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穿著油黑發亮皮鞋的腳從車內踏出,然後一個身穿西裝的小胖子走了出來.
他就是天機道盟的道主,他的個子不高,一米七都不到,年紀大概四十多歲,頭髮有點稀疏,臉上帶著讓人敬畏的神態,那撮山羊胡看起來特別醒目。
“道主,那幾個小子在那!”肥瘦道人了解情況後,來到他們的道主跟前,恭敬的稟告。
“嗯,看在這幾個小子有些本事的份上,這次老夫親自出面一趟,要是再不識趣的話,哼!”說著,眼裡的寒芒一閃,看得肥瘦道人一激靈,趕忙在前領路。
“道主!”
當山羊胡道主從一排站立的八人跟前走過,他們齊聲低頭。
天機道主沒有正眼看他們,在肥瘦道人的帶隨下,向前走去,他旁邊跟著那個車手.
這車手是道主的保鏢,叫牛寶,外號鋼鐵猛男,一身外家功練得已純火純青,力大無窮,可以雙手各提著一個130斤左右的人,同時扔出十米遠.
牛寶最拿手的還是他的抗打能力,他的身體就像他的外號一般,猶如鋼鐵般堅硬,這是一種類似失傳已久的鐵布衫,金鍾罩的功夫.
這也是他從深山的某個洞穴牆壁學來的,練著練著他也不知有這種效果,直到見到天機道主的那一天他才發覺,他練的居然是一種神功。
牛寶原先是一個山賊頭領,手下有十幾號人,佔據了一個小山頭做了個窩,經常向一些途經的遊客下手,搶劫他們的財物,然後集體到小城去喝酒,大保健!
這山賊個個都是一些遊手好閑的亡命之徒,他們只是打劫,沒有劫色,沒有害命,不是他們不想,而是尊重牛寶立下的規矩。
牛寶對手下還是不錯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所以深得人心,他手下的山賊們就算心癢難耐也不敢破壞牛寶的立下的規定.
曾經有一個違反的,他是三頭目,看著一個身體超棒的女孩動了邪念,不顧手下勸阻,想著自己跟牛寶稱兄道弟的地位,料想他也不會對自己怎麽樣,於是就把那個女孩給辦了。
結果牛寶知道後狂怒,雖然跟三頭領有些感情,但還是把他關入牢房,擇日家法伺候,這家法其實就是一個死刑。
三頭目的心腹手下有些不忍,偷偷把三頭目放走了,結果被關押四天不給飯吃作為警告。
眾山賊也被分成三人一夥,紛紛去捉捕這逃竄的三頭目,逮到那天,牛寶將其當做人肉沙包,在眾山賊面前活活將其打死了,這讓眾人有了說不出的敬畏之心。
正所謂行有行規,賊有賊規,這牛寶的賊規還算有點人道。
天機道主也是兩年前追蹤一隻食血鬼,碰巧來到山賊窩裡才認識牛寶的,食血鬼比食屍鬼高一個等級,像蚊子一樣,天生對血有濃厚的興趣,特別喜歡的就是人血。
當時食血鬼已被天機道主追擊得奄奄一息,看著眼前不遠有一個山賊窩,裡面有十幾人的氣息,食血鬼欣喜若狂,仿佛一位在沙漠裡行走多日不進一滴水的旅客,突然看到一股清泉一般激動!
食血鬼沒有絲毫猶豫,現出原型,瘋狂的向著這些山賊發起攻擊,它的手,腳,頭各長有一個針型般的器官,一共五根針,這針比犀牛皮,鱷魚皮韌多了.
它像一個章魚般抱住其中一個山賊,頭上的針插入山賊的頸動脈,手上和腳的針也插入山賊人體四肢的血管當中,然後像一個抽水機般狂吸猛抽,山賊的血迅速往外流。
不出十秒,山賊就感到一陣頭暈,嘴唇也開始發青,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是如何瘋狂的往外流,他用盡全力也推不開胸前的怪物。
驚嚇得進入狂亂當中,發出聲嘶力竭的驚叫聲,把全部山賊徹底驚動了。
天機道主遠遠看著沒有阻止,他是來活捉這食血鬼煉五鬼大法的,這食血鬼幹什麽壞事跟他無關,何況這食血鬼吸食人血可以得到成長.
天機道主是那種喪心病狂的邪派道士,在他認為,這可是天載難逢的好機會,便悄悄在山賊周圍做起了人鬼牆大法,阻止裡面的人和鬼跑出去。
五鬼大法是一種邪惡的驅鬼大法,驅使鬼物為已所用,這五鬼包括:食血鬼,食屍鬼,食肉鬼,食氣鬼和食魂鬼.
只要捉住這五鬼,練成大法,天機道人就可以進入半人半鬼的境界,讓人消失或是讓鬼毀滅對他來說再也不是什麽大事。
食血鬼花了30秒就把一個山賊的血抽光了,攻擊完其中一個再攻擊另外一個.
它很奇怪那個道人為啥沒有阻止和攻擊它,可它現在也沒有時間想太多,它要吸完這十幾人,然後跟道人拚個魚死網破,不然它根本沒有抗衡的資本。
眾賊人認不出來襲的是什麽怪物,看起來像個扁狀的肉瘤一般,手和腳就是四根拇指粗細的管狀物,看起來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這特碼是什麽鬼東西。
眾賊個個都是心狠手辣的主,雖然眼前的怪物很怪異,但沒有嚇到眾人,眾人紛紛抄起家夥向這個有五根管狀物的肉瘤發動攻擊。
砍柴刀,西瓜刀,菜刀,劈在這肉瘤般的鬼物上,就像劈進棉花裡,陷了下去,然後又彈了起來,沒有一絲痕跡。
牛寶看著手下攻擊這怪物沒有造成一絲傷害,右眼皮跳動了一下,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居然不怕刀,連忙叫手下把槍拿了出來,對著這鬼東西就是一頓掃射。
可這攻擊對於食血鬼來說簡直就是抓癢,很快又被食血鬼放倒一個,山賊體內沒有了血液,像一個乾屍躺在地下做著臨死前的抽搐。
由於子彈掃射傷到被食血鬼攻擊的山賊,血的氣味在空氣中傳播,食血鬼更加興奮,頭部後面一個血紅的眼睛睜開了,眼睛底下是一張嘴。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人類的語言從它口中說了出來,對於它來說,眼前站立著是一個個血袋,是它的食餐,它在數著這獵物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