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雲,我們回去。”
林濤拉起楊詩雲就往回跑。
被扯著跑楊詩雲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她問道:“現在回去幹嗎?”
林濤頭也不回的咧嘴一笑,“解開東王村的面紗!”
一路跑回村長家,方荀沒有在,林濤給他打電話,讓他把別墅區的人全都叫到村委會結合。
同樣的,也是讓村長把所有村民召集到村委會。
來到村委會,眾人都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方荀和村長。
而這兩個人也是疑惑的看著林濤。
這時,林濤忽然走到人群中央,拍了一下手,道:“諸位,最近村子裡發生了一系列的命案,搞得大家夥人心惶惶,今天我在這裡,一點一點的為大家解開謎底,解開覆蓋在村子上的那一層神秘的面紗!”
頓時間,整個村委會異常安靜,只有寥寥幾聲鳥兒的鳴叫聲。
就在大家面面相覷的時候,突然,一個穿著鮮亮的中年男人站出來道:“林老板,查案不應該是警察的事情,你一個做生意的,有什麽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
林濤沒開口,只是淡然一笑。
方荀則是站出來解釋,呵呵一笑:“各位老板,騙你們是我們的不對,我們的真實身份是警察!”
此話一出,村民們倒是沒什麽反應,而那群社會名流皆都是一陣嘩然,感覺自己上當受騙了。
“大家靜一下!”方荀喊道,“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是為了案子,我們不得不這樣做,當時的情況大家都知道,每一個人都有作案的嫌疑,這樣做是為了調查,還希望能夠諒解。”
方荀走到社會名流前面,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這起案件死了那麽多人,如果不早點偵破,村民們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所以,人群中有人喊道:“那就趕緊抓凶手啊!”
林濤微微一笑,“是啊,我們現在就在抓凶手,如果不拿出足夠的證據,怎麽讓凶手伏法呢?”
此話一出,再次陷入安靜,安靜的每個人都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甚至自己的呼吸聲是那麽的刺耳,都在靜靜等待林濤繼續說下去。
方荀看了林濤一眼,林濤微微點頭,臉色一變,沉聲笑道:“東王村,一個平常的小村子,寧靜悠遠,但就在這個小村子中卻接連發生了命案,這是為什麽呢?”
“那是因為村子中一直流傳的寶藏所埋下的禍根!寶藏啊,怎麽能不勾起人的貪欲?於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打破了這個村子的寧靜。”
“文丨革時期兩個紅丨衛兵小將的遭遇,李明旭的毒殺案,族長的死,哪一個不都埋下了仇恨的種子?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這個傳說中的寶藏引起的,也正是這個寶藏,帶來了外來人,同時,也帶了凶殺案!”
“我們知道,魯尚勇遇害是在風鳶溪石橋上,而且我們調查,那天晚上他在王光家喝酒。據我們了解,魯尚勇的酒量很大,可是在王光活著的時候,我們問過,那天他們只是喝了不到一斤白酒,按常理說,魯尚勇不應該喝醉的,可是石橋上的跡象卻給人一種醉酒失足的跡象。所以,我懷疑,是有人給他下了藥,經過法醫的檢測,果然在他的血液中發現了巴比妥的成分,一種安眠藥。”
“被下了藥的魯尚勇,暈暈乎乎的走到那個橋上。”
說到這裡,林濤的目光朝社會名流中看了一眼,冷冷一笑,繼續說下去。
“那座石橋,我看過了,斜坡,光滑的石板……而且,我發現,石橋上有被擦拭的痕跡,那麽凶手要抹除掉的是什麽呢?”
眾人搖頭,想不明白。
“大家想想,暈暈乎乎神志不清的魯尚勇走在石橋上,然後腳下一滑,會發生什麽事情?他會去扶欄杆,結果一不小心,翻了過去,頭撞在石頭上,死掉了。那麽什麽能讓光滑的石板更滑呢?是菜油!”
“可問題又出現了,按照常理來說,只要預謀將石橋上的菜油擦掉,別人就很難發現這是一次謀殺,可是,凶手為什麽要拿走魯尚勇的鞋,更是在現場留下了紐扣?他能夠想到把菜油擦去,難道就想不到這兩點?”
“這樣做,無非就是告訴別人,這就是一場謀殺!哪個傻到了極點的人會這樣做?再說,魯尚勇落到了河水裡,凶手不可能踩著河岸的軟沙不留下痕跡的去揪一下一粒紐扣,所以我懷疑,那顆紐扣,很可能就是在之前就已經上被凶手揪掉——他總是不放過這些或許留著將來會有用的小東西,而這次,果真被他利用到了。”
“除此之外,我們還在魯尚勇的屍體中發現了石頭和琴弦。眾所周知,他是面朝下落水的,按照常理來說,這些東西應該是在他的身下發現,除非有人移動過他的屍體,或者有人把琴弦扔到他的身上,可是凶手朝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身上扔這些東西是做什麽呢?”
“還有,魯尚勇屍體口袋裡的木槿花,又是哪裡來的?就在今天,王立林族長的話讓我茅塞頓開,他口袋裡的木槿花,還有那根琴弦,醉意醺醺,這些東西全都對上了那首‘兩人對酌山花開,一杯一杯複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的詩意嗎?”
“所以,這些東西不是凶手粗心導致的,而是他故意這樣設計的!而且我猜測,那顆掉落的紐扣是凶手在把木槿花放進他口袋的時候不小心揪掉的。”
林濤說了這麽多,有些人不願意了,憤憤的道:“說了那麽多,到底誰是凶手啊!”
林濤看了眾人一眼,抬頭看了看昏暗的天色,微微一笑,道:“大家不要著急,現在把凶手抓出來那不太沒有意思了嗎?我們要當著他的面一步一步的把作案手法說出來,在這樣昏暗的夜色下,一點一點解開他偽善的面具,這樣才有意思,大家說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