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檢測報告中顯示,男屍身上的血液跟女屍血液的DNA相似度99.80%,那麽毋庸置疑,男屍身上的血液就是女屍的。
下一頁,就是有關這兩具屍體的身份了。
第一個死者,男,金鑫,舞蹈學院大二學生,成績一般,無不良記錄,為人友善。經調查,患有抑鬱症,有自殺傾向。
第二個死者,女,汪淼,政法學院大三學生,品學兼優,無不良記錄,校游泳隊隊員。經調查,一周前男朋友出軌與其分手,導致曾經想跳河自殺,未遂。
看到這個,林濤猛然醒悟,但他的語氣還是比較低沉,“師兄,這兩名死者之間看似沒有任何關系,但實則是有關聯的。”
本來方荀以為這種狀態下的林濤應該不會有什麽發現,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這麽快的就有所發現,於是匆忙問道:“我們調查了,這兩個人素不相識,他們之間會有什麽聯系?除了都有過自殺傾向之外,沒有其他的共同之處了。”
“不是這樣的。”林濤回答,“你看,第一名死者,金鑫,他的名字中一共有四個金字,而且之前我說過,這個連環殺人案很有可能是按照五行進行的,並且之前推測第一名死者是跟五行中的金有關,現在看到他的名字,更加讓我確定了。”
聽到林濤的解釋,方荀似乎明白了,但他沒有打斷林濤的分析。
林濤繼續道:“而第二名死者,汪淼,雖然名字中有三個水,但她的姓氏中也是有水的,也就相當於名字中有四個水。而她死在了攬月湖,報告上說她曾經有跳河自殺的舉動,但是未遂,那麽這也就說明了她的屍體為什麽會出現在攬月湖了。”
“你的意思是說,攬月湖雖然不是河,但也是人工湖,跟河大同小異?”方荀詢問。
林濤點頭,然後繼續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接下來凶手說要殺人,肯定要從剩下的木火土中選擇一個,並且,要殺的人肯定和其名字中所對應的五行相符合。”
聽到林濤的解釋,方荀點頭,緊跟著,他不再廢話,立馬通知刑警隊的隊員,全員出動,速到華陽師范學院集合,至於原因,方荀沒有說明。
“濤子,你說出了重點,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要不你……”方荀征求林濤。
林濤沒有任何反應,他脫下白大褂,拿起自己的書,朝實驗室外走去……
看到林濤的動作,方荀不知道林濤到底是去還是不去,但他又沒有問林濤,去與不去完全在於林濤他自己。
跟著林濤來到實驗樓下,林濤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方荀,面無表情的道:“師兄,咱們現在過去吧。”
聽到這個,方荀先是一怔,緊接著心中狂喜,笑著道:“濤子,我就知道你會幫忙的,咱們走吧。”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這時候,林濤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方荀一聽,皺了一下眉頭,依舊笑著道:“什麽要求?”
“這個案子我不想要詩雲參與進來,我不想她被牽連。”林濤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個簡單。”方荀很是認真的承諾。
他很清楚,林濤和楊詩雲的感情不是一般的那種情侶關系,除了這個關系以外,他們兩個更像是親密無間的好哥們,絲毫沒有那種普通情侶的不適應感。
林濤心裡其實很清楚,他知道這一次的殺人凶手是一個什麽樣的性格,他害怕,真的害怕,
凶手惱羞成怒,到時候把怒火發泄到跟他有關的人的身上,所以,為了楊詩雲的安全,他不得不這樣提出這樣的要求。 刑警隊的人在十分鍾之內全都到了華陽師范大學,不過這一次為了不驚動學生,他們都是穿著便裝來的。
“方隊,有什麽指示?”花子一臉嚴肅的問道。
當他看到林濤在方荀身後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沒好氣的道:“你不是要去吃飯?怎麽?現在有時間了?”
“花子!”方荀呵斥。
花子冷哼,一轉身,似乎是不想看到林濤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跟其他隊員聊天去了。
隨後,方荀把隊員們集合在一個沒有人的教室內,他站在講台上對隊員們說道:“這一次我不做任何指揮,把指揮全權交於林濤!有人反對嗎?”
“我不同意!”
方荀剛說完,花子第一個站起來表示反對。
聽到花子的話,坐在前面靠近門位置的林濤搖頭笑了笑,他起身,道:“既然我這麽的不受歡迎,那我還是走吧。”
說著就打算往外走。
“濤子!你給我站住!之前你怎麽給我說的!”方荀吼道,教師中眾人的議論聲瞬間消失,只有方荀的吼聲回蕩在其內,久久不能散去。
已經往外走的林濤停下腳步,但他沒有轉身,就這樣站在教室門口。
看到林濤沒有走,方荀喝道:“這一次讓你們來,是濤子有重大發現,所以這一次你們都要給我聽濤子的!要是出了什麽狀況,有我方荀扛著!”
背對著眾人的林濤嘴角上翹,但很快消失,又是變回了那張面無表情的死魚臉,轉過身,走到講台上,也不管眾人此刻都在幹什麽,直接把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遍,然後又說出了他的分析。
“凶手下一次要殺的人很有可能也是有過自殺傾向的,而且名字中會出現四個同樣的字,比如說木,那麽他要殺的人就有可能是跟木有關,而且名字中帶有四個土字。”
在林濤說分析的時候,教室變得更加安靜,不過等到林濤說到這裡的時候,董海文站起來問道:“濤子,整個學校這麽大,我們該從何入手調查?”
林濤道:“木,或許所學專業跟木有關,或許在學校內幫助修理花草。火,只要是涉及到火的,都有可能。土,跟木的情況差不多。”
經林濤這麽一說,大家有點頭緒,但還是不明白,然後林濤道:“我會幫你們調查,到時候你們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說完,林濤也不管其他人什麽反應,走下講台。
而方荀則只有一句話,“一切按照濤子說的進行!開始行動!”