的是有自己和那個保安最後那個保安死了。這次隻有自己。今天,死的會不會是自己?”許倩忽然間發覺很有這個可能。越想越覺得不安越想越覺這種可能性極大。於是,她加快腳步警惕的看著四周朝家的方向走去。
“姑娘,姑娘。”正在往家中走的許倩好像聽到身後有人在呼喚她。許倩四周看了看確定空無一人那麽這個姑娘就是再叫自己了。
冷風一吹。許倩的鼻尖冒出細密的汗珠。
“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許倩想到。
“姑娘,姑娘。你等等。你等等。”後面的人見許倩沒有停留繼續喊道。
漆黑的夜晚,漆黑的角落。突然有人叫你這不是驚喜也不是關愛是驚嚇。
因為你不知道它叫你因為什麽。沒準是問路,沒準是借電話。也或許是搶劫也或許是殺人未知的才是可怕的。
許倩咽了咽口水單薄的衣衫在不知不覺間以被汗水打透。
許倩鼓起勇氣朝後方望了一眼。身後空空如也漆黑如墨,那麽剛才是誰再叫她?許倩額頭流下一滴冷汗。難道是鬼嗎?許倩又想起那個紅衣紅帽雙眼赤紅的男子仿佛正在黑暗中盯著她。就像貓抓到老鼠並不會殺了老鼠而是讓老鼠跑啊跑啊然後在抓回來等它玩膩了在殺掉。
許倩就是這種感覺她感覺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她。
“啊”許倩驚叫一聲。龐大的壓力讓她有些窒息,頭也不回的朝前方跑去。
“姑娘,姑娘。”後面的聲音再次響起,呼喚著許倩。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許倩不理會身後的聲音心中對自己說到。不管現在發生什麽我隻想回家我要回家許倩暗示著自己越跑越快。
終於,許倩跑到小區的大門口看到在執勤的保安和燈火闌珊的家家戶戶她松了一口氣漸漸放松下來。
“姑娘,終於追上你了。你跑的好快。”突然間一個聲音在許倩耳邊響起,許倩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個人抓住。
汗,在一次冒出。
許倩用顫抖的身體控制著頭顱慢慢回頭。
“啊”許倩本能的叫出聲來。
一個臉上流著鮮血的男人正抓著許倩的手臂。
“別叫,別叫。我不是壞人,我不是壞人。我撿到你的錢包我是來還你錢包的。”那個聲音見許倩大喊大叫頓時被許倩嚇一跳趕緊說到。
“呼呼”許倩聽到對方的話,冷靜下來會說話那就不是鬼。許倩喘著粗氣再次凝望過去。
只見男子頭髮花白皮膚松弛穿著運動衫運動褲氣喘籲籲的喘著粗氣一臉無奈的看著許倩,手中拿著許倩粉紅色的兔子錢包。
許倩一看是活人心思一松笑呵呵的看著眼前這個大爺。
就是麻二十一世紀那有什麽鬼怪要相信科學。科學就是力量。
隻是弄不明白這大爺怎麽渾身都是血跡。
大爺見許倩不在亂喊亂叫也是無奈的一笑調侃著“姑娘你跑的真快要不是我這把老骨頭平時喜歡運動根本就追不上你啊。”然後發現許倩看著他襤褸的衣服又說到“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鼻子流了點血。”
許倩聽到大爺的話略微有些尷尬解釋到“不是,不是大爺。不要誤會,我不知道你是來還我錢包的。我還以為你是。。。”
大爺擺擺手打斷許倩的話說到“我知道,我知道你把我當成壞人了。要不然你也不可能跑的那麽快是不是?讓我差點沒追上。”
許倩捋了捋頭髮尷尬一笑,不得不說大爺猜的還挺對。
“行了,給你。”大爺把許倩的錢包遞給許倩說到“看你尷尬的樣子我就知道我又猜對了是不是?”
許倩聽到大爺的調侃又是尷尬的一笑。
“哈哈”大爺看許倩尷尬的樣子哈哈一笑說“好了,姑娘也挺晚了趕緊回家去把。”大爺擺擺手就要離去。
許倩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明天還要上班也就沒在嘮叨再次對著大爺表示感謝今天已經損失2000大洋了如果錢包在丟了那這個月可真是要吃土了。
“那大爺再見,今天謝謝你了。”許倩對著大爺擺擺手說著再見。
“不客氣,不客氣。”大爺也擺擺手然後轉身離去。
許倩見大爺離開, 也邁著腿朝小區走去。
“姑娘,姑娘你在等等。”許倩還沒走兩步就聽見身後有人在叫她聽聲音應該是剛才那位大爺。
於是,許倩微微轉頭。
一陣晚風輕輕吹過吹動她的發絲她的雙目忽然進入呆滯。
“姑娘,姑娘。”許倩隱約中聽到有人在呼喊她,神情微微一呆眼神恢復清明。許倩還是站在小區的門口而那個剛才來還錢包的大爺正叫著她。
“怎麽了大爺?”許倩問道。難道剛剛有什麽東西忘了給自己嗎?許倩想到。
大爺扭捏的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姑娘我想問下這是那?剛才你跑的太快我沒看清路。”
“啊?”許倩聽到大爺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大爺這是迷路了啊。有點想笑可是想想大爺是追自己迷路的自己笑話他很不禮貌於是忍住說到“大爺,這裡是泰祥小區你要去那?用不用我送你?”
畢竟大爺是追自己迷的路還受了傷自己送一下也是應該的。
“泰祥小區”大爺聽到許倩的話眼神一亮說到“這就是泰祥小區嗎?我就是要去泰祥小區我就住泰祥小區。”
咦,聽到大爺的話許倩微微一愣原來大爺和自己住一個小區啊。可是,他怎麽就不記得路了呢?哎,應該是年紀大記憶有些衰退都是老年病沒什麽大礙。
“大爺這就是泰祥小區。”許倩指著門口牌匾上寫著泰祥小區四個大字說到。
“大爺,您住哪一棟?我送。。。。”咦,大爺呢?許倩看著空空如也的四周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