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麽?孫智仁神經質的看了看周圍,周圍沒有任何異樣,看來是神經過敏了,孫智仁又看了眼馬樹生那邊,他們還在那對著這邊聊得起勁。
鬱悶,當什麽誘餌不好當鬼的誘餌,感覺就像釣魚似的,等得好心煩啊。孫智仁再次拿起手機,無聊的翻著東西看。
看著大香和蠟燭慢慢燃盡,馬樹生聳了一下肩,看來今晚沒希望了,便招呼孫智仁過來,準備收拾回去。
“馬兄,怎麽那麽快!不等了?”孫智仁伸了伸懶腰,奇怪的問道。
“都一個小時過去了,不來應該不會來了。”馬樹生沒有太大的思想波動,仿佛這女色鬼不來也在他的情理當中。
“唉,搞得我都白興奮一場。”張大光往周圍仔細看了看,有點不甘。
“仁哥,今晚的約會泡湯了,有沒有覺得很落寞啊。”朱富貴嘻嘻哈哈拍著孫智仁肩膀。
“是啊,很落寞,那又有啥辦法呢,咦,這是什麽?”孫智仁說著反話,忽然發現地下有一包東西,忍不住低下頭去看看是什麽東東。
“臥槽,紙巾!你們居然還真的把這東西帶來了。”孫智仁指著紙巾,藐視的看著他們。
馬樹生幾人一愣,都不由把目光看向了張大光。
“呃,你們不要大驚小怪,這紙巾拿來擦嘴的,我有你們想象中那麽壞嗎?”張大光無辜的說著。
“走吧,幫收拾一下回去了,有事也就是明天晚上了,你們也該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馬樹生打了個圓場。
………
學校後山的洞穴裡,騷十娘正在施展‘采氣吸魂’大法,一雙均勻圓稱的玉腿如老憎入定般盤在一起.
在它周圍木呐無神的站著三個人,此三人臉上沒有一絲神采,看起來病懨懨的。
周圍很寂靜,只有潮濕的泥土之氣混雜著騷十娘有點喘息的聲音,同時將這三人的陽氣納入讓它有點承受不住了,陽氣跟它的陰氣交匯著,融合著,轉化著。
騷十娘目前進入進階的階段,如果此次成功,它就是猛鬼了,這是一種讓厲鬼忐忑不安,俯首稱臣的高階鬼物。
隨著陽氣緩緩的被騷十娘從鼻孔吸入,讓它忍不住發出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音,快成功了!
騷十娘咬著牙堅持著,慢慢煉化著進入它體內的陽氣。
三人臉上由紅變青再到黑,直到生氣從臉上徹底失去了蹤影,完完全全變成一個死人.
陽氣被惡毒的騷十娘抽盡剝奪,留下三個腦子空白的死魂,從屍體內往外冒出,被一種神秘規則牽引著。
“哼,你們逃不掉的!”
騷十娘快速的站了起來,纖手作著怪異的動作,那三個死魂便被騷十娘的鬼術纏住,由於受神秘規則的影響,這兩種力量讓死魂停止了飄動。
三個死魂像初生的嬰兒般,不解的看著眼前春意滿臉的騷十娘和三個僵硬的屍體.
死魂已失去生前活魂的意識,它是潛意識裡的產物,沒有活魂的記憶,它就是一張白紙,不過它們本能的感覺出對騷十娘的害怕,不安的抖動著。
活魂和死魂是相對的,活魂控制人的軀體,死魂控制人的意識.
記憶存在活魂控制的人類大腦裡,當活魂的控制能力喪失,也就是死去的時候,死魂才會冒出人類軀體,被神秘規則牽引去它的歸宿之地。
活魂和死魂分工不同,它們的性質和能力也不同,但它們本質是一樣的,
只是活魂和死魂只能有一個在控制,它們統稱為魂. 只有人類的身體沒有死去,死魂才能繼承活魂的記憶,情感,思維和感知。
一旦人的身體死亡,生命終結,死魂便被格式化,重新主導,正確的說它不是沒有記憶,而是它的記憶被一種潛規則格式化掉了,它暫時是空白的.
以後的意識會慢慢把它以前的記憶埋葬和覆蓋,徹底忘記曾經遇到的人和發生過的事。
“嘖嘖,美味的人類靈魂啊。”騷十娘伸出小巧的舌頭往小嘴舔了一下,然後往其中一個活魂張嘴伸去。
就像吸一條面條一般,那活魂便被往它嘴裡飛去.
活魂雖然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麽事,看著騷十娘越來越靠近的蛇嘴蟒口,本能的拚命掙扎著,想要逃離。
騷十娘沒有理會活魂的反應,像條凶惡的毒蛇吞食一隻可愛的小白兔一般,小嘴用力一吸,死魂便像更棗子滾進騷十娘的大肚子裡,被煉化吸收。
“好美味啊!這人類的魂就像瓊漿玉液一般甘甜可口。”騷十娘吞食了一個活魂後,忍不住發出情不自己的感歎。
看著騷動不安的另外兩個活魂,騷十娘沒有猶豫, 又往另外一個吞去.
這死魂是純陰屬性,是鬼的大補之物,直到把這死魂吞完,騷十娘內視了自己的鬼丹,裡面的鬼氣被壓製成一個液體的輪廓。
被煉化的陽氣和死魂的陰氣不斷往鬼丹內匯聚,去幫助壓縮,此時,騷十娘進入了高度集中當中,成不成看現在一舉了。
洞內惡鬼的氣息早已被屏蔽,沒人知道學校的後山居然會藏著一個鬼洞,而鬼洞裡還有一堆惡鬼,還有三個被害的人類死屍。
幾盞茶時間過去了.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騷十娘發出嬌滴滴的埋怨,蓮足狠狠的跺著地底,已致地底有點濕潤的泥土稍微陷了下去。
就差一點點,就差那麽一點,發泄不滿過後,騷十娘臉上回復平靜.
看來明晚再說好了,現在要好好鞏固一下才行,騷十娘的心情從即將要突破的驚喜中冷卻下來,盤膝坐回地下,好好煉著鬼氣。
………
翌日,馬樹生把需要孫智仁幾人協助的事情跟李校長一說,沒有想象中困難,李校長一口答應下來,讓馬樹生松了口氣,真要讓他一人去應付還真有點棘手。
閑著沒事,馬樹生找到了實習老師何盈的辦公室,企圖套近乎,哪知被何盈以打擾工作為由,把馬樹生這個神棍請了出去。
馬樹生也沒有在意,一回生二回熟嘛,遲點再約她吃個飯,先做成朋友再說.
想到這,馬樹生猥瑣的笑了,那種笑容在他正經的面孔上顯得很不協調,看他的這個樣子,就好像熟鴨子已到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