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林濤一邊穿衣服一遍問道。
“你現在來隊裡,這件案子有點棘手,來隊裡我再帶你去現場。”
“好!馬上到!”
掛了電話,林濤臉也不洗的就出門了。
還在睡覺的室友被林濤吵醒,他們都不耐煩,迷迷糊糊的開玩笑道:“是不是詩雲讓你去啊,你個妻管嚴。”
“去你妹的!”
林濤罵了一句就快速出門了。
他直接開著車來到隊裡,火急火燎的跑到方荀辦公室。
“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林濤見到方荀直接問道。
“唉~”方荀歎口氣,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然後,方荀和林濤一起駕車來到了案發現場。
案發現場在市中心的觀瀾社區,觀瀾社區這裡一般居住的都是市裡的領導,而且這裡的房子幾乎都是別墅,一人一棟,可見居住在這裡的人是多麽的有錢。
開車來到這裡,林濤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試探性的問道:“師兄,不會是某位領導被那個了吧?”
說著,林濤把手放在自己脖子前,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方荀沒有回答,隻說了一句話,“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下車後,林濤跟在方荀身後快速來到案發現場。
一個很大的臥室,布置的精巧而又簡潔,大床上安靜的躺著一個女孩。
老秦和其他隊裡人已經在這裡勘察現場了,他們一貫的拍照,檢查,記錄,每個物件,每個角落都不會放過。
“什麽情況?”
林濤看到後,直接略過方荀,因為一路上方荀都沒有跟他說明案件的重要情況,他也就隻好詢問老秦。
“現在還不太清楚。”老秦忙著回答,連看一眼林濤的功夫都沒有。
隨後張姐來到林濤身邊,道:“濤子,你來了,寒假過得怎麽樣?”
“張姐,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跟我說說情況吧。”林濤著急的問道。
張姐收起嬉笑,皺眉道:“我也是剛到,還沒有進行檢查,喏,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就是屍體。”
順著張姐的目光望去,當林濤看到床上這個小女孩的時候,他詫異了,因為躺在床上的這個小女孩的身材跟他昨天晚上夢境中看不到容貌的小女孩的身材幾乎一模一樣!
緊跟著,林濤回過神,道:“張姐,咱們開始檢查吧。”
“好。”
然後,林濤和張姐迅速的對死者進行了初步檢查。
“死者房間門鎖沒有被橇過的痕跡,床上和地面沒有血跡,房間整齊,沒有被翻動痕跡。據死者父母介紹,整個別墅大門夜間關閉,昨晚未聽到異常聲響,可以排除入室盜竊殺人的可能。”
董海文走到方荀面前匯報情況。
“師兄,經過初步勘察,死者睡衣潮濕,頭髮凌亂,身體沒有明顯傷痕和血跡,口裡有大量白沫流出,頭部沒有人為損傷,從現場看,死者中毒死亡的概率比較大,但死亡時間和具體原因需要作近一步的解剖和化驗。”
對屍體做完初步檢查的林濤脫掉手上的橡膠手套,站起身對方荀說道。
現在這個狀況很緊急,方荀注視著林濤,鄭重其事的問,“濤子,是自殺還是他殺?”
“現在還無法確定。”林濤搖頭回答。
……
十點左右,全體隊員們坐在一起,方荀表情很沉重,他看了一眼坐在會議室表情跟他幾乎無二的隊員們,認真的說:“好了,咱們來仔細的說說這個案子吧。”
“受害人安培培,女,22歲,華陽師范大學2年級學生,父親安華信,市林業局副局長。”
花子站起身,匯報他所調查到的資料,一一詳細的匯報給在場所有人。
方荀點點頭,示意花子坐下,然後他問道:“現場勘察有什麽新發現?”
董海文站起身,道:“根據痕檢科的收樣采集,他們發現,現場地板上發現了四個不同的鞋痕;地面有倒下沾滿酒的酒瓶,在死者床頭櫃上發現一支玻璃杯,我們懷疑它們都和死者有關系,現正對杯子,酒瓶進行指紋的提取和遺留物的檢測。”
“屍體上有什麽發現?”
林濤和張姐兩人對視一眼,張姐輕聲道:“濤子,你說吧。”
沒有辦法,現在不是你退我就的情況,既然張姐讓他說,他也就別無選擇,於是林濤快速起身,迅速的說道:“經過屍檢,確定死者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體內含有酒精,死者的胃容物中存在一種有機化合物,但檢測這種化合物化學成分的程序非常複雜,知道結果可能還需要時間.但可以肯定的是,死者確因這種化合物的作用而死亡.”
林濤話音剛落,還沒有等到林濤喘口氣,方荀迅速問道:“那也就是說……死者是死於中毒,還有什麽其他發現?”
因為對屍體只是在現場做初步檢查,沒有儀器進行更加深入的檢查,所以對於其他的發現沒有,於是林濤回答:“其他的沒有了,基本上也就是這些。”
“好,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現在分配任務,老秦和花子你們兩個一組,負責走訪安培培的同學和老師;我和濤子負責走訪她的父母,順便再勘察一下現場;蚊子你還是繼續調查安培培的個人信息,看看她是否有仇家。”
“是。”所有隊員一口同聲。
緊跟著,林濤站起來道:“師兄,我認為蚊子的調查不能僅限於安培培。”
“哦?”方荀疑惑,道:“說說你的看法。”
“死者名叫安培培,是華陽市林業局副局長安華信的女兒,既然安華信位居高職, 那麽他會不會有什麽仇家,為了報復他,先從他的家人下手,要知道,有時候家人的死比讓本人的死更加難受。”
聽到林濤的話,方荀點頭,然後道:“蚊子,除了調查安培培以外,同時也去調查安華信的個人資料,看他有沒有得罪什麽人,跟什麽人有恩怨,想要報復他的,但一定要秘密調查,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隊長,為什麽?”
“想想看,能住在觀瀾社區的領導,多多少少都會貪點,如果正大光明的調查,說不定會暗地裡消除些什麽,雖然說這些不歸我們管,但我們為了案件的完整性調查,自然不可能漏掉一絲一毫。如果說消除的東西剛好跟案件有關,那我們豈不是打草驚蛇,喪失了關鍵線索?”
董海文想了想,道:“我知道了。”
“好,那就先這樣,大家先去幹活,下班前還在這裡集合,說說都有什麽發現。”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