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峰,華陽市出名的金牌律師,接手案件數不勝數,而且案件訴訟勝率極高,有“華陽市第一律師”之稱。
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的稱號,可以說他在法庭上的表現完美無缺,說句不好聽的,如果讓他給一個罪犯當律師,那麽他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能夠幫助這個罪犯逃脫罪行,逃脫法律的製裁。
林濤笑呵呵的說道:“閆師兄,沒有想到竟然是你,而且還跟方師兄是同學,世界還真是小啊”
“呵呵。”閆峰笑道:“是啊,世界真小,前幾天方荀還跟我提起你,沒有想到今天就在這裡見到你了。”
“是啊。”林濤笑道,“師兄,你今天怎麽在這裡?”
閆峰看了一眼正在和汪隊、黃局長交談的陳經理,道:“我是酋瑞公司律師顧問團隊的首席律師,這裡是公司所看中的地方,出了問題,我當然要在這裡咯。”
林濤聞言,怔了一下隨後道:“師兄,你別騙我了,像你這樣的金牌律師怎麽會在一個房地產公司上班呢?”
“其實也不算上班,只是掛個頭銜而已,如果不是什麽大型案件,就不需要我了,公司的律師完全可以解決。”
林濤明白了,想一些小事情他是不會來的,既然現在他來了,那麽說,這件事情就算是大事件了,呵呵,真是諷刺人啊。
閆峰看到林濤不再說話,主動向大家解釋並向汪隊打了個招呼。
眾人的寒暄和意外認親並沒有阻撓此次會面的主要精神,該來的還是會來。
陳經理詢問起骸骨失蹤案的進展情況並發表了自己的擔心,稱公司已有不少人對她之前錯誤的投資判斷存有說辭,如果不能盡快有效的解決這個問題和其所帶來的影響,酋瑞公司很有可能會寧願不要已經支付的意向金也會撤銷此次投資案的執行,而她也會背上主要責任。
汪隊來的任務自然是消除他們對這個案件複雜的想象力,雖然他並沒有透漏案件的調查進度,不過也承諾短期之內一定會給大家一個答案。
身為本市刑偵大隊的副隊長,汪隊的話很有力度和可信度,酋瑞公司的人懷揣著這份承諾,愉快的離開了西黃村。
在離開之前市招商局黃局長私下找到汪隊,擔憂地對其交了個底。
如果酋瑞撤資,很有可能將西黃鎮從一塊風水寶地變為一塊死地,不僅僅是因為骸骨失蹤案所造成的負面影響過大,同時也是因為酋瑞公司在業內的巨大影響力和話語權。如果連酋瑞公司費盡心機拿下的一個項目,最後連損失都不計而撤資,外界對項目的本身的猜疑是區裡所負擔不起的,這也將會是本市開發的巨大損失。
汪隊弄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這些商業政治裡面的彎彎拐拐,但他明白黃局長心裡的壓力和擔憂,也明白這番話給自己帶來的壓力,破解此案的迫切度壓得汪隊雙額的太陽穴突突直疼。
可就在這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我說你們怎麽垂頭喪氣的,真是丟我們人民警察的臉。”
聽到這話,刑警隊的所有人都是瞪大眼珠,瞳孔中燃燒著騰騰火焰。
要知道,他們本來就因為這件事情搞得悶悶不樂,再加上不久前汪隊做出的承諾,眾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問題。但他們都知道一點的是,唯一解決這件事情的做法就是破案!
可是這個案件都已經半個多月了,依舊是沒有任何頭緒,而這也是在林濤來之後才有了一點點的頭緒,這讓眾人一直懷疑林濤是不是就是這個案件的策劃者,為什麽他一來就能夠想到這麽多的東西,破案也有了方向,就好像這個案子是專門為林濤設計的。
其實他們都猜對了,這個案子就是為林濤設計的,而它的設計者就是一直跟林濤作對的F!
所有人都是憤怒,但唯有一人嘴角上翹,他笑了。
這個人正是林濤。
他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笑著走出去,嘲諷的道:“喲喲喲,咱們方大隊長怎麽來了?”
“臭小子,我剛來就磕磣我,我看你是皮癢了吧。”
來人正是方荀。
其他人聽到林濤的話,他們根據林濤之前的經歷,很容易的推測出眼前的這位滄桑的男人是誰了。
汪隊疑惑,也只是一刹,很快,他笑臉相迎,走到方荀身邊,雙手握住方荀的手道:“歡迎歡迎。”
方荀收起和林濤嬉鬧的表情,禮貌的回敬:“你好,我是方荀,華陽市刑警隊隊長。”
汪隊也是禮貌的說道:“汪淼,泉市刑警隊隊長。”
……
汪淼的手下本來心裡猜測,已經有了底,可現在聽到他自己說出來,都是難以置信。
因為反差太大了,汪隊是一個中年人,可以這麽說,當林濤的爸爸都沒有問題,可他們眼前的方荀,最多不超過三十歲,可他的職位就跟汪隊一樣了,他們心裡很清楚,汪隊爬上這個位置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凶殺現場, 度過多少腥風血雨才走到現在這一步。
可方荀這麽年輕就已經是刑警隊長了,這讓眾人很受打擊,再加上他們看到方荀和林濤有說有笑,完全不像上下級的關系,他們又想到平常汪隊對他們的嚴厲態度,那簡直完全就是兩個世界,心理落差更大了。
方荀也不含糊,問道:“我來的時候,看到了很多豪車,還有咱們的車,到底怎麽回事?”
汪隊愣住了,他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方荀不是本市的人員,不知道能不能參與到這個案件當中。
方荀畢竟在警界混了好幾年了,知道汪隊在擔心什麽,從上衣內口袋中拿出一張申請證明,道:“汪隊長,我還知道咱們的辦事流程,你看這個,是省裡下達的協助證明。”
汪淼從方荀手中接過協助證明,然後歎口氣道:“事情是這樣的……”
他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方荀,他本來想說案情,但方荀卻拒絕了,說他們很忙,讓林濤告訴他就好了。
不是說方荀不信任他,而是說方荀跟林濤在一起習慣了,或許林濤和汪淼說同一件案件的時候,效果是不一樣的。
沒有辦法,汪淼也隻好答應。
隨後方荀看著林濤道:“濤子,這一次不僅僅是我來了,還有一個人。”
“誰?”
林濤皺眉,似乎想到了這個人是誰了。
下一刻,一道聲音傳來:“林濤!我來陪你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