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傀儡費力的才把食屍鬼抬上了麵包車,那輪胎有點吃力,像氣不足般低了下去。
“你們開車把那兩隻雞和狗撞死,姑且算利息吧,要怪只能怪他們不識趣。”肥道士吳興旺陰險的下著命令。
“是!”那幾個道人連忙點頭,各自上了車,開車往後退開一段距離。
踩油門的聲音越來越響,發動機的轉速也越轉越快。
“他們到底在幹什麽?”一絲不好的預感浮上孫智仁心頭。
只見麵包車向前飛快開去。
“大黑,快跑。”馬樹生看到此情況,不由大喊出聲。
黑狗仿佛沒聽到,朝急速開來的麵包車狂犬,“旺旺旺”的狗叫聲充滿著急切的警告。
“彭”的一聲,麵包車狠狠的撞到了黑狗身上,黑狗發出嗚咽的低吟,飛出幾米開外,掉落地下急促的呼吸著。
坐在麵包車司機位的神棍呵呵笑著說道:“這黑狗居然是個傻逼,看到車來躲也不躲。”
車上的神棍聽了,也跟著放肆的笑了起來。
麵包車繼續開往黑狗的方向,往它身上無情的輾壓過去。
“不要!”馬樹生發出悲怮的喊叫,掙開孫智仁的攙扶,跨著疼痛難忍的腿要往黑狗的方向走去。
幾個惡鬼對視了一眼,有默契的再次施展幻境術,對象就是孫智仁。
剛看著馬樹生往前走了兩步,孫智仁眼前的景色猛的一變,周圍是白茫茫的霧氣,看不清是什麽地方。
這是幻境?孫智仁很清醒的觀察著周圍的景象,尋找著出口。
看到這幫神棍到來時,騷十娘早就遠遠退後,看著那幫神棍和自己幾個手下那裡的動態。
另外一輛麵包車先後往那兩隻黃雞碾了過去,就像玩樂一般,一遍又一遍。
騷十娘心裡不由一樂,這陣法被破壞了,神棍的道法取源就失去依靠,他的能力將會大打折扣。
看情況那幫神棍好像對這幾個小子過意不去,如果他們不加入戰鬥,我將用這幾個小子血液奠祭食屍鬼,騷十娘心中的恨意越生越旺。
看著麵包車揚長而去的影子,看著自己的寵物遭到如此下場,馬樹生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兩眼流出了淚水.
神棍的生活是枯燥無味的,幸好還有大黑和大黃的陪伴,雖然偷偷給它們放點血,但對它們的生活還是照顧有加的.
想起了跟它們的點點滴滴,馬樹生不由悲從中來,心裡一片失落和難過。
走著,走著,怎麽還沒有出去,孫智仁對周圍認認真真打量了一遍,根本就沒有出口。
忽然,腳下一空,孫智仁掉了下去,下面是一個臭水溝,水很深很臭,孫智仁不會游泳,本能的手腳並用,胡亂掙扎著。
腳下好像被水草似的東西纏住了,一直拽著他的雙腳往地下拖去,腳被控制住了,只能雙手揮舞著。
一條像水蛇的麻繩不知何時已慢慢靠近,繞上孫智仁的脖子,拉住他的脖子往上拉扯著.
這一上一下都有東西在拉扯,孫智仁難受的把手往脖子上伸去,把那繩扯松一點,讓難受的脖頸得到些許休息。
這還沒完,一條條觸手般的東西纏繞上他的身子,孫智仁不由汗毛直豎,他的上,中,下身都遭到惡鬼的攻擊。
那觸手好像毛茸茸的,在他身上像條毛毛蟲般蠕動,從背部滑向肚擠眼,其他的觸手滑向孫智仁的咯吱窩。
孫智仁忍不住瘙癢難耐,
咧開了嘴,那臭烘烘的汙水像找到突破口一般,瘋狂的往他嘴裡不要錢的灌進去。 亂七八糟的感覺轉移著孫智仁的思考,讓他在慢慢的折磨中被擊崩潰。
看到那些神棍跑了,騷十娘才真正松了口氣,看來他們的目標是食屍鬼,可他們捉它幹嘛?
難道用來毀屍滅跡?騷十娘只能想到這個答案,被捉了就算了,騷十娘沒有深究下去,食屍鬼在它眼裡可有可無。
看著腳下不遠處的朱富貴,騷十娘走了過去,這個白癡,就上你的身吧!
馬樹生從悲哀中清醒過來,回頭一看,孫智仁在那裡像個瘋子一樣手舞足蹈.
可惡!這些惡鬼,惡性難移,就算死也要拉你們墊底,馬樹生心裡怒意沸騰,把火灑在這些惡鬼身上。
失去了三才陣的道法能量維持,銅錢劍的燃燒效果大大減低,看起來好像要熄滅似的.
馬樹生沒有在意,一手提著銅錢劍,另一隻手放在受傷的大腿上,往其中一個惡鬼艱難的走去.
要把孫智仁從幻境中救出,目前只有兩個辦法,一是孫智仁自己攻破這幻境,二是打斷施展這幻境術的惡鬼。
“哈哈,死到臨頭還垂死掙扎?”看著連走路都成問題的馬樹生,吊死鬼不屑的冷笑道。
馬樹生沒有理會,在到達感覺惡鬼逃不出的攻擊范圍後,手從懷裡掏出幾張特製的符紙,撕開符紙表面的保鮮膜。
符紙上的符文就顯露了出來,這是用黑狗和黃雞的血事先畫好的符紙,看上去血淋淋的,很新鮮,就像剛畫上去的一般。
這是幾張靈血滅鬼符,是按照一種祖傳配方做出的符紙,能夠完美的保持新鮮,最重要的是能對鬼造成最大的傷害。
馬樹生一般不會輕易用掉,就是怕看出這靈血滅鬼符特殊威力的神棍同行起歹意.
現在完全沒這個必要了,這人心是防不了的,天機道盟的所作所為已改變馬樹生內心的想法,讓他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天靈靈,地靈靈,符紙有靈,誅妖魔,滅鬼怪,立刻顯靈。”
馬樹生咬破自己的手指,把精血滴在符紙之上,然後念著符咒,把他的道法和意念完全溶入符紙裡。
這就像你存進銀行的錢一下拿出來花掉一樣,馬樹生沒有什麽不舍,只有滔天翻滾的恨意,一定要將這惡鬼送出這個不屬於它們的人類世界。
看著手上四張靈血滅鬼符,自動飄了起來,馬樹生笑了,好累,他的精神能量已完全耗盡,身子往後倒去,躺在操場的草坪上。
“哈哈哈。”看到馬樹生倒了,以為是體力不支,眾惡鬼忍不住狂笑出聲。
下一秒,它們就笑不出聲了,三張符紙像有生命一般,往它們飛去,如影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