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濤已經來到瀛洲區,他正在瀛洲區的檔案室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檔案,認真的閱讀吳法醫的第一次骨骸檢驗記錄,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名來開門的值班民警、王勝彪和一個花癡一樣的小姑娘。
當林濤和王勝彪來到瀛洲分局的時候,早已經過了下班點,再加上檢驗骸骨的吳法醫已經休假快一個禮拜了,沒有辦法,王勝彪隻好利用自己的權利,通過值班室的電話聯系了當時吳醫生檢測骸骨的助手,索要檢驗記錄。
小姑娘本來是很不情願的,可來了之後,看到林濤就開始還不猶豫的犯了花癡,不但積極的找到了吳醫生的檢驗記錄,還聽說林濤給她買了盒飯,現在又看到認真工作的林濤,雙眼冒心。
她的心中出現了一種花癡想法,果然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
看完記錄,林濤也是得到了他想知道的。
和他猜想的一樣,吳醫生在16號驗屍的時候骸骨還是齊全的,也就是說骸骨是在衛生院裡被人動力手腳。
其他的報告並沒有什麽值得關注的線索。
“額,請問,吳醫生當時驗屍的時候你也在場嗎?”
林濤衝旁邊的小姑娘露出僵硬的笑容。
不是林濤不想好好地露出禮貌性的微笑,可看到小姑娘直冒雙心的雙眼,林濤就知道這小姑娘對自己犯花癡了,一時間有些許尷尬,所以微笑就變成了僵硬的笑容。
而這時候,林濤心生一計,美男計!
可以利用小姑娘對自己的愛慕,了解到更多的東西,或許能夠從這其中得到更多的東西。
再說那小姑娘,她本就一直盯著林濤看,哪兒知道林濤突然轉過頭來衝她一笑,這小姑娘哪裡還受得了,連忙點頭。
“那你記得當時這副骸骨身上有泥土掩埋過的痕跡嗎?”
“有啊!而且還好臭呢,我從來都不知道已經腐爛白骨化的骸骨居然還有那麽重的氣味,那個停放的床單上也有泥土渣呢。”小姑娘一臉肯定,還捏著鼻子做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聽到小姑娘的回答,林濤長長的舒了口氣,在看到骸骨後心中一直縈繞的兩個疑問終於有了答案,這個答案他必須馬上告訴汪隊。
從檔案室裡出來,林濤一邊往招待所的方向走一邊拿出手機,迫不及待的撥通汪隊的電話匯報自己的發現。隻留下錯愕的幾個人在值班室,王勝彪滿臉欽羨,“要說這林濤醫生是不一樣哈,不愧是參與華陽市幾起大案的人,辦事太有效率了!”
小姑娘聽到王勝彪的話,問道:“那個王大哥,你說他怎麽了?”
王勝彪把林濤的光輝事跡告訴了民警和小姑娘,小姑娘聽到後,更是心花怒放,難以置信的表情中摻雜著些許嬌羞,“他就是那個林濤?”
“恩。”王勝彪點點頭,道:“好了,我要走了,要不然等會不知道這個小子跑到哪裡去了,汪隊叮囑過我,要保護好他的人身安全的。”
說完,王勝彪也是離開,民警還需要值班,也是離開。
隻留下犯花癡,陷入自己美好憧憬世界中的小姑娘,她不斷的自言自語,“不知道他有女朋友沒有?他要是能成為我的男朋友,那該有多好。”
跟汪隊通過電話,汪隊讓林濤先休息,明天一早再回來。
林濤本來想直接回去的,可一看天色,現在已經十點多了,現在出發去西黃村,到了最少也十二點了,於是就讚同了汪隊的建議,找了一家還算可以的旅館住下。
當然,王勝彪自然也是跟著。
起初林濤訂了兩間房,可王勝彪不同意,說汪隊吩咐過,要他時刻保護林濤的安全,形影不離,哪怕晚上住也要住在一起。
林濤當時臉就黑了,他長這麽大從來還沒有跟一個大男人睡一間屋子,堅決反對。
可王勝彪無論如何也不同意,林濤看到王勝彪身上那充滿爆炸性的肌肉,瞬間蔫兒了,然後只能同意。
於是就訂了一間房間,不知道是老天捉弄林濤還是說林濤的運氣太背,雙人標準間沒有了,只有雙人大床房!
聽到這個,林濤更不願意了,本來跟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是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睡一間屋子就夠難為情的了,現在只有大床房,那也就是說,兩個大男人要同床共眠!
“不行!我不同意!”
王勝彪沒有辦法,隻好打電話給汪隊,最後汪隊告訴他,還是挺林濤的,照顧好林濤,畢竟林濤不是他們的人,而且還發現重要線索,如果惹怒林濤,他退出這次案件,造成的後果可是將案件偵破時間大大延長。
汪隊只是告訴王勝彪,孰輕孰重,讓他自己斟酌。
於是,王勝彪和林濤訂了兩間單人間,當然,這些錢林濤還是會找汪隊報銷的。
第二天一早,林濤和王勝彪就回到了西黃村。
此時汪隊等人帶領剩下的隊員,給他們布置了重點調查對象。
一是衛生院所有工作人員及相關親屬朋友、還有從14號截止今天來衛生院看過病的所有人員——由范磊和劉向陽負責, 二是22號開始值夜的民警——由段曉飛負責。為了保險起見,汪隊並沒有將昨天晚上從林濤那裡獲得的信息公布,眾人雖不明白這樣的安排是出於什麽目的,但看汪隊滿眼血絲卻異常亢奮的狀態也不難猜出,定是昨晚有了突破性的發現。
林濤回來之後,他立馬找到張所長,恰巧張所長和汪隊在一起,於是林濤當著他們的面,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張所長,以前值班的時候,咱們的人會不會每次都數一下骸骨的數量呢?”
張所長尷尬一笑,給出了林濤內心中所認為的否定答案,他很沒有底氣的說道:“這個……雖然我們有派人去值夜班照看骸骨,可……沒有一個人……細心地每天數一邊骸骨是否缺少。”
聽著張所長沒有底氣的話,和尷尬的表情,林濤心中冷哼,那這種值夜有什麽意義?骸骨什麽時候丟的都不知道!連這種警惕性都沒有,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坐上所長這把交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