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隊長,今天你怎麽來了?我們這沒有什麽違規的事情吧。”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從旁邊哭泣人的最前面,佝僂著背過來。從有點發黃的白色羽絨服的左上角的口袋裡面拿出了煙示意給方荀一根,方荀示意自己手上夾了一根,這中年男子把煙幫方荀放在耳朵上面,笑呵呵的。
“老陳啊,我今天來,沒有什麽事情,就是去年那具沒有人領的屍體我就想過來看下。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整天就是乾這些事情,你忙你的。”
方荀並排與這位火葬場老板站著,淡然的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哭喪的人,對他說道。
而林濤則是站在他們身後一言不發。
“謝謝你的煙。”方荀笑著用手把耳朵上的煙拿了下來對著老陳說道。
“你照顧下,我去跟方隊長去下太平間。”老陳笑呵呵的對著一個位年輕人說道。
隨後,老陳對方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疑惑的問道:“方隊長,這個屍體都放在這裡一年多了,你怎麽突然想起這事情了,我還是說前段時間請示你,把這屍體火化了,這都一年了,總得讓他安息吧。”
老陳和方荀並行走著,但是總會刻意的將自己的身體彎曲一點。
在老陳的帶領下,方荀和林濤左拐右拐,在火葬場一個東南角偏僻的角落裡的一棟小房子前,隨後老陳拿出一串鑰匙,從中調了一把鑰匙,然後打開門。
開門的一瞬間,一陣強冷風撲面襲來。
本來就是冬天,被這一陣強冷風嗆了一下,林濤咳嗽了一聲,方荀順著自己的手上的煙灰在門口敲了三下,然後在門口用打火機打了三下。
出乎意料的是三下居然都沒有打燃。
“咳咳咳~”
老陳咳嗽了三聲之後,在門口將燈打開,我看到的讓我驚呆了,這是幾乎完全就是一個天然的冰窟。
林濤曾經看過這種天然冰窟的形成的報道,就是一種地理落差產生的。
在冰窟的裡面卻沒有任何的冰塊,而是冷冷的寒風,只是偶爾的讓你打噴嚏罷了。
在這天然的冰窟之中,我並沒有見過任何的屍體。我側臉看到方荀,他臉色已經開始黑了起來。
在冰窟往前五十米左右,我才看到了像大學裡面停屍房一樣的床,全部在那裡,憑著自己的第一感覺,有幾十具屍體。
“方隊長,這就是那屍體了。”老陳摸了下脖子用拿開了遮蓋的布。
聽到這話,林濤也開始感覺冷了起來。
“林濤,你來看看,這人,去年這人發現死在了家裡,他生前是做銅器的,在這城裡也算是一個銅器名人。”方荀示意林濤過去看。
林濤一走進,才看到這人一臉的不甘,一年了連眼睛都沒有閉上。
從他脖子是那麽深的痕跡來看,他是被勒死的,但是這人的頭髮上有一塊地方是沒有頭髮的,可上面的血跡還在。
看到這,林濤停頓了一下。
“方隊長,是這樣的,這屍體一直放在這裡,我也沒有時間去打理,入殮師也沒有空過來看看。”老陳解釋道。
林濤把手中的箱子放下,從箱子裡面拿出了鑷子,隨後用鑷子弄開頭髮,這才看出了這裡用過重物撞擊過。
看到這個,李頭腦趕緊的把鑷子放了回去,畢竟這讓人惡心,從這具屍體來說,手上有繩索的捆綁的痕跡。
“有什麽發現?”方荀問道。
林濤搖了搖頭。
“陳師傅,那天要你去悼念下。”從門口一個矮個子的男子喊道。
老陳看了看方荀,方荀也沒有說什麽跟著就出去了。
林濤和方荀一出冰窟,老陳就把這冰窟鎖了。在老陳鎖門之際,林濤快速的把方荀拉到一邊,方荀和林濤在一起合作時間久了,自然知道林濤把他拉過來的意思,於是他就直接問向林濤:“說吧,我知道你發現了一些東西。”
方荀正想要用打火機點燃煙,奇怪的是打火機硬是打不燃。
方荀也就把打火機丟了,這一丟打火機就砰的一聲爆炸了。
“這具屍體處理過了。但是從這人的手上的姿態來看,他身前一定在拚命的保護著某個東西,因為我剛看到他的手在胸前,這胸前的手是用人力扳過來的。”林濤低聲的摸著鼻子說道。
“不錯,我今天看到的屍體跟去年的的確一不樣。他的手最初的時候是放在口袋裡面的。”方荀夾著沒有的點燃的煙說道。
“還有一點,我覺得。”林濤正要說的時候,方荀示意我不要說了,林濤馬上把正要張開的嘴合上,他一看,老陳過來了。
沒有想到馬大哈的方荀這麽謹慎,林濤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
“濤子,等會我們單獨聊。”方荀看著老陳對著林濤說道。
林濤點了點頭。
林濤大概出現了這麽一個模子,這位曾經的銅器名人,被人用繩索綁架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或許是要這位名人什麽東西,才會下如此的狠手。
“老陳啊,到底什麽事情?”方荀問道。
老陳皺了一下眉頭,連忙道:“沒什麽,只是廠子裡的一些瑣事。”
“哦。”
隨後方荀就和老陳道別,他們駕車往回走。
“師兄,你上午說你們懷疑剛才的那冰窟裡的人誰做的?”林濤擺正了坐姿問道。
“黃遠,怎麽了?是副局長不讓查的,最開始黃遠做銅器生意可沒有現在這麽紅火。他死了之後,黃遠就把銅器這行業給壟斷了,也不知道怎麽了他做出的銅器特有生命力。”方荀說著一個急刹車把車停到了路邊說道:“等我會,我買個打火機。”
“方荀,你這煙癮是有多大啊。”林濤笑著。
方荀搖頭也笑了一下。
隨後林濤也不再說話了,他開始從這個屍體嘗試著去跟現在著手的案子結合起來,試圖從中去發現一些有價值的線索,進而讓他們更加明確調查方向,不想現在這樣跟無頭蒼蠅一樣,想到什麽就調查什麽,無論對錯。
就這樣,方荀開著車,林濤望著窗外,但他的注意力完全沒有在窗外的風景上,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