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盛韜簽名後的實習證明,也就意味著林濤的實習生活結束了。
在實習的這一段期間,林濤經歷過不少案件,但那些案件都只是一些小案件,真正讓林濤有所感觸的還是吳芳連環殺人截肢案。
這起案件讓他感到人性的黑暗面,讓他明白人本來就是一把雙刃劍,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而引導人性的就是社會的教育,如何去引導人們向往善的一面,將心中的黑暗面徹底的掩埋,這是隻得一個深思的問題。
從公安局離開,林濤晚上和楊詩雲進行了一場浪漫的約會,楊詩雲知道他這一陣子比較累,所以也沒有過多的跟林濤膩味在一起,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回到寢室,林濤的室友也是在吹牛皮,主角當然是林濤,不過林濤實在是太累了,應付他們幾句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是香甜,可是不知不覺,一股壓抑而濃鬱的血腥味漸漸包裹住林濤。
他看到一個男人滿臉是血,血肉模糊的朝自己緩慢走來,口中不知道因為什麽,發出使人頭皮發麻的驚悚桀桀聲,似乎在訴說著什麽。
躺在床上的林濤身體不斷的蠕動,床單早已經被出了一身冷汗的林濤所浸濕。
“啊!”
林濤猛然坐起來,大口喘著粗氣,他看到寢室內還是燈光通明,揉了一下額頭,問道:“老大,幾點了?”
玩LOL正入迷的一名男生聽到,看了一眼手機,道:“才十一點,還早著呢。”
“哦。”
林濤隨意的哦了一聲,躺下,不過他沒有睡,回想起剛才做的夢他都是情不自禁的渾身一顫。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方荀的號碼,沒有撥通,打通了楊詩雲的電話:“詩雲,你現在能出來一下嗎?”
電話另一頭傳來楊詩雲略帶困意的聲音:“怎麽了?”
“剛才做夢了。”林濤喘著氣如實回答。
女生寢室中的楊詩雲一聽林濤做夢,再加上她聽到林濤在電話中喘著粗氣,身為她的女朋友,她知道,林濤又做有關死亡的夢了,立馬安慰林濤:“你現在不要著急,我現在就出去,咱們在哪見面?”
“就在你們寢室樓下吧。”林濤說完便掛了電話。
換好衣服,跟門衛大爺少了幾句好話,林濤出了寢室,來到女寢樓下。
此時,楊詩雲已經早早地等待了。
看到楊詩雲,林濤一下子抱住她,聲音顫抖的道:“我不想做那樣的夢了!不想做了!”
楊詩雲把林濤摟的更緊了,輕輕的有節奏的拍著他的後背道:“沒事兒的,那就是個夢,沒事兒的。”
就在楊詩雲安慰林濤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
“徐夢圓,我告訴你!你要還不跟那個男人斷乾淨,那你就別怪我到時候心狠手辣了!”一道男聲摻雜著凶戾。
緊跟著是一道哭泣的女聲:“李昊,不要這樣子,我沒有對你出軌,那天晚上我們是真的喝多了,發生什麽我都不知道,嗚嗚……”
“不知道?呵呵!”男人情緒有些激動:“你以為我是傻子?還是瞎子?你跟那個男人一起進了酒店,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想說什麽!”
“你不要走!我舍不得你!”
“滾!你個賤女表子,少碰我!”
然後便是一陣嘩啦啦的聲音,想必是男人離開了,隻留下女生哭泣的聲音穿梭在寢室樓之間,不斷回蕩。
安慰林濤的楊詩雲聽到這一對小情侶吵架,
突然有個小點子,笑嘻嘻的道:“林濤,你說以後我要是出軌了,你怎麽辦?” 聽到這個,林濤也不再害怕,猛然從楊詩雲懷中掙脫,擦拭一下臉上因害怕恐懼冒出的冷汗,一本正經的望著楊詩雲道:“詩雲,你不會的,我知道你是不會的。”
“我說的是如果。”楊詩雲調皮的吐吐舌頭,笑著說。
林濤噘著嘴想了一下,道:“你要是這樣,那我就把那個男的丁丁切掉,到時候看你怎麽用,哼!”
楊詩雲突然被林濤的葷段子搞得一愣,臉瞬間紅了。
在不算明亮的燈光的襯托下,楊詩雲臉上的紅暈顯得格外誘人,惹得林濤雙眼一直盯著她看。
被林濤看的不好意思了,楊詩雲輕輕地在林濤胸口打了一下,嬌怒道:“壞!還沒看夠啊?”
“嘿嘿~沒看夠。”林濤壞笑。
看到林濤心情好多了,楊詩雲踮起腳尖,輕輕的在林濤嘴唇上點了一下,然後柔情的道:“好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放心,那只是個夢,不要相信。”
說完便小跑著回去了。
林濤的手輕輕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閉著眼輕聲道:“真香。”
回來躺在床上,林濤說什麽也睡不著,但他是在是太困了,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個大案,心性得到鍛煉,可是他還完全沒有適應,他不想再夢到與死亡有關的夢了。
不過最後還是沒有打敗睡意,慢慢的閉上眼睡著了。
但這一次睡著後,林濤又做夢了,不過沒有那麽血腥,暴戾,等到之前那夢中場景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嚇醒,看到外面已經亮了,深深呼口氣,這才起床洗漱,去找楊詩雲了……
今天楊詩雲穿了一件緊身T恤,把她那傲人的身材顯露,一條天藍色的牛仔褲,牛仔褲上面的幾個破洞泛著瑩瑩白芒,纖細修長的腿看的林濤心中燃起一團火,再加上一雙粉紅色略有可愛氣息的運動鞋,讓楊詩雲整個人看起來可愛又不失成熟。
林濤在一邊吞了一口唾沫,壞笑道:“今天穿這麽漂亮讓誰看啊?”
“你管我讓誰看呢,哼!”楊詩雲掐了一下林濤,不再理他,自己往前走。
兩人小打小鬧來到了市區,逛街。
自然,林濤就充當了苦力的角色,不過他對於當苦力還是很心甘情願的。
還沒有買幾件衣服,林濤的電話突然響了,他騰出一隻手拿出電話,一看是方荀的電話,臉色瞬間就黑了,按下接聽鍵,只聽電話另一頭傳來方荀急促的聲音。
“濤子,你在哪?!你們學校發生命案了!”
“好,我馬上回去!”林濤快速回答。
掛了電話,他還不忘補上一刀:“美好時光總是那麽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