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境過遷,自從小男孩那個案子過後,一個多月都沒有重大案件發生,有的也只是一些小小的刑事糾紛,這些案件方荀就沒有讓林濤出面,而都是他自己一個人解決。
而林濤,在這段時間內非常忙,忙著畢業論文,另一方面,他又想著F的事情。
三月底的某一天,林濤正在和畢業論文作鬥爭,這時候的他早已經把F的事情拋之腦後,全心全意的整理畢業論文。
而就在林濤整理畢業論文的時候,放在筆記本電腦旁邊的手機響了。
林濤沒有關心,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電腦屏幕。
不一會兒,電話又打進來了,林濤用余光掃了一看,一看是方荀,他瞬間就想到了F,於是快速放下手中的活,拿起手機接通。
“喂?師兄,是不是F又出現了?!”林濤匆忙問道。
電話的另一頭,方荀歎口氣,道:“還不太清楚,不過這個案子比較大,你還是過來一下吧。”
林濤愣了一下,他內心在糾結,畢竟他的畢業論文還沒有完全完成,距離畢業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時間快不夠用了,可是又想到之前F跟他的遊戲賭約,又不得不去想,最後林濤一咬牙,答應下來,“師兄,你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方荀把他所在的地址告訴林濤,林濤沒有像往常那樣立馬離去,而是把他辛辛苦苦整理的畢業論文保存,關了電腦才出發。
林濤好幾天都沒有出門了,楊詩雲這幾天也是沒有找林濤,她也忙著畢業論文的事情。
走出寢室門,九點多的陽光打在林濤的身上,很是舒服,他伸展了一個懶腰,道:“要是沒有F該多好,我就能夠落得清閑。”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他還是小跑著出了校園,乘坐一輛出租車前往案發現場。
這一次的案發現場是在華陽市的一個縣裡,李縣。而方荀也只是告訴林濤案發現場的地址,沒有告訴他是什麽案件,所以在路上,林濤腦海中胡思亂想,思索著F可能使用的殺人手法。
半小時後,林濤乘坐的出租車停在了李縣的一條河邊,周圍的鄉親把這條河圍個水泄不通。
擠過人群,林濤看到了方荀,同時,還看到張姐蹲在地上背對著他忙碌著。
林濤快速走到方荀身邊,問道:“師兄,到底什麽案件?”
“你看了就知道了。”方荀皺眉道,“這次案件有點特殊,沒有屍體,只有骨頭。”
林濤一聽,同樣皺眉。他知道,一般情況下,屍體檢測有屍體還是比較容易檢測出來死因的,可是只剩下骨頭,那麽殘留在肉丨體上的證據可就完全找不到,假如肉丨體上有至關重要的證據,那麽沒有屍體,案件的偵查力度就會大大加大。
同時,從骨頭上獲取線索不是不可能,但從骨頭上獲取線索的難度要比從屍體上獲取線索的難度要大的很多,這也是為什麽林濤聽到方荀這話後皺眉的原因了。
可是現在案件已經發生,這就由不得林濤去想那麽多了,現在的他要保證自己時刻的冷靜,從骨頭上去發現任何細小的線索。
林濤走到張姐身邊,張姐看了一眼,是林濤,她說道:“濤子,是你啊。”
林濤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目光猶如檢測儀,一寸一寸的仔細觀看眼前擺放在地上黑布上的骨頭。
緊跟著,張姐又說道:“這是村裡的居民發現的。這是一片蘆葦地,幾個小孩發現蘆葦地裡有田螺,就拉著一起下去,才發現了這屍體。但是已經變為了白骨,根據居民反映這裡在案發前沒有什麽異常的現象!。”
林濤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突然從他嘴中蹦出一句話,“張姐,對於這些骨頭,你怎麽看?”
“我感覺這屍體能變成白骨,想必有些年頭了。”
張姐說這話的時候有點感歎,似乎在為這個失去生命變成皚皚白骨的陌生人悲傷。
林濤從箱子中拿出一雙手套戴上,又看了一眼骨頭,拿起一根骨頭,看了看,如果按照骨頭的陳舊,最早也是在一年前。因為屍體的腐爛一般是死後的二十四小時或者說四十八小時和七十二小時的。
但是林濤卻在這屍骨上發現了腐敗綠斑。
什麽是腐敗綠斑?腐敗氣體中的硫化氫與血紅蛋白結合成綠色的硫化血紅蛋白,在皮膚上呈現汙綠色的斑塊。
一般陸地上的屍體,盛夏季節約在死後12小時以後,春秋季節約在死後24~48小時,冬天約在死後72~120小時,就會出現腐敗綠斑。腐敗綠斑最初為淡綠色,以後逐漸變為深綠色,中間部分較周圍部分顏色更深,邊緣界線一般不甚明顯。隨著屍體腐敗的發展,腐敗綠斑逐漸發展到全腹部以至全身,顏色由綠色變為褐色乃至黑色。
看著手中的骨頭,林濤總感覺有點不對勁,陡然間,他發現了!
屍骨的新舊程度告訴他,這屍體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個月之內被殺的!
因為他想到教授曾經講過一種可以加速屍體腐爛的東西,並且屍骨的陳舊程度是跟這種物質是還無關聯的。
想到這個,林濤嘴角上揚。
周圍的人看到林濤笑了, www.uukanshu.net 都不知道他為什麽笑,但方荀知道,只有在林濤發現一些他自己能夠百分百拿捏的證據後,就會露出這樣的笑容,於是他匆忙問道:“濤子,有什麽發現?”
同樣身為法醫的張姐也是拿起一塊骨頭,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沒有發現什麽,所以她也是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林濤,問道:“濤子,你在骨頭上發現了什麽?”
林濤依舊是笑著,沒有搭理他們,目光依舊看著手中的骨頭。
而旁邊的花子開玩笑道:“隊長,你就別問了,我看濤子是沒有發現,但怕我們笑話他,所以才裝出這種樣子的。”
周圍一些警察都是看著林濤,其中有一些是李縣當地的刑警。他們看到林濤的反應,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但他們看到方荀和女法醫的反應,更加疑惑了,心中都在想這名手拿屍骨久久默不作聲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
花子的玩笑話剛說完,林濤哼了一聲,笑著道:“師兄,此人死於三天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