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荀帶領隊員去訪問別墅區。
第一個訪問的是吳妙蘭所在的別墅。
等方荀過去的時候,恰巧三個人都在,方荀亮出身份,陳教授和米小姐面露驚訝,只有吳妙蘭處之淡然。
方荀也不囉嗦,畢竟又發生了命案,還未有凶手的一絲線索,時間筋皮,於是他開門見山的問道:“陳教授,你們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這段時間內在哪裡,在做什麽?”
陳教授說道:“我們當時與孫教授,還有他的助手小馬在一起吃飯,然後討論了一些有關唐詩宋詞方面的問題,一直到午夜時分。”
林濤插嘴問道:“那這個途中有沒有人離開?”
陳教授說:“期間小馬因為要回去接一個電話,在十一點半左右就離開了。”
方荀問“你們抽什麽牌子的香煙。”
陳教授回答:“方警官,我的身體一直亞健康狀態,從不抽煙,並且與孫教授和小馬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見到他們抽煙。”
楊詩雲突然問道:“陳教授,你們這裡有沒有寵物?或者一些動物標本什麽的?”
三人對視一眼,疑惑的望著楊詩雲,然後吳妙蘭道:“沒有啊,詩雲,你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哦。沒什麽,就是問問。”楊詩雲搪塞道。
陳教授笑著道:“楊小姐,我們研究的是歷史,又不是生物學家,你說的我們這裡肯定沒有。”
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林濤一乾人便告辭離開。
第二個去的是蘇小姐家,蘇小姐一如從前一樣的冷若冰霜,似乎死不死人對她來說無關痛癢的事情。
她把眾人請進屋,甚至連客氣的讓座都沒有,便一屁股坐在那裡自顧自的化妝。
方荀眉頭一皺,走到她身邊問道:“蘇小姐是吧?”
拿著鏡子正在畫眉毛的蘇默抬頭看了方荀一眼,沒說話,便繼續畫眉。
“請問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你在哪裡?在做什麽?”方荀平淡的問。
蘇默放下手中的鏡子和畫眉筆,瞟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道:“我的事情不必向你們匯報吧。”
“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說著,方荀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蘇默看了一眼方荀手中的警察證,眉頭微皺,略不耐煩的道:“我昨天十點之前已經睡了。”
楊詩雲看不慣這種女人,不善的道:“喂,你抽煙嗎?”
蘇默鼻子裡哼出一道冷氣,同樣,眼神不善的回敬楊詩雲,“哼,我過的是健康生活!”
林濤一看這兩個女人之間的勢頭有點不對勁,立馬向蘇默道別,拉著楊詩雲出了蘇默的房子。
當然,楊詩雲自然不願意。
在林濤的勸告下,她也不再胡鬧。
出了蘇默居住的別墅,在門口遇到蘇默的保姆,問了幾句,發現她耳背的厲害,不過聽她說沒有什麽異常狀況,眾人便前往下一個地方。
第三個去的是孫教授的家。
孫教授是研究社會學的,與蘇默相比,果然有學者風范,客氣的把眾人請進門,吩咐人自己的助手小馬趕緊上水。
方荀拒絕了孫教授的好意,說過來只是問幾個問題就走。
問題依舊是那幾個問題,而孫教授則是很認真的回答了方荀的問話,跟陳教授說的近乎無二。
林濤也是繼續問下去,問他抽什麽牌子的香煙。
孫教授一臉枉然,不清楚為什麽他這樣問,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了問題,“我不抽煙。”
“那這裡都有誰喜歡抽中華煙?”林濤繼續追問。
孫教授思索了一番,道:“好像楚先生和牛先生喜歡抽,他們曾經都遞給我過煙,但我不抽煙,婉拒了。”
林濤這時候想到了陳教授說昨天晚上小馬回來接聽電話,問孫教授是怎麽一回事?
孫教授呵呵笑道:“還不是跟他的小女友聊聊長夜情話。”
孫教授說小馬的女朋友一直催他結婚,可是小馬還在跟著他讀博士,沒有結婚的錢,所以他為了幫助小馬,就讓他做了助手。
從孫教授的微笑的表情和話裡行間中,看得出孫教授對小馬這個得意門生的器重。
這時候,小馬從後面出來。
看到小馬,方荀問他,“小馬,昨天你回來打電話是什麽幾點?在你回來的路上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狀況?”
小馬回憶道:“昨天我回到這裡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四十,我是在別墅的二樓打的電話,靠著窗戶近,外面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若有什麽異常情況或者有什麽人經過的話,一定能看到的。但昨天這裡平靜的很。”
看來也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於是他們便前往下一處。
到了費先生家的別墅發現他不在,問他家裡的仆人,仆人們說他去牛老板那裡了。
問他昨晚什麽時間回來的,仆人們都紛紛搖頭,說他昨晚上去了牛老板那裡,直到今天早上才回來。
聽到這個,花子笑道:“隊長,看來這個費先生有問題啊,一夜未歸,今天又匆匆離開,再加上從孫教授那裡知道他喜歡抽中華煙,我看他的嫌疑最大。”
林濤聞言,覺得花子太過武斷,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說他,而方荀更直接,不屑地輕笑道:“花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沒有人想被印上嫌疑人的名稱,在沒有足夠證據證明之前,要把每個人當成清白的。”
方荀的話很平淡,但在花子耳中很是刺耳,耷拉著腦袋,道:“隊長,我知道了。”
“走,咱們去見見牛老板。”
不過方荀的話在林濤心中泛起了波瀾。
是啊,沒有人想成為嫌疑人,甚至是凶手。或許那些成為凶手的人也是迫於無奈吧,畢竟人心是肉長的,沒有那個凶手的心是黑的,血是沒有溫度的,其實他們也都有自己的苦衷,可是有苦衷就能夠殺人了?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解決嗎?
想著想著,他又想到了另一個人,神秘的F。
對於之前他自己的想法,他始終猜不透這個F到底是出於什麽殺人,不,是為什麽給人提供殺人手段。
但現在對林濤來說,他的想法是,這個F對於人心的拿捏是在是太精準了。
就在林濤發愣的時候,楊詩雲戳了他一下,“想什麽呢?走了。”
“哦,沒想什麽。”林濤收回思緒,“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